?羽,一個失去了去了一切感情的人,天審判她注定孤獨(dú)永遠(yuǎn)。
她詮釋了心中的守護(hù),卻放棄了擁有感情的權(quán)力,在任何人眼中她是溫文爾雅的,但誰知這只是她多重面具中的一面,她沒有真正的自己,在她用無窮盡的生命中,這無疑是世上最殘忍的刑罰。在她生命的每一刻她都要演出該有的表現(xiàn),就這樣一直一直演下去直至永遠(yuǎn)。
凌孤寒,一個從黑暗中掙扎出來的人,現(xiàn)實造就了他的冷厲殘酷,年僅十歲的他眼見自己的母親,在斬妖臺上被親生父親撕裂了七魂六魄,尸骨無存,看著母親哀嚎,看著父皇的無情,看著那座吃人的宮殿!“孩子,無論如何活下去!”緊接著母親的最后一縷魂魄焚滅。“將十一皇子,移居憐霜殿,禁足!”
接著是鋪天蓋地的咒罵,迎接他的是無休止的虐打,父皇的漠視。
在黑暗中他凌遲了自己的皇兄,將血淋淋的骨架扔到了他父皇的桌上,隨后在混沌中廝殺了數(shù)十年,親手早就了綿延千里的血池,濃稠的鮮血充溢了他的世界!殺神歸來,屠殺了他父皇的整個后宮,血濺皇城,磅礴的皇城中除妖皇外生靈涂炭!那時他不過才二十歲罷了。
“比起本皇,你還差很多。”月被滿地的血污映成了紅色,他靜靜的站在那里,黑色的披風(fēng)隨著風(fēng)而擺動,露出內(nèi)層的血色,生命的顏色,也是邪惡的顏色,紅的懾人魂魄,紅的仿佛是融合了生命與死亡的瞬間而幻化的極至美麗。淡青的長發(fā)已經(jīng)被風(fēng)吹亂,紫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注視著眼前這個已淪為血人的男子?!爸灰疫€活著,你就別想安寧!今夜的皇宮是極美得吧,除了你再無生靈。血色的皇城,我屠盡了滿城百姓,只要對我母后不敬者統(tǒng)統(tǒng)都得死!”淡淡的語氣卻飽含了多少嗜血痛恨!這是他對妖皇狠狠的報復(fù)。
“你不怕本皇現(xiàn)在就殺了你。”滿含趣味的話語,好似妖皇對他所說的一切,造的一切殺孽全然不在乎。“你還真是冷血,殺我,你如今就我一個孩子,難道你要讓自己斷子絕孫,也對反正你的生命無窮無盡但你的**們可是一個不落的被我分了尸,你可愛的孩子們我也全扔進(jìn)了千里血池,我的**物現(xiàn)在大概飽了吧。”他直視著妖皇的眼睛嘴角揚(yáng)起了一個詭異的笑。“不會殺你,本皇從今日起只會有你一個兒子,也永遠(yuǎn)只有你一個孩子。這妖皇之位還等著你來坐呢。那些傻傻的女人和那群不爭氣的東西簡直是丟了本皇的臉,能用他們換你一個優(yōu)異的繼承者,他們死也該瞑目了。我妖界民眾千億萬不缺這幾個。”眼前的男子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哈哈哈,原來從十年前這就是你的陰謀,你故意在我面前毀了母后,是不是?”這句話他幾乎要喊出來。妖皇不予否認(rèn)?!澳惴趴v妃子,皇子,公主對我的所作所為,只是為了逼我,逼我創(chuàng)下千里血池,造就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逼我變成像你一樣的冷血草菅人命,逼我屠盡滿城百姓成為妖界公敵,這樣如果沒你的庇護(hù),我死無全尸。拿萬數(shù)人命賭我一個,你好大的手筆。萬一我在煉獄中被妖鬼所殺而不是從中脫穎而出造就血池,你會輸?shù)靡齺硖煜峦倭R?!?br/>
“不愧是本皇看中的人,這么快就看明了。本皇從不做沒把握的事,世上沒有如果,你沒讓本皇失望。嵐菱城,從今日起是你的封地,去吧,你只要管理好嵐菱城,其他本皇來處理。你可要小心,如今迎來天下唾罵的不是本皇而是你,我的青蒼王?!彪S后迎來的是全體妖界民眾敵視和咒罵,對他們妖皇痛失愛妻愛子卻不能報仇的同情。
羽,凌孤寒。這樣的兩個人,如今竟并肩走在一起,一黑一白卻格外和諧。
“各位貴客,現(xiàn)在入宴開始,請排好隊一位一位來”福公公滿臉含笑的大聲喊道?!案9蜌饬恕薄熬褪牵墒腔噬仙磉叺募t人啊”“福公公您今晚也要玩的盡興呀”……
“多謝各位厚愛,現(xiàn)在開始吧?!备9]因夸獎而驕傲,依舊不驕不躁陳述著宴會開始。
