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再問,經(jīng)理直接閉嘴不說話了,能問的已經(jīng)問的差不多了,后面就要交給其他人了。
經(jīng)理被帶走的時候,陳志剛也出來了。
經(jīng)理看到他,似乎是覺得對不起,低下頭什么話都沒說。
“我跟他說兩句話,可以嗎?”陳志剛詢問了一下寧虞。
寧虞點頭,不過表示他們倆說話必須有人在場,陳志剛沒拒絕。
陳志剛走過去,看著經(jīng)理。
“我待你不薄,一路把你提攜到經(jīng)理的位置,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br/>
經(jīng)理還是低著頭。
陳志剛繼續(xù)說:“你把我的酒店攪成這樣,在他們發(fā)現(xiàn)你之前我一直都沒有懷疑過你,你真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br/>
經(jīng)理搓了搓自己的雙手,“老板,每個人都有苦衷?!?br/>
陳志剛呵了一聲:“你家庭圓滿工作順利,你有什么苦衷?”
陳志剛覺得經(jīng)理說這話簡直是笑話,在他這邊工作,工資他從來沒有拖欠過,看經(jīng)理能干,給的待遇也最好,何時虧欠過經(jīng)理什么了?他做出這種吃里扒外的事情。
經(jīng)理自知理虧,不再反駁,只是任由陳志剛出氣,陳志剛的確憋屈,憋屈了一周了,現(xiàn)在有了出氣的地方,肯定要過來的。
罵完之后,陳志剛禮貌地和寧虞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回辦公室去了。
經(jīng)理被帶走沒多久,那邊的人打電話給寧虞。
“我們?nèi)プ埡蝹サ臅r候,發(fā)現(xiàn)他不只把自己的家人帶走了,還把鄭凡的家人也給帶去了?!?br/>
鄭凡,就是那個經(jīng)理的名字,原來是用家人威脅。
“你們那邊處理就好,我們盡快把這里剩下的怪物抓到?!?br/>
寧虞沒多說,只是準備抓最后的兩只,蕭默的道具也差不多要到了,不出意外的話,最多兩天可以結(jié)束。
正好可以趕在節(jié)目表演的前一天,這樣也保險一些。
中午的時候道具送來,寧虞就開始打算抓下午三點多躲在鏡子里的那個家伙了。
“對了,昨晚我從走廊回去,到洗手間洗手的時候,鏡子里的‘我’被那個怪物假扮了,故意過來嚇我的?!?br/>
大半夜的,寧虞確實有點被嚇著,現(xiàn)在想想還有點驚悚,還好開了燈,不開燈的話估計更恐怖。
它和走廊上那個縫合怪差不多,一察覺不對就往墻里躲,膽小又記仇。
喬妍雪揉了揉脖子:“要不是因為這邊這么多游客,咱們早就把這些東西抓到了,哪里能像現(xiàn)在這樣放不開手腳?!?br/>
寧虞無奈地笑了笑,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要論膽子大,還得是陳志剛,頂著風(fēng)頭還做生意。
“看來它出現(xiàn)的時間并不單一,不過也算是多給我們一個機會,下午先抓抓看吧?!?br/>
抓不到,就半夜或者明天想辦法,鄭凡說有三只,不知道真假,反正那邊會審問他,等問出來了,電話也會打過來。
“不管怎么說,進度條總算是往前推了一大截?!?br/>
寧虞長舒一口氣,走到酒店里面,大堂里面偶爾有人會出來,白天的時候大部分人還是在沙灘那邊玩。
原先她和蕭默的房間,也都收拾得差不多了,陳志剛說他們要想回原來的房間住也可以。
不過寧虞倒是沒搬來搬去的了,反正馬上就要結(jié)束了。
蕭默的道具終于被送過來,一共六個,是一顆顆藍色的圓珠,有拇指大小,他給了一人一顆。
“這東西可以封閉墻面,我是看到那兩只怪物的能力,才想起這個道具,但這是一次性的,時效持續(xù)半小時,用的時候把它丟墻上就好?!?br/>
蕭默一邊分發(fā)一邊說了一下這東西的用法,寧虞拿起來仔細看了看,確實克制那兩個怪物的能力,這下子晚上的時候,那個縫合怪可就不能鉆墻跑了。
不過用的時候也不能叫那縫合怪看到,不然就白費了,在抓縫合怪之后,可以拿鏡子里的那個怪物試試水。
它也喜歡鉆墻,看看能不能直接把它困在外面。
