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說有童鞋懶到不想翻單章,在此公布一下群號:334949938,大家一起來水哈~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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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燁發(fā)誓,如果不是此時身在校園,周圍又人來人往,否則他絕對會用‘神之一指’將對方活活點死。
這姑娘簡直太沒有人性了
根本不能用‘傷口上撒鹽’來概括,完全就是往心窩里瘋狂補刀的節(jié)奏啊
見蘇子燁臉色越來越難看,女孩自知失言的吐了吐舌頭:“騷瑞騷瑞,下意識就說出來了?!?br/>
“下意識?我覺得你還是不用解釋比較好,你越說我越感覺頭上綠油油的。”蘇子燁翻了個白眼,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頭看著她:“最后我想說的是,其實我和那位學姐的關系并不像你們想得那樣,既然她現(xiàn)在有了更好的歸宿,我只會衷心祝福,僅此而已?!?br/>
黎珂眨了眨眼,滿臉的不信:“是嘛?”
“當然不是”
“”
“還有啊,別人都是膝蓋有傷,你怎么搞到額頭上了?這姿勢似乎很特別啊唔,老師再見!”
說完之后,蘇子燁就啟動瘋狂跑路模式,一溜煙地往教學樓方向奔去了,只留下黎珂一臉懵逼的站在原地。
“膝蓋?額頭?姿勢?”
女孩愣了半天才終于恍然大悟,朝那漸漸模糊的背影豎起一根中指,隨后又噗嗤一笑,一點都不見惱怒的樣子。
她覺得這男生的性格還挺對自己胃口的,雖然報復心重又有點腹黑,但至少不像其他人那般強顏歡笑,也沒有故作大度,蠻率真的一個人。
也對嘛,誰年輕沒被戴過幾個綠帽呢?想開點就好
呸呸呸,老娘沉魚落雁、聰明絕頂、秀外慧中,誰敢給老娘戴綠帽非廢了他丁丁不可!
不過話說回來
連我這個剛入職一周的老師都知道那件事了,‘綠帽蘇’童鞋還真可憐啊
大教室里,那名外號為‘丁春秋’的老教授正準備點名,見蘇子燁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也沒多說什么,風輕云淡地把他趕回了座位。
“大舅哥~~”
座位附近,不少熟面孔均朝蘇子燁點了點頭,只有一個人帶著賤兮兮的笑容,不僅嘴上喊著大舅哥,還很殷勤掏出紙巾幫他的座位擦了擦,“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可終于把你盼來了?!?br/>
五大三粗的糙漢子,說起話來卻細聲細語,動作間還會不經意翹起蘭花指,嬌笑連連的樣子讓人惡寒。
但蘇子燁卻早已見怪不怪,整理好本書才朝對方很鄙視的豎起中指:“少來,我不會把我妹妹的電話號碼給你的?!?br/>
“切,死妹控~”對方捂著嘴‘嬌笑’一聲,隨后便雙手托腮,明明是單眼皮,卻非要學著水靈靈大眼睛似得眨啊眨:“你說,你妹妹那么好看的人,以后會便宜誰呢?”
“反正不會是你?!?br/>
“為什么呀,我這么帥!”
