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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先生,你真是不夠清醒?!鄙蚰暌艨焖俚耐愤呑呷ィ肴ゴ蜍?,男人看著她的背影,怒火和欲念摻雜在一起的情緒很復雜。
“沈年音,你以為我們之間只有利益輸送的關系,到頭來,誰都無法全身而退?!睒蔷蛔忠痪浼惭詤柹?,帶著狠勁兒。
沈年音仿佛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似的,停住腳步轉身看著他,眼神有點冷,“其實你們那個圈子里,不是已經(jīng)傳的沸沸揚揚了嗎?你注定是要跟她結婚的,你不討厭她,也不討厭我,得到我跟得到她是一樣的,不是嗎?”
“沈年音!”
“這么跟你說吧,如果我妹妹高中三年有任何意外,我都會毫不猶豫的算在你跟程家人的身上,至于你想要的喜歡和愛情,抱歉,我給不了你?!?br/>
其實不是第一次清楚了,樓均墨這樣的人,根本只是圖一時新鮮,因為沒有見過她這樣的姑娘,覺得不容易得到,覺得新鮮,所以在得到之前,覺得那是喜歡。
樓均墨啞然,上次的事情,他無從解釋,沈年音在眼前轉身走掉的時候背影也十分決然。
樓均墨站在原地,空空蕩蕩,夜風吹來,有些冬天的蕭瑟感,淺淺的悲傷漫過心頭。
她打車離開了很久,樓均墨才徐徐轉身回到車前。
沈年音實習工作很忙,只有晚上回梨園睡覺,平常多半都是忙的不可開交,時間一下子比上學的時候還要緊張。
忙碌的時候跟樓均墨之間徹底的斷了聯(lián)系,樓均墨感覺到她的冷漠,他們之間的溫度直接降到了冰點。
忙于工作的時候,誰也沒有想起來工作以外的東西,可是工作結束后的深夜,往往是空虛的。
樓均墨懶散的靠在皮質(zhì)上乘的椅子上,一只手夾著一根煙,吞云吐霧,陳奕霖口解開了兩顆扣子,有些頹敗的喪氣。
現(xiàn)在公司已經(jīng)空無一人,沈年音一直沒有聯(lián)系過他,一直都沒有,而他也沒有聯(lián)系她,不知道是真的熬過了新鮮勁兒,還是其實對她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在意和喜歡,之前自己的沖動行為,好像都像是演了一場戲。
桌面上的手機響了,樓均墨瞥了一眼,眸色微沉,是沈年音發(fā)來的消息,一條分手的消息。
她要跟他分手,并不會影響繼續(xù)給程清歡供血,但是他們之間的關系必須要結束。
樓均墨猶豫了片刻,然后打通了她的電話,很沉默,誰也沒有說話。
沈年音在窗前來來回回的走了兩圈,微微一笑,“這段時間,很謝謝你?!?br/>
“看來你已經(jīng)不信任我了?!?br/>
“我只是覺得我們之間并不合適繼續(xù)下去?!彼杏X到了危險,如果想要全身而退,分手是最正確的選擇。
“如果你能直接跟程家談判的話,為什么之前有愿意跟我交往?”
“你是一個很好的靠山,只是現(xiàn)在想想,當時的想法顯得有點幼稚,我不應該跟你建立那種關系。”
樓均墨音色溫淡,情緒很淡,到了這個時候,情緒真的很淡了。
“海城控股跟我肯定有一場大戰(zhàn),音音,希望咱們不要在商場上遇到,成為敵人的話,我不會對你手下留情?!?br/>
沈年音讀的什么專業(yè),他是清楚的,但是像樓家這樣的集團公司,涉及的領域非常多,會碰上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我知道,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咱們以后不要再見面?!鄙蚰暌魷蚀_的做出了判斷并且行動,就是為了不讓自己在這種事情上亂了分寸。
樓均墨沒有說話,沈年音沒有等到他的回應,說了句拜拜就掛斷了電話。
沈年音轉身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熄滅了手機的光,然后上床睡覺。
實習的時間不是很長,但是沈年音身上的個人有點和專業(yè)優(yōu)勢卻能夠輕易的展現(xiàn)出來,這個秘書沒有做了很長時間,就被調(diào)去了金融部做事。
沈年音在生意上是沒什么經(jīng)驗的,不過有的時候提出的意見卻和中肯并且很有用,盛瑜泊不得不對這個才華和美貌并存的女子刮目相看。
“晚上有飯局,你跟我去?!笔㈣げ从H自去金融部通知她。
“我已經(jīng)不是秘書了,您有那么多秘書和助理,甚至是公關部門有很多人可以給您用,為什么非要讓我去?”沈年音有些抗拒。
盛瑜泊覺得這姑娘過分謹慎,跟任何男人都不會走的很近,甚至是刻意保持距離,別人都挖空心思的想要往他身邊走,而她一直跟他保持著合適的安全距離。
“但你的工作能力很適合跟我出去談生意,對你來說,這些也是經(jīng)驗,將來你若是發(fā)展的更好了,你會感謝我今天這么對你?!碧貏e的厚愛,別的員工可是沒有的。
即便公司里有人懷疑她開了后門,或者是跟盛瑜泊關系匪淺,但一些不好的言論終究是沒有出來的,這其中,少不了盛瑜泊的壓制。
沈年音又怎么會不知道。
被盛瑜泊這般說了一通,沈年音放棄抵抗了,積累經(jīng)驗不是壞事,但是上次去夜總給她帶了不小的陰影,她不想去了。
盛瑜泊偶爾會帶她出去,還好都不是去yè zong hui。
沈年音擔心了很久,晚上并不是什么飯局,會面是在茶館,晚上的茶館格外的靜謐,兩個男人坐在屏風后面談事,沈年音就坐在一邊,用心聽,用心記。
差不多保持著姿勢坐了兩個小時,他們的談話才結束,但是合作還是沒有談妥,沈年音感覺到盛瑜泊有點沉悶,但還是笑容滿臉的送走了對方。
“一個晚上沒吃東西,餓壞了吧?!笔㈣げ纯粗磉叺墓媚?,淡聲問道。
“沒事,我回去再吃也不吃?!?br/>
“很晚了,我請你去吃飯,不介意吧。”
“您也說了很晚了,這么晚了,您請我去吃飯,我當然會介意的。”
“沈小姐,你對我一直懷著防備之心,是因為我上一次帶你去了yè zong hui的緣故?你覺得我是壞人。”盛瑜泊很容易能猜得到這姑娘對他是什么想法。
沈年音正視著他的臉,“我只是不能理解,女孩子習慣防備,并不是針對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