眼看著時間也差不多要到三點了,寧虞回房間準備了一下,不知道那個怪物還會不會來找自己,她倒是希望它過來。
還是跟上次一樣,寧虞什么寵獸都沒帶,這次連吸血藤都不在手腕上,她看起來十分不設(shè)防地捋起了袖子。
水現(xiàn)在還是正常的顏色,鏡子里的人也正常,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其他人那邊也沒消息,在通訊設(shè)備這邊沒有通知她。
寧虞仔細地洗手洗臉,水的顏色開始變了,變得不太明顯,似乎只是試探。
寧虞沒管,繼續(xù)洗,水顏色又開始變紅了。
鏡子里傳來了咚咚聲,她抬頭一看,里面的影子正在笑著敲鏡子。
寧虞忽然也笑了,砰的一下,天花板一顆藍色圓珠扔到鏡子上,轉(zhuǎn)瞬間,四周被一層藍色薄膜覆蓋,鏡子里的東西皺了皺眉。
寧虞把鏡子砸碎,它下意識扭頭要鉆進墻里,咚的一聲,撞到了實心。
這東西已經(jīng)被困在了房間里,天花板是寧虞留下的吸血藤,吸血藤迅速長大,爬滿了整面墻去抓它。
“我在抓它了?!睂幱萃ㄖ艘幌缕渌恕?br/>
收到消息的幾個人也是趕緊趕過來。
它在這狹小的洗手間里到處亂竄,這回寧虞倒是看清楚了,像是小水蛇,真的很小,大概就巴掌大,連著兩個怪物都這么小。
吸血藤比較適合抓它,現(xiàn)在被困住了,它就是再逃也沒用了。
沒多久,吸血藤就把它裹了起來,放到寧虞面前。
“抓緊了?!?br/>
寧虞拿來一個特制的大瓶子,這也是蕭默帶來的,吸血藤把這東西扔進去。
它撞了撞玻璃瓶,沒撞動,眼露驚恐地看著寧虞。
寧虞抱著瓶子出去,五個人都過來了。
“抓到了。”寧虞把瓶子舉起來給他們看了一眼。
“好小一只,不過比蕭默抓到的那個大一點?!?br/>
喬妍雪湊近看了看,長得倒是沒什么攻擊力,就是挺喜歡嚇人,沒鬧出人命來,估計也是這東西太弱的緣故。
這么一想,這三只怪物似乎除了逃得快,也沒什么別的本事了。
“雖然小,但也讓我們頭疼了好幾天,又可以交差一份了,還差最后一個?!?br/>
“你道具挺好用的?!币皇悄莻€道具,寧虞也不好抓這個東西。
“能用上就行,真希望今天解決完明天就離開,我還想回家去呢?!?br/>
蕭默倚著墻,連續(xù)幾晚被鬼哭狼嚎吵醒,白天還要跑來跑去,做他們這個也是真累。
寧虞正打算打電話叫他們把這個怪物帶走,結(jié)果那邊先打了電話過來,她還以為是怪物數(shù)量出了問題,結(jié)果不是。
“這個張何偉我們抓來審問之后,一直吵著要見您,說自己是被冤枉的,都是鄭凡胡編亂造,后面又說是陳志剛自導(dǎo)自演的,我們再問,他就不說話了,只是一直回要見您。”
寧虞揚眉:“見我?”
“是的,張何偉親口說的?!?br/>
“不見,你就說這件事不歸我管,我也不是斷案的,我就負責(zé)抓個怪物,怪物的數(shù)量沒有問題吧?”
“沒有問題的,那您那邊抓到幾只了?”
“還有最后一只就齊全了,張何偉要是繼續(xù)鬧,別搭理他,反正他現(xiàn)在也不歸我管?!?br/>
特殊小隊只是來做任務(wù),哪能有這么多精力去分辨張何偉說的真話假話,他那邊自有警察看著。
不過這個張何偉也真是奇怪,指名道姓要見她,寧虞也不傻,見了肯定沒什么好事,她才不會去。
把第二只怪物送走,他們就安心等著半夜的那只了。
有道具在,抓到怪物的幾率也變成了八成,陳志剛聽說兩個怪物都被抓到,心情明顯好了不少。
“若是今晚能全部抓到,我一定在原本商定好的報酬上面再添一筆?!?br/>
寧虞眨了眨眼,語氣真誠不少:“多謝陳老板,陳老板真是大氣?!?br/>
聽她答應(yīng),陳志剛覺得今晚穩(wěn)了,總算可以睡個安心覺了,要是今晚解決,距離節(jié)目表演就還有兩天,時間真是太充足了。
這么一想,陳志剛更加開心了。
“不能放松警惕啊?!?br/>
寧虞看著照片,最后這只是三個里面體型最大的,還有它昨晚那挑釁的笑容。
有點智慧,而且性格比起前面兩個要壞得多,讓人厭惡。
“可惜了,張何偉也沒有吐露這是什么東西。”
蕭默也忍不住往終章教會那邊想,可是沒有出人命,不像是他們的風(fēng)格。
“方部長他們總會研究出來的,咱們還有研究院的?!?br/>
寧虞寬慰地笑了笑,那些研究院不要老是想著解剖她,多解剖解剖這些小怪物吧。
正好她每次做任務(wù),都給那些人找了這么多材料,這不比解剖她來得有意義嗎?