“因為你娘啊~”
“討厭~”
“”
蘇子燁被這兩個字雷得外焦里嫩,看了一眼講臺上的老教授,然后低聲道:“我拜托你啊,以后收斂一點可以嗎?尤其是人多的時候,不然別人會以為咱倆真的搞基啊”
“怎么可能呢,沒人會這么無聊啦~”
“我靠,不信你問問?”蘇子燁指了指身后,那里正有一群姑娘十分曖昧的看著他們,聽聞此話不禁連連點頭,甚至還有個姑娘小聲嘀咕道:“還掩飾什么呀,我們早就看出來了?!?br/>
“”
見某人羞愧低頭不再多言,蘇子燁終于松了一口氣,用手掌緩緩撫平胳膊上冒起的雞皮疙瘩。
他和許多同學的關系都不錯,但唯有眼前這個叫顧之間的家伙才算得上真正的好基友。
而且在很多不明覺厲的童鞋眼里,這兩人似乎就是一對
顧之間家境富裕,老頭子是開娛樂會所的,里面葷素不忌,幾乎成了欣海紅燈*區(qū)的龍頭招牌,再加上江湖梟雄‘洛老大’的厚愛垂青,會所的生意也愈發(fā)紅火;而他老娘則是開發(fā)房地產的資深大鱷,身價上億,即使與顧父很久前便離了婚,但未來家產不出意外還是會落在親兒子的頭上。
所以拋開蘇子燁與顧之間從初中開始就一直同校、同班這層關系,任誰都不會把他們兩人聯(lián)系在一起。
最關鍵的是,顧之間實在太娘了。
有些男生雖然也有類似娘娘腔、小白臉的外號,但最多只是秀氣一些,而顧之間卻如同一個穿著男裝的女人,所有的行為舉止都gay里gay氣的,幾乎每個人看到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捂緊自己的菊花
然而,他偏偏真的喜歡女人。
按顧之間本人的話來說,他從小父母離異,雖然一直跟著父親過,但大老爺們不拘小節(jié),又嫌棄兒子會影響自己泡妞,有事沒事就把他丟在自家會所里。若換做任何一個發(fā)育成熟的男人或許都會欣喜若狂,可顧之間那時候毛還沒長,每天就跟著小姐姐們到處廝混,今天學會了蘭花指,明天學會了走貓步,后臺又學會了挺胸翹臀
要不是顧老爺子發(fā)現(xiàn)的早,他估計連毒*龍鉆、冰火兩重天、星球漫步什么的都要學會了
總之他自己也時常會嫌棄自己,可就是改不過來,久而久之便不再收斂,徹頭徹尾變成了一個假基佬。
蘇子燁當然了解顧之間的過去,但如果不是對方一直對妹妹有意思,如果不是以前一起洗澡時對方沒讓自己撿過肥皂,他說不定真要懷疑顧之間是否對自己別有企圖
課程仍在繼續(xù),老講授學識淵博,門下也出過幾個位高權重的弟子,但畢竟年事已高,說起話來有氣無力,讓臺下眾人昏昏欲睡。
為了提神醒腦,這次蘇子燁主動找顧之間聊起八卦,后者頓時眉開眼笑,說起了只有住校生才知道的大新聞:“你知道嗎,這學期咱們學校來了好幾個顏值很高的妹子?!?br/>
“知道啊,我早上還遇到了呢。”
“咦?”
“黎珂唄,還是你上次和我提的?!?br/>
“哇塞,那你運氣好好哦”顧之間滿眼都是小星星,恨不得掄起小錘錘去打蘇子燁的胸口,“不過除了黎珂,一年級也有兩個非常非常漂亮的妹子喲?!?br/>
蘇子燁揚起眉頭:“哦?”
“你別不信,周末大一菜鳥軍訓的時候我還特地去看過,一個清純可愛,一個圣潔如雪,嘖嘖,簡直人間極品啊?!?br/>
“哦”
“特別是那個叫洛淺淺的,人美*胸*大,性格單純,聽說家里背景通天,連喝個水都有保鏢跟著,若誰運氣好能把她娶進門,也不枉費在這凡間走一遭了~”
“哦”
“只可惜另一個姑娘我只是遠遠看了一眼,就被她眼神嚇走了,也不知道她怎么發(fā)現(xiàn)我在偷看的,但那氣質實在太過清冷,連她們方陣的教官都不敢大聲說話,比我還低聲細語呢?!?br/>
“哦”
“巴拉巴拉巴拉”
“”
蘇子燁有些后悔之前拉著顧之間聊八卦的作死行為,這人一聊起姑娘就沒完沒了,眉飛色舞、唾沫亂飛,就憑這色中餓鬼的樣子,誰還會懷疑他是基佬?
直到一堂大課結束,眾人陸陸續(xù)續(xù)走出教室時,顧之間仍在口若懸河的在蘇子燁耳旁吹噓,看那神色聽那語氣,就好像他已經與兩位新晉?;ㄓ辛耸裁床豢筛嫒说拿孛芩频?,實在惹人嫌煩。
蘇子燁一邊擠開人群,一邊回頭瞪著他:“你小子至于這么八卦么,人家兩姑娘再漂亮也和你沒關系啊,我就不信你家老頭子的會所里沒好看的女孩?”
