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花樹?”殷少波與木耳都是一愣,他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樹種!
“你知道?你來過這里?”洛硯一驚,他還以為只有他自己知道呢!
“哎!硯哥哥,真以為全天下就你能???”殷少馨做出嘆氣的模樣,她很喜歡跟洛硯作對,隨時都想打擊洛硯。
“我說少馨妹子,我可是洛族少主!身份高貴著呢!你好歹也得給我留點顏面??!能不能別老揭我底?”洛硯話說的很高傲,可臉上卻是另外一回事,他哭喪著臉,一副求情的模樣。
“好嘞,少主大人?!币笊佘靶χЬS。
“什么是合花樹?”殷少波詢問白浪,他知道白浪兩千年前,就來過這里。
“看到那邊結(jié)著花骨朵的古樹了么?”白浪用頭示意殷少波看向一邊。
只見前方不遠(yuǎn)處,幾棵古木屹立在無形結(jié)界中,老皮龜裂,宛若龍鱗一般,古老的藤蔓纏繞在上,似經(jīng)歷無數(shù)風(fēng)霜,依舊不倒。
每棵古樹前都立著一塊石碑,石碑上寫有對應(yīng)的古木年份與價值。
在結(jié)界中最高的一顆古樹旁,還坐在一位閉目打坐的老人,他像是很多年都不曾動過,滿身灰塵,不仔細(xì)看,很容易就會把老人當(dāng)做泥像忽略了。
“有何不同么?”木耳望著那些古樹,不明白白浪想表達什么。
“那就是第九層的賭料,奇樹合花?!甭宄庨_口回答。
“奇樹合花?”殷少波嘴中念叨著這幾個字。
“合花樹,五百年開一次花,但它只開花,不結(jié)果。”白浪說道。
“這算什么賭料?怎么賭?比數(shù)花瓣么?”木耳摸著下巴,思索道。
“這里還真是賭花蕾呢!”殷少馨貝齒輕啟,微笑道。
“賭花蕾?”殷少波盯著殷少馨,不解道。
“合花樹是一種很神奇的植物,在它生長時,將天材地寶埋在它根部,它便能將這些東西全部‘吃’掉?!币笊佘包c頭道。
“被合花樹‘吃’掉的天材地寶,會產(chǎn)生三種變化?!?br/>
“哪三種變化?”殷少波聽的很入神。
殷少馨似乎對合花樹很了解,她詳細(xì)的向殷少波介紹道:“第一種就是沒變化,保持原樣,第二種則是被合花樹吸收精華,成為廢料,最為不堪,第三種則是得到合花樹滋養(yǎng),進一步蛻變,價值更高?!?br/>
“而這一切的結(jié)果都在它的花朵中?”殷少波道。
“嗯!少波哥哥,就是這樣?!币笊佘包c頭笑道。
“原來是這樣??!”木耳笑了,終于明白為何第九層這么不同。
“真神奇!”殷少波盯著遠(yuǎn)處的合花樹,感嘆道。
“我都有點等不及了,真希望快點開始?!蹦径拥闹贝晔?。
“慢慢等吧,鐘聲響,賭會始?!卑桌伺吭诘厣希瑧醒笱蟮恼f道。
“殷少波?”就是殷少波等人休息時,一道冷酷的聲音突然傳來。
幾位衣著華麗的青年走入涼亭,掃視著殷少波他們,其中一位右眼角有道疤痕的青年盯著殷少波開口道。
“哪來的小憋犢子,打擾大爺小憩?”還沒等殷少波說話,洛硯就先不滿了。
原本他靠在涼亭上休息,剛來了睡意,卻被這突兀的聲音吵沒了,他立刻就來氣了。
“大膽,竟敢這么跟李釗師兄說話?!边B仁開口,訓(xùn)斥洛硯。
來的幾人并不是別人,正是李建,連仁,吳露等人,當(dāng)然,這次他們只能站在后面,前面幾人都很陌生。
“又是你們,你們很煩人??!”殷少波盯著連仁他們,不耐煩的說道。
“喲,這次你們還找了幫手?。 蹦径粗鵀槭椎膸兹?,取笑道。
洛硯轉(zhuǎn)過身來,瞥了眼幾人,不屑的說道:“幾個小憋犢子,犬吠什么?”
“嗷嗚,洛小子,怎么說話呢?”白浪聽到洛硯的話,立時不滿了,道:“你侮辱狗呢!”