“我先來”一位穿著鵝黃色裙裝,七八歲的孩子帶著鵝絨面具先跳了出來,“小姑娘,您的絹綢?!备9吞@的蹲下身來?!敖o”小姑娘把腰間的絹綢放到了福公公的手上。福公公打開手中的絹綢,然后遞給身后的小太監(jiān)登記在冊子上。“愛玲小姐入宴。”小姑娘,大搖大擺的走進(jìn)了御花園?!媸且簧蟻砭褪莻€不省心的’看了一眼遠(yuǎn)去的小小身影福公公轉(zhuǎn)過身來,人群有些轟動,都在紛紛猜測,這是誰家的孩子好大的權(quán)力,竟能直接入宴!“安靜,安靜一下大家安靜,下一個誰來”福公公望著人群。
“我劍何去何從
愛與恨情難獨(dú)鐘
我刀割破長空
是與非懂也不懂
我醉一片朦朧
恩和怨是幻是空
我醒一場**
生與死一切成空……”一并未戴面具的蒙面女子唱著清歌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一身輕紗飛舞,綠草青衣亂了人眼?!案9铱梢赃M(jìn)去嗎?!迸勇曇羟宕嗍謵偠鷦勇?。福公公將絹綢打開笑瞇瞇地高聲宣布“舞紗仙子,入宴。”“多謝”舞紗仙子輕步走入御花園。
“下一個”
“我來”
“還有我”……
有了兩個人開頭人群也活躍起來。
“麒麟,我們何時入場”羽雙眼微瞇,似乎是在傾聽風(fēng)格各異的歌聲。“現(xiàn)在怎樣?!绷韫潞趩枺瑓s沒有給羽否定的機(jī)會,抬步走向了人群中的長隊?!昂谩庇鹩行┑?,因為這就是羽的本性。
“近花外樓柳下舟詞一首花滿袖
那女兒家心事讓兩眉羞
綢緞與折扇的憑肩游
誰又笑渦紅透哦
暮雨入畫將離愁繪入這紙深秋
將那陳詞也唱出了新愁
那日你折盡長安的柳
有明月怕登樓愁不肯休
詩意散落在街頭詩人在城市漂流
虛榮是個殺手無形引誘只需個借口
誰在意送的紅豆雖是你整個宇宙
天長地久今生竟然變成了片甲不留
有沒有勇氣遠(yuǎn)走帶著滿身的傷口……”
“笑戀狐,入宴”
熟悉的聲音?!笆菤W陽吧?!庇鸬年愂觥!笆撬??!绷韫潞脑u價更為簡潔?!斑€有兩個人就到我們了。圣雀不知你,會唱什么?”凌孤寒頗有趣味的看著身旁圣人姿態(tài)的羽?!镑梓胍阅愕纳矸荩鋵嵤强梢灾苯尤胙绨?,不過既然麒麟想聽我定不會讓麒麟丟臉就是了。”羽淡笑說。
“凌霄公子,入宴?!?br/>
“瑤兒,入宴”站在羽身前的兩個人居然都直接入宴,這下可是直接到羽了。
“洗耳恭聽”凌孤寒和羽同時把絹綢遞了上去,“現(xiàn)在請空雪圣雀,替冥焰麒麟獻(xiàn)歌?!绷韫潞督o羽一個鼓勵的眼神,這倒讓羽愣了一下,‘怎么會,一定是看錯了’羽自嘲一笑,再看凌孤寒他已恢復(fù)了原來的姿態(tài),卻沒在回過頭的瞬間看到凌孤寒看她的眼神,迷茫。其實凌孤寒也不不明白自己剛才是怎么了,難道這是放下掩飾面具后的自己嗎?不,這樣的自己出現(xiàn)一次就夠了,凌孤寒又變得冷厲,滿身寒氣標(biāo)志著生人勿進(jìn)。
有些空靈的聲音漸漸在唱響
“月光色女子香
淚斷劍情多長
有多痛無字想
忘了你
孤單魂隨風(fēng)蕩
誰去想癡情郎
這紅塵的戰(zhàn)場
千軍萬馬有誰能稱王
過情關(guān)誰敢闖
望明月心悲涼
千古恨輪回嘗
眼一閉誰最狂
望這世道的無常
注定敢愛的人一生傷……
羽在唱得何嘗不是自己,“輪回嘗”是啊,數(shù)次輪回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即使是看盡世間百態(tài),卻也逃不脫這凡塵雜事的紛擾,“望這世道的無常注定敢愛的人一生傷。”想自己初次踏入輪回那會兒,毫無保留得付出了親情,友情最后卻落了一個身死的下場,過真是應(yīng)了那句“注定敢愛的人一生傷”
可現(xiàn)在呢,再也不會有心痛的感覺了,所有的情如數(shù)盡斷。
“‘孤單魂隨風(fēng)蕩’你是在說自己嗎
‘注定敢愛的人一生傷’,圣雀這也是你想說的嗎,到底是誰將你傷得這么深?你的聲音又為何如此空洞?”凌孤寒看羽的眼眸越發(fā)深邃。
空靈的聲音,唯美的歌詞,謫仙似得人兒在這一刻晃了多少人的眼,又迷了幾人的心?
直到歌曲結(jié)束,人們還沉溺在羽歌聲編織的世界里不可自拔!
“說好,卸下面具的,你怎又戴上了?”羽聲音空洞看著一身冷氣的凌孤寒。聽見羽的話,凌孤寒終身的冷厲即刻散去“是誰傷了你?讓你變成如今這樣”凌孤寒的話語無意間帶上了絲絲憐惜?!澳愣嘞肓恕庇鹞⑽⒁恍斩瓷⑷?,溫和的氣息縈繞著羽,走入御花園?!拔掖魃系拿婢哂直荒阏?,你戴上的面具我可有權(quán)為你摘下?!庇鸬纳碛皾u漸消失在遠(yuǎn)處,留凌孤寒在原地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