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fā)?! ≌鞘掛`薇,她看著周沫兒的馬車從下面的駛過,眼神復雜,余光看到江淮岳一點異樣也沒有, 又覺得不甘心。
忍不住刺道:“江世子,你的二夫人可從下面走了, 這一走可就不可能是你的二夫人了,說不定以后嫁人生子哦!你就不會不甘心?”
江淮岳抬起頭來,眼神里若有所思, 聞言,他淡淡道:“有什么不甘心的?我們這輩子都沒了可能, 她也總要有自己的人生?!?br/>
“還是你覺得, 我還會對她們念念不忘?”江淮岳語氣傷感。
“為什么你不愿意相信我?”
蕭靈薇被他這責問問得愣住, 隨即一股火氣從心底生起,猛地轉(zhuǎn)身看向窗外, 道:“你就算對她們念念不忘也正常啊, 畢竟給你生下了兩個兒子, 她這一走,你的兒子可就沒了……”
“靈薇...我只想要你給我生的孩子?!苯丛兰钡馈?br/>
提起孩子,屋子里靜默下來, 蕭靈薇看著窗外的眼睛漸漸濕潤, 喃喃道:“我能有孩子嗎?”
見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江淮岳趕緊起身上前抱住她, 輕輕道:“會有的, 只要我們小心些,不要再被人下藥……”
聽聞“下藥”二字,蕭靈薇猛然推開他,眼淚就落了下來,一滴滴落在地毯上消失不見。
“小心些有什么用?你倒是把那下藥的人捉出來啊……”蕭靈薇大聲質(zhì)問道。
江淮岳被推開,正想上前。聞言頓住,突然猛得抱住蕭靈薇,不理會她的掙扎,在她耳邊鄭重且篤定的道:“你等著,我會收拾她們的?!?br/>
蕭靈薇掙扎不過也不再動作,任由江淮岳將她攬入懷里,哽咽著道:“可是,她們是你的母親和祖母啊……”
江淮岳眸子里的痛苦漸漸地堅定,摟著懷里哭得顫抖的身子,臉上慢慢露出狠色。
“我都想不要再嫁給你了,我堂堂侯府小姐,嫁誰不是嫁,我簡直受夠了你娘,你祖母,你那些小妾……”
哽咽的聲音委屈不已,江淮岳心里頓頓得疼,又聽見她接著道:“定遠侯世子就不錯啊,他不會納妾,定遠侯夫人身份低,我嫁過去她怎么也不會難為我……”
“我不許...”
江淮岳心里一陣怒氣上涌,猛得抱緊她道:“我不許...你這輩子只能嫁給我,上天讓我回來,就是來挽回你的,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蕭靈薇忍不住輕聲驚呼一聲“疼……”
“哪疼啊?是不是我太用力……”江淮岳趕快放開她,上上下下的打量。
“我沒事,我要回去了?!笔掛`薇臉上神色冷淡道。
“不管如何,我一定不會讓你嫁給別人的,你只能是我的?!苯丛缆曇艉莸?。
“如果我偏要嫁人呢?”蕭靈薇氣道。
“那我就……”江淮岳在她冰涼的眼神里頓住話語。
“怎樣?”蕭靈薇倔強道。
“靈薇,你回來,我好想你,今天我們都沒有好好說話。”江淮岳放柔了聲音,哄道。
“說什么...”蕭靈薇站在房間門口,背對江淮岳,好像就等著江去說完就回家的樣子。
江淮岳眼神一閃,道:“你說,為什么初夏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認了親?”
果然就見蕭靈薇回了頭,一副疑問的模樣。
“明明還要等幾年她才能輾轉(zhuǎn)認了親,如今這么早……”江淮岳越想越奇怪。
“是不是因為她來了福華寺,偶遇了柳夫人?”蕭靈薇想了想道。
見蕭靈薇態(tài)度緩和,江淮岳心里一笑。
等兩人的身影消失在留仙樓門口時,剛剛他們的包廂隔壁里,一個素色人影也看著窗外若有所思。
門口聲音響起,進來的是留仙樓的掌柜,他恭恭敬敬的上前道:“主子,江世子已經(jīng)離開了。”
江成軒淡淡的“嗯”一聲。
而此時的周沫兒在周府福安堂的大廳堂里,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道:“不孝女沫兒回來了。”
就是四人輪流守夜有點冷,一人一夜輪著來,這是周沫兒心里的怨念。
不過這種日子就要結(jié)束了,這段日子周沫兒全憑著這個想法才堅持下來,看著外面紛紛揚揚飄落的大雪,今日是臘八...