“啊!對不住,差點忘了,你是狗不是熊!”洛硯撓頭笑道。
“放肆!”李建出聲,斥責(zé)洛硯。
“裂天劍派出息了啊?”洛硯露出一副驚訝的模樣。
“你是何人?”右眼角有道疤痕的青年,面無表情的說道。
他看出洛硯不簡單,竟然無懼裂天劍派的威名,想來也有來頭。
“你是李釗?”洛硯不答反問。
“是。”李釗點頭承認(rèn),他長相一般,右眼角更有一道劍痕,讓他看起來頗為冷酷。
“那個黃毛,你,別看別人,說的就是你,你又是哪根蔥?”洛硯看了眼李釗,又點指李釗身旁一名長著一頭黃發(fā),眼睛細(xì)小的青年。
“你找死!”被洛硯點指的那人,頓時怒了,還沒人敢跟他這么說話呢!
他名連遜,乃周天劍院內(nèi)門弟子,平日走到哪都備受尊敬,沒想到今日,卻被一個他認(rèn)為的無名小卒點指,這讓他惱怒。
“切?!甭宄帩M臉不屑,道:“周天劍院好大的威風(fēng)!”
“一群白癡,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站在你們面前的可是洛族少主洛硯?!币笊俨▉G出這個重磅炸彈。
洛硯聽殷少波這么介紹他自己,一臉得意,神色高傲的俯視連遜幾人,氣勢做的很足。
果然,這個重磅炸彈的效果不是一般的好,連遜等人立刻一臉驚恐之色。
就連面無表情的李釗,嘴角都抽搐了下,顯然,他也沒想到,洛族少主竟會在這里。
而連仁,吳露更是快哭了,他們感覺與殷少波結(jié)怨以來,都是他們在倒霉。
先是惹得城主公子荊季,通神坊少主貝啟兩人不滿,現(xiàn)在又得罪了洛族少主。
這些人哪個不是他們只可仰望的存在,或許今生,他們都不會與之有交集,現(xiàn)在倒好,他們有幸與之產(chǎn)生了交集,可全是交惡的。
若被他們師父知道,自己能與這等人相見,卻未能抓住機會,給對方留下好印象,反而讓對方厭煩,那非得被他們師父打死不可。
他們委屈??!殷少波明明就是一個痞子,怎么這等人物反而都喜歡跟他來往呢?這有失他們尊貴的身份??!
“洛少主,您怎么沒和城主公子他們在一起呢?他們可是都在找你呢!”連遜立刻滿臉堆笑,恭敬行禮,態(tài)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拐彎。
“關(guān)你屁事!”洛硯毫不領(lǐng)情,直接罵道。
“我說李釗,你好歹也算個人物,是有望進入你們裂天劍派核心的人選,怎么會被人當(dāng)槍使呢?”洛硯看著李釗,搖頭道。
“少主,您誤會了,我只是隨連遜來看看,并沒有出手的意思,我在意的只是修煉?!崩钺摾淇岬恼f道,就算面對洛族少主,他依舊不假顏色。
“好好修煉,我看好你哦?!甭宄幉⑽丛谝饫钺摰睦淠?,顯然,他很清楚李釗的脾性。
“說吧,你們又找我干啥?”殷少波打了個哈欠,詢問連遜。
他也看出李釗對他沒有敵意,雖說李釗是個冰塊臉,說話也冷冰冰,但李釗確實對他沒有惡意,反而殷少波從李釗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絲欣賞的味道。
被殷少波剛才丟出的重磅炸彈影響后,連遜收起輕慢之態(tài),畢竟洛族少主在這里,還輪不到他耍傲慢。
“聽聞,閣下賭術(shù)高明,能連贏徐師妹三局,我也想與你切磋切磋。”
他從連仁那里得知,殷少波身上有伴生石碎片,這讓他心動不已,他即將跨入鑄兵境,迫切需要稀世寶料來煉制一件本命道兵,所以,在伴生石碎片的誘惑下,他才同意連仁的請求,決定出手對付殷少波。
“我等也想見識一下道友的高超賭技?!币幻菝残沱惖呐娱_口,她名賀琪,來自凌云閣,是被吳露請來的。
“既然如此,我也加入吧!”又一名長相嫵媚的女子開口。
她名徐瑾,來自蒼穹宮,在得知徐萍慘敗時,她也很意外,她很清楚徐萍的能力,出于好奇,她也跟了過來。
這兩人剛才都未發(fā)言,所以,殷少波也沒注意到他們,如今看來,這些人都是有備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