“也是,犯不著我們擔(dān)心,我們只是完成任務(wù)就行了?!?br/>
六人抓緊吃了飯回去躺著,這幾天消耗元氣太多,能補一會兒是一會兒。
晚上,游客也都回來睡覺,寧虞沒去那些人里面打聽過,也不知道之前這幾只怪物有沒有到他們那邊去。
這半夜出來的,從他們來到現(xiàn)在,倒是一直待在他們這一層,除了在上回沙灘上聊天的那個女生。
這一層除了他們六個人,再也沒其他人居住了。
凌晨十二點四十分,寧虞依舊是躺在床上假寐,和昨天一樣,這東西是準時準點出現(xiàn)的,而且最近還挺頻繁的。
她推開門,嗚嗚的哭聲直接竄到了耳朵里。
那個東西直接和她貼臉,冰涼的氣息透過吸血藤傳了過來,還帶著一絲腐臭味,像是尸臭。
吸血藤張開網(wǎng)要把它網(wǎng)住,它一扭身跑了。
幾枚藍色珠子全部砸在墻上,墻上形成薄膜,怪物還沒有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地方。
“直接抓,咱們有半個小時?!?br/>
這就一條走廊,現(xiàn)在這東西已經(jīng)困死在這里了,哪都去不了。
它今晚要是不來,那他們拿它也沒什么辦法,好就好在它過來了。
那怪物還是毫無察覺,它現(xiàn)在沒急著撞墻走,還想遛一遛他們。
體型大的寵獸在這邊不好放出來,寧虞的幾只寵獸,除了功夫袋鼠以外,體型都不算大,所以她就把除了流琴和功夫袋鼠之外的寵獸全都放出來了。
還有迷音鸚鵡,擬蛇草,蕭默剛想叫迷音鸚鵡動手,忽然想起來,要是在這邊動手,這屏障可能遭不住迷音鸚鵡的一擊,他只能作罷。
有寧虞在,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大問題。
這一次明顯來勢洶洶,怪物哭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它扭頭看了一眼,寧虞已經(jīng)追了過來。
它看了眼旁邊的墻,砰的一下鉆過去,沒鉆動。
后知后覺的它跑得更快了。
“反應(yīng)倒是比鏡子里那只快。”
鏡子里那只怪物看到過不了墻,起碼還愣了一下,這個撒腿就跑了。
它跑上天花板,金波也追上去,用火焰泡泡燒它。
它想鉆天花板,但也沒成功。
“它已經(jīng)逃不掉了。”蕭默站在一邊摸了摸屏障。
有這個道具在,完全把它克制住了。
怪物也不哭了,發(fā)出急促的叫聲,像是撕裂嗓子,做最后的哀嚎一樣。
寧虞離得遠了一點,皺著眉看它,聲音越大,就感覺離他們的耳朵越近,要不是因為他們是御獸師,這雙耳朵估計就直接報廢了。
再讓它喊下去,下面的人就得聽見了。
金波在上面燒,吸血藤和擬蛇草在四處抓它,它終于還是沒跑過,被兩根藤蔓緊緊地纏住。
食人花張嘴要吞它,被寧虞攔下來。
“這可不能吃?!?br/>
它被捂住了嘴,寧虞把它放到了瓶子里裝著。
被放到了瓶子這東西也不老實,撞來撞去的還想跑。
不過這個瓶子是特地為它準備的,可以隔音,它無論怎么叫喚大家都聽不見。
“結(jié)束!”寧虞拍了拍瓶子,松了口氣。
可算是把三只全都抓到了,這些東西估計會被送到研究院去,后面就不是她該管的了,剩下的時間是他們的假期。
第二天一早,寧虞就把這個消息告訴給陳志剛他們,陳志剛樂得差點現(xiàn)在就去放幾掛鞭炮慶祝一下。
“總算是了卻我心頭煩惱,我這酒店終于安生了。”他險些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