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荷偏過頭看了一眼該亞:“你覺得怎么樣?”
這可是比荷第一次主動和自己說話,而且還是關(guān)心的話!該亞顯得有些詫異:“你在和我說話?”
“廢話!”比荷。
該亞:“我覺得還好。”
比荷聽到該亞說還好,也就沒說什么。這些天下來,她對該亞,怎么說呢?從討厭緩解到不討厭,而且她還覺得該亞挺有用的,至少作為一名出行伴侶,還不算累贅。
該亞看了看比荷:“嗯,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找個地方洗個澡了吧……”
比荷:“廢話那么多,多事!”
該亞無奈:“你身上的紅點都蔓延到脖子上了,你還想忍著?”
比荷前行的腳步突然停頓下來,她茫然地摸摸自己的脖子:“有那么嚴重?”這兩天,她確實覺得有些癢來著,不過,比荷硬生生忽視了身上這種不適。
該亞嘆氣:“你需要洗個澡,還有身上這些紅點也需要找些藥治治,不然以后會留疤的,那樣會變難看。”
比荷雖然隨性,但是終究是女生,而且她忍受不了身上多出那么多斑點什么的,于是她同意了該亞的提議:“那我們先找個湖什么的?!?br/>
該亞微笑:“好?!痹缇拖胂丛枇?!
然而,找到一個干凈的湖已經(jīng)是第二天才完成的任務(wù)了。
在一番尋尋覓覓之后,該亞和比荷穿過密林,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景象:
一個平靜的湖宛如一位溫婉的少女靜靜流淌,她倒映著蔚藍的天空,此時天湖渾然。比荷和該亞忍不住走上前,伸出手接觸那澄澈的湖水。
“天啊,要是人們知道這未歸森林中竟然會有如此美景會多么吃驚?!痹搧喐袊@。
比荷沒有回應(yīng)她,她自顧自解衣帶。
“呃,你這是,就要下水了?”該亞無語,這家伙還真的是行動派啊。
比荷一個白眼:“你以為我們千辛萬苦找這個湖干什么?”
該亞:“嘖,你好歹也準備一下吧?”
比荷:“你不洗,就一邊待著。”
該亞當然要洗澡,她站到一旁也動手解衣帶?!澳悴灰教畹牡胤较丛瑁覔臅小?br/>
該亞話還沒說完,比荷就一個下潛,不知道又到哪里去了。
該亞動動唇:“呃,有水獸……”真的是特別獨斷專行啊,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這個時候怎么就不擔心我悄悄逃跑?是對自己太自信還是對我太看輕認為我沒有那個膽量?
斗篷落下,白色的長裙從肩頭被脫下,順著她的腰肢落到地上,接觸到空氣,該亞有些不自然,她看看周圍然后將地上自己的衣服和比荷的衣服拾起掛到旁邊的樹上。
該亞搖搖頭,一個人慢慢走下水,由著這美麗的湖水浸沒自己的身軀。
這個過程如果得到某個人的觀看一定會覺得無比圣潔,此刻的該亞仿佛不是裸|露的人類少女而是一只高貴的梅花鹿,就好像她從小生活在這片森林中。
白金色的發(fā)絲漂浮在水面上,該亞用手慢慢舀水往自己頭發(fā)上倒,她仔細先洗自己的頭發(fā)reads;死人經(jīng)。她把頭發(fā)全都撩到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看起來灑脫優(yōu)雅。
這時,湖面某個地方開始冒泡,有動靜,該亞警惕地抬起手。難道是水獸!
“嘩!”水聲奏起,波紋蕩漾,有什么突破水面,躍起。
該亞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比荷那個倒霉孩紙。
比荷剛剛下潛到湖下,然后就一躍而起,總之這滋味太她喵算酸爽了!靈魊尛説
比荷的頭發(fā)也是一盡撥向腦后,她黑色的發(fā)絲垂下服帖在肩上,后背。此刻,該亞看迷了眼,她覺得比荷的眼珠子好像又變紅了,因為柔和的陽光折射出無比渲染的顏色。
比荷與該亞四目相對,她看著呆滯的某人挑眉。然后她一個扎頭猛地又向水中扎去。
比荷這一動作從神游中喚回了該亞,該亞被她的動作嚇一跳,瞳孔一縮。
緊接著,該亞察覺到自己水域下方有什么正在靠近,她再一次警惕地抬起手,目光變得狠厲!