“你真是不懂人間險惡啊”顧之間搖頭直嘆,還不忘用手捂住自己胸口,搞得像周圍會有咸豬手隨時襲來一樣:“那些會所里的女孩能和大學里的比?長得越美接客就越多,有的甚至都被長期包起來了,過了幾年再洗白上岸找人接盤,表面上和你羞羞答答,實際上已經解鎖了無數(shù)姿勢。”
“額”神仆同學被嚇得瑟瑟發(fā)抖。
“更何況我說的那兩個妹子真不錯,你要想脫離單身的話,我找認識的學弟幫你問問?”
“不要了吧,我還沒”
蘇子燁想說自己還沒做好追求女神的準備,顧之間卻誤會了,直接嚷嚷起來:“還沒什么?還沒忘掉那個小賤人?瑪?shù)乱皇悄銛r著,老娘呸,老子非得找人廢了那個奸夫不可!再說了,雖然另一個?;]看清啥樣,至少那洛淺淺可比方晴漂亮多了,什么破玩意,還特么清純?;?,我呸!”
一口氣罵完,顧之間只覺得神情氣爽,但他很快發(fā)現(xiàn)蘇子燁的神情有些不太對勁,頓時心虛地用蘭花指點了點好基友胸口:“別別生氣啦,人家只是太氣憤了?!?br/>
蘇子燁依然不說話,目光直視前方,表情也越來越僵硬。
顧之間順著他目光望去,只見走廊盡頭,一男一女正手牽手緩緩走來,男的眉清目秀,女的也算楚楚動人,只是模樣卻怎么看怎么熟悉。
“特喵的說狗男女狗男女就到了?臥槽?還往我們這兒走來了?”
顧之間頓時大呼小叫,許多同班同學也看了過來,有幾個和蘇子燁關系不錯的男生甚至神色不善地走了過去,漸漸將那兩人圍攏。
上學期的劈腿事件曾鬧得沸沸揚揚,畢竟在欣海大學,方晴實在太出名了。
她以藝術類特招生進入欣海,幾乎第二天就有了‘清純?;ā拿烂?,能歌善舞、學習優(yōu)異,若不出什么意外,她在畢業(yè)后就會被直接保送進電視臺,成為家喻戶曉的明星人物。
所以哪怕她在眾多追求者中選了最不起眼的蘇子燁,也沒有人會覺得失望,反而認為這個女孩和外面的妖艷賤貨的確不一樣,因為在愛情與金錢面前她選擇了前者。
只可惜,這個幻想很快破滅了。
她背著男友偷偷和富二代約會,牽著手逛街時被蘇子燁撞了個正著,周圍還有幾個目瞪口呆的吃瓜群眾。
一傳十、十傳百,眾人終于悲哀的發(fā)現(xiàn),‘清純校花’選擇了愛情,僅僅是因為其他人還不夠有錢而已
有人私下嘲笑蘇子燁是‘綠帽蘇’,但那畢竟只是少數(shù);有的人幫方晴辯解,說她和蘇子燁只是好友,并沒有多么復雜的關系,但隨后就引來更多吃瓜群眾的怒罵但大多數(shù)人都是報以同情的心態(tài)來看待這件事的,尤其是和蘇子燁熟悉的那幫同學、朋友,畢竟蘇子燁真是一個好人,只是這張好人卡發(fā)的太快罷了
此時此刻,有人小聲議論,有人干脆指桑罵槐,但所有人都不知道,看著那女孩一步步走來,蘇子燁的心緒卻漸漸飄遠。
很多事情不去多想,但并不代表已經遺忘。
至少當他再次見到她時,塵封許久的記憶涌上心頭,然后化作了難以名狀的苦澀。
那一年,他十九,她二十,在彼此最美好的年華相遇,他驚嘆于她的美麗,她驚訝于他的細心,兩人無話不說,默契于心;
那一年,他們會出沒于圖書館,游走在小操場,徘徊于街道盡頭,在別人眼中宛若戀人,可她卻說,他們只是朋友;
那一年,她曾主動牽起他的手,她曾在他胸膛默默哭泣,她曾在欣喜時,輕輕吻上了他的唇可她依然說,他們只是朋友;
那一年,她始終笑著說,他們只是朋友,他始終笑著想,如果真是朋友,那也足夠。
那一年,她和另一個他終于出現(xiàn)在他面前,她似有歉意地看著他,目光依然那般不含雜質,可神態(tài)語氣卻如此決絕,她說,他們只是朋友
那一年,無關風月,卻痛徹心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