臘八在這里是個大日子,對于周沫兒來說,它還是個不平凡的日子,今日過后,所有的一切都將改變,比如,那個一個多月以來對自己幾個丫鬟和顏悅色的人...
天色將亮,周沫兒穿好身上的衣服,特意多穿一件夾襖在里面,為了以防萬一還把初夏存的銀子也帶在身上。走到門口,深深呼吸一口,手穩(wěn)穩(wěn)的打開了門。
外面白茫茫一片,孤冷凄清,一如周沫兒此刻的心情。腳步慢慢踏上地上的雪,一個個小巧的腳印出現(xiàn)在周沫兒身后……
轉(zhuǎn)進二進院子,一眼就遠遠看到門口端著熱水的初春,熱氣蒸騰間周沫兒看不清她的神情,不過應該是緊張期待或帶些嬌羞的。
心里一笑,如果不出意外,今天早上是沒有人來的,初春在這個寒冷的早上如愿以償,終于成為了江淮岳的房里人。
可惜……
遠遠看見初春端著水盆進了屋,周沫兒慢慢走過去,當聽到水盆落地的聲音時,心里沉了沉,然后就是一聲呵斥聲。
“滾出去……”
初春跌跌撞撞的出門,腳步慌亂。
“把她們幾個全部叫來?!?br/>
“是,世子?!背醮涸陂T口福身,顫聲道。
出門看到周沫兒站在大門口,像剛剛進來的模樣,她走過來,已經(jīng)收拾好了臉上的表情冷冷對著周沫兒道:“世子叫我們?nèi)窟M去,你去叫初秋和初冬來?!?br/>
她趾高氣昂的模樣吩咐道,見周沫兒無異議轉(zhuǎn)身就往小廚房去,一般初秋早上都在那里給世子燉粥。
“等等...我去。你去叫初冬起床。”
昨夜初冬守夜,其實就是在世子臥室的外間打瞌睡,就是晚上有點冷,說起來還是不累的。
回了后罩房,周沫兒叫初冬一起去了臥室,初夏和初秋已經(jīng)進去了。
兩人對視一眼,進去后見初秋和初春都跪在地上。也進去老老實實的跪著...
周沫兒跪在鋪著地毯的地上,倒不覺得冷,江淮岳的臥室一點也不冷。
“你們起來吧!”江淮岳一身白色寢衣坐在那里,終于開了口,不知道是不是白色衣服的緣故沒有了往日的溫和,有的只是冷漠疏離。
他一說話,周沫兒還好,早就有心理準備,其他的三人就詫異了下,初春直接抬頭看了江淮岳一眼,就見他眉頭微微一皺,忙低下頭做謙卑狀。
她低了頭,沒看到江淮岳微微帶著涼意的眼神掃過她。
“以后,你們不用貼身伺候了,沒有我的允許,不能隨便進我的屋子,特別是臥室?!?br/>
聲音沉穩(wěn),帶著些沙啞,有種滄桑感。
“奴婢惶恐。”
幾人磕下頭去。
“下去吧!”
周沫兒起身就微微彎腰退了出去 。
退到一半,就覺察到江淮岳復雜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周沫兒恍若未覺。心里知道他大概想起了他前世,那個初夏可是他的二夫人,給他生下了兩個兒子的賢內(nèi)助。
想著這些,腳下沒停,終還是出了門江淮岳也沒叫住她。
小廚房里,四個丫鬟都在,初冬不復以往的穩(wěn)重,面色憤怒的看著初春問:“初春,世子為什么不讓我們進屋伺候了,今日只有是你進去給世子送水,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胡說,我做什么了?我一進去世子就坐在桌邊,看到我就發(fā)火了,讓我出來,還叫我把你們也叫去。你無緣無故就懷疑我,我一個丫鬟能做什么惹得世子大怒?”
初春毫不心虛,其實她覺得自己有點委屈,雖然她是有些不合時宜的妄想,但那也要江淮岳配合才成,或者說要他主動,明明前幾天他還拉了自己的手,看那樣子也不像是對自己無意,分明是準備把自己收房的意思。反正這幾個大丫鬟要是他愿意,早晚都是他的人,就像那天盼兒說的,能在正房進門前雖然沒有名分,但是一般的正房都會把前面收用過的丫鬟抬成姨娘。表示自己的大度。
可惜今早上的世子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