但是很快的,水底的東西就游上來了,不到三秒鐘的時間,該亞脖子上多了一條胳膊,比荷的手架著她的脖子,她的嘴巴貼近該亞的耳朵。
知道是她,該亞抬起的右手,放下了。
“嘖嘖,你這身材還真的……”比荷語氣略帶笑意。
該亞皺著眉頭,她看著比荷然后不經(jīng)意看了她的身體,怎么說,這家伙隱藏的很深!
該亞承認,比起自己一馬平川,比荷簡直是魔鬼身材。該亞倒也不懊惱,她笑瞇瞇地把手貼近比荷的胸口:“手感也很不錯?!?br/>
比荷被碰到以后渾身起雞皮疙瘩,她馬上彈開:“你干什么?!”
該亞聳聳肩,笑的魅惑:“我就是摸摸。”
比荷瞪著她:“無禮的女人!”
該亞無力吐槽,到底誰更無禮一些?
比荷在一旁自顧自洗白白。該亞看了看她,然后向岸上走。
比荷目光一閃:“女人你去哪!”
該亞:“拿點東西?!?br/>
比荷皺眉,但是心里準備好要是該亞敢偷襲自己就一定殺了她。
不一會,比荷就看到該亞走回湖里,她疑惑地看著該亞向自己靠近:“干什么!”
該亞游到適合的距離就伸出手,比荷看著該亞張開手,她的手心里出現(xiàn)一堆,嗯,雜草?
比荷嘴角抽抽:“你是在玩我嗎?”
該亞:“不要總是不相信我,雖然你對我存在恨意,但是我對你還是很有好感的,我不會害你的?!?br/>
比荷沉默了一下,然后她才問:“所以,這到底是什么?”
該亞:“草藥,治療你身上的紅點?!?br/>
比荷有些無語:“你干嘛要幫我?”這不會是□□,然后讓我毀容的?⊙▂⊙
該亞:“不是”,真是無語reads;孽緣從生。
見比荷還是不相信,該亞干脆把草藥嚼爛往自己身上抹:“這樣行了吧?”
如此干脆痛快的舉止讓比荷咋舌:“你……”
“你”半天也“你”不出個所以然。
然后該亞拉過她的胳膊,讓比荷靠近自己,伸手把草藥往她身上抹。
比荷皺起眉頭,生氣:“你干什么!”
該亞沒有理她,蔥白的手指撫過比荷身上,比荷發(fā)現(xiàn)她的手心沒有一絲粗糙的感覺,而且讓人覺舒服……這確實很氣人。但是很奇怪,比荷并沒有甩開她的手。也許是因為該亞專注著上藥的眼神,讓她忘記了,這藥草……該亞嚼過,所以……有口水。
很快的,草藥抹完了。
該亞來了一句:“半小時后洗掉。”
比荷內(nèi)心幾乎是崩潰的。這是什么節(jié)奏!這個世界真的是太詭異了!
該亞看她呆滯的樣子。抬起手在她面前擺動:“嗯?你怎么了?”
比荷回過神,瞪了該亞一眼。
該亞撇撇嘴:“記得,半小時后才能洗掉?!?br/>
比荷:“無禮的女人?!?br/>
該亞扶額:又來了……
水波輕輕蕩漾,泛起,交織出美好靜謐的漣漪,它們匯聚成一幅美麗的圖畫。
似乎有什么在這座神奇的森林中被改變了。
似乎,也沒有人知道,這座未歸森林中鮮少有人問津的湖是有名字的……
她的名字來自遙遠的遠古,來自人們所說的始神時代,來自那個隕落于此,被該亞提及于此的名為“德曼羅拉”的神祗。她就這樣安靜的陪伴著這座湖,而這座湖永遠默默銘記自己的名字:“比肩”。
比肩站立,注視對望。做到真真正正地平等,做到對等的愛與回應(yīng)。這是很困難的一件事,而對某些人在某一天卻會變成最簡單。
比荷想和尼古比肩,而對他們來說,這太過困難。
比荷討厭該亞,而對她們,比肩或許很簡單。
在我敲打鍵盤落下這最后一個字的夜里,我想,連我都不知道她們的以后。
從該亞睜開眼睛,看到比荷第一眼,叫出那聲“德曼羅拉”開始,她們的故事注定不會結(jié)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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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過澡,吃飽飯以后的比荷有些昏昏欲睡,她看著被篝火照亮的某人的側(cè)臉:“你挺有用的?!?br/>
該亞笑了:“你這是在夸我?”
比荷太困了,視線有些模糊:“只是客觀評價?!?br/>
該亞聳聳肩:“謝啦。”
一轉(zhuǎn)過頭,比荷已經(jīng)睡著了……
該亞無奈笑了,輕聲對著比荷的睡臉呢喃:“估計你明天就忘了說過這話吧,那么,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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