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老君故做不悅,身體散發(fā)出陣陣威能,
強(qiáng)大的威能雖然宛若實質(zhì),可并未對任何東西造成損害。
“呵呵,這就是下馬威?”
面對氣勢如虹的太上老君,刑哲暗叫絕不能慫,
他緩緩站起身來,伸手抓起桌上的酒壺,
陣陣神威視若無物,神情自若地給自己斟滿酒。
刑哲沖著太上老君舉了舉杯,悠悠地說道,
“老君來此,不是為了嚇唬晚輩吧?”
說完,他把酒杯一飲而盡。
“倘若真是如此,我們不談也罷!~”
太上老君暗暗叫奇,自己的一番試探,對方居然一眼就識破。
心中不由高看了刑哲一眼,他學(xué)著刑哲的樣子,也舉杯一飲而下。
太上老君砸了咂嘴,繼續(xù)追問道,
“天庭的事你知道,西方教大興你怎么看?”
說話間,太上老君神威散去,就仿佛從來出現(xiàn)過一般。
刑哲頓感身體一輕,便開口說道,
“西方大興不是所謂的大勢嗎?不論我怎么看,我都深陷其中?!?br/>
太上老君看了刑哲一眼,他微微點了點頭后,
習(xí)慣性地摸了摸長須,
“我對你的推算之術(shù)很感興趣,你還能推算出什么?”
刑哲笑了,他給老君和自己都斟滿了酒,
“長者這個問題,涵蓋的范圍太廣了,晚輩不好回答?!?br/>
太上老君天庭混跡多年,自然知道刑哲的意思。
“啪!~”
一葫蘆金丹放在了桌子上。
刑哲向太上老君鞠了一禮,謹(jǐn)慎地問道,
“晚輩也想請教您一個問題,若我不想入佛門,是否能改變?”
來了!來了!這猴子居然不想當(dāng)和尚,果然是個大大滴變數(shù)。
太上老君雙眼瞳孔縮成針形,心中一陣狂喜:
這猴子不愧靈明石猴,居然知道自己的天命,
最秒的是他不想當(dāng)和尚。
這簡直太好了,我道門恰好可以加以利用。
太上老君下意識地伸手撫胡須,語氣淡然地說道,
“天定之人自然會追尋天道行事,他人無法改變也不能插手?!?br/>
刑哲撇了撇嘴,苦笑道:“這難道便是大勢不可違?”
太上老君聽到這話頗感意外,深深看了刑哲一眼,
“道祖當(dāng)年曾經(jīng)說的話,你居然也知曉?!?br/>
“現(xiàn)如今圣人不出,天機(jī)混亂不堪,天下人只知大勢走向,卻不知如何大勢行使?!?br/>
太上老君說罷,便笑盈盈地看向刑哲。
刑哲一聽心中劇烈跳動,太上老君的意思,分明就是在告訴自己,
如今圣人不能出手,自己身為入劫之人,
自己不論怎么做,都是大勢的一部分。
刑哲雙眼放光,沖著太上老君深深一禮,
“多謝老君指點迷津!”
刑哲把葫蘆推了回去,太上老君搖了搖頭不接,
他只是微笑著看著刑哲,
“以你的推算,天庭和佛門下一步,會有如何動作?”
“若是你說的不對,我給你一葫蘆金丹;
若是你說對了,我給你兩葫蘆金丹。”
刑哲哈哈一笑,不客氣地把葫蘆收起,舉起酒杯敬了一杯酒,
“我猜天庭和佛門,必然達(dá)成了什么協(xié)議,
他們很快就會,讓地府來勾我的魂魄!”
“地府???”
老君乍聽地府兩字頓時愣住了,隱藏在袖子中的手連連掐算。
“嘶!~”
他倒吸一口冷氣,在這位道門大能掐算之下,
關(guān)于地府的天機(jī),絲毫不差地呈現(xiàn)出來。
老君越算越心驚,“原來佛門在地府,下了這么大一盤棋!~”
片刻過后,他雙目精光四射,抬手一揮,在桌子上放下兩只葫蘆。
刑哲看著桌子上兩只葫蘆,不由心頭一熱。
“太上老君不愧是煉丹的行家,哥缺的就是這個?!?br/>
憑借對西游的了解,他曾經(jīng)有過一次猜想,
在他大鬧天宮的同時,佛門也要對應(yīng)劫的妖怪們下手。
“我可以送老君一個消息,佛門下一個目標(biāo),應(yīng)該是妖族?!?br/>
“什么?”
太上老君驚呼一聲,他再也不淡定了,騰身而起厲聲問道,
“現(xiàn)在天機(jī)隱晦不明,即便是圣人也推算不出分毫?!?br/>
“你出生不過百年,修為不過金仙,你是如何知曉這些隱秘?”
刑哲也站起身來,直面太上老君說道,
“好心送道門一個消息,卻招來無端猜疑?!?br/>
“罷了!只當(dāng)晚輩什么都沒說?!?br/>
太上老君見刑哲不像有假,便再次掏出一個葫蘆,放在了桌子上。
“你說的這個消息,太過驚世駭俗,我求證后再做道理?!?br/>
刑哲頓時眉開眼笑,收起金丹,并沖著太上老君行了一禮。
刑哲之所以和老君說這么多,是想讓道門重視自己,
不論是合作還是結(jié)盟,必須讓對方覺得自己有用。
另外就是,道門和佛門相互爭斗,可以減少對自己關(guān)注度。
果然,得到佛門欲插手妖族的消息,老君暗自心驚。
道門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人族、天庭兩處,
完全忽略了妖族和地府。
太上老君現(xiàn)在如坐針氈,一心想反悔兜率宮應(yīng)對,哪里還坐的下。
“今天就到這里吧,他日有暇來兜率宮見我。”
太上老君交代完,便架起祥云匆匆離開了。
“呼呼!~”
太上老君一走,刑哲一屁股就坐在了石凳上,
大口大口地呼吸,就連心跳也快了不少。
和太上老君短暫的交談,可耗費(fèi)了刑哲不少心思。
“只要道門和佛門對上了,自己的壓力會小很多?!?br/>
“日后一旦有什么變故,起碼道門不會對自己出手?!?br/>
“和這種大能對話,比打架還累?!?br/>
“真是不能小看西游世界,一個圣人分身,便能輕易壓制我。”
“我的修為還是不夠??!”
“佛門和道門去爭斗吧,最好都不要關(guān)注我?!?br/>
送走太上老君,刑哲回到了水簾洞。
三兄弟早就等會多時,一番寒暄之后,
四人進(jìn)入正題。
二郎神也是個痛快人,開門見山問道,
“我聽大哥和三弟說,老四你有預(yù)知未來的本事?”
刑哲微笑道:“偶爾靈光一現(xiàn)罷了,夢中會出現(xiàn)未來的一鱗半爪?!?br/>
他和二郎神初次見面,兩人一見如故,三觀相當(dāng)?shù)暮稀?br/>
四個人話匣子一打開,就再也收不住,干脆再次擺下酒宴……
三兄弟畢竟有職務(wù)在身,一大早就紛紛告辭而去。
過大壽的戲碼過去,刑哲再次宣布閉關(guān)。
花果山聲威大震,每只猴子都與有榮焉,可唯獨(dú)三只老猴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