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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擼擼擼擼雞吧 噠噠噠殺呀同志

    “噠噠噠!”

    “殺呀!”

    “同志們,勝利就在眼前,沖??!”

    張思安恢復意識,眼前是二戰(zhàn)戰(zhàn)場,一個手持駁殼槍的戰(zhàn)士一邊打槍一邊做著動員。

    張思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還好,

    是八路。

    手里一把中正式,假的。

    張思安很清楚自己這是穿越了,因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剛剛死在了家中。

    那么我現(xiàn)在,是誰?

    茫然地記憶并沒有讓張思安明白目前自己的處境。

    但目前是在拍戲是肯定,因為在不遠處一個副導演正在聲嘶力竭地拿著喇叭指揮。

    群演嗎?

    張思安目前只知道自己是個群演,因為主角正在那里指揮戰(zhàn)斗。

    回過神來,張思安也跟著大部隊聽從副導演指揮,該打槍打槍,該臥倒臥倒,該死亡死亡……

    一上午的拍攝過程就這么結(jié)束了,張思安也慢慢接受了被占有這具身體的大部分記憶。

    這個倒霉蛋也叫張思安,呵,不知道誰設定的,沒新意。

    這個張思安是南新藝術(shù)學院的表演系畢業(yè)的學生。

    不同于上戲北電之類的大學校,算是??疲么跻彩菍W的表演,畢業(yè)后就孤身一人來到了橫店,做了一名光榮的橫漂。

    這個張思安來到橫店也一年多了,可惜并沒有什么奇遇。

    一天一兩百的收入,有時候要是演個死尸什么的還能多拿點錢。

    不得不說,這哥們兒嗓子不錯,有的時候晚上沒事兒還去酒吧里唱唱歌,也能賺個百十塊的,自己花肯定是夠了,多少還能存點。

    這里的演員工會里注冊了上萬名群眾演員,每年常駐的也有大幾千名,想讓導演相中哪有那么容易啊,并不是每個人都是王保強。

    張思安一邊吃著劇組發(fā)的盒飯一遍整理著雜亂的記憶,不得不說,這個張思安活的很輕松。

    沒有太大的理想,隨遇而安,得過且過。

    他并不像其他群演那樣一定要混成大明星的野望,雖然也想,但也明白現(xiàn)實的殘酷。

    按照他的想法就是,能當大明星最好,做不了大明星混個群頭或者特約也行,慢慢找個老婆一結(jié)婚,生個娃,再把娃養(yǎng)大成人,平平淡淡的也就過去了。

    典型的咸魚一條。

    張思安雖然很咸魚,但做事還是很認真的。

    雖然得過且過,但是有機會還是會把握住的,畢竟能掙一百萬干嘛還要掙一百呢?

    張思安扒著飯,身邊坐著一個穿著鬼子服裝的人來到他身邊坐了下來。

    “三兒,你吃菜花嗎?”

    張思安搖了搖頭。

    那人笑了起來,筷子伸進張思安的盒子里往自己的飯盒里扒拉菜花。

    “不吃給我,別浪費了,多吃菜花排毒的?!?br/>
    “哦?!?br/>
    張思安繼續(xù)吃飯,全然不理一旁大口吃著“解藥”的男子。

    “三兒,明天有戲嗎?”

    張思安搖了搖頭,不是他不想和這位大哥說話,而是他現(xiàn)在實在想不起來這位大哥叫什么。

    面熟肯定是面熟,可惜就是想不起來兩個人有什么交集,應該是記憶還沒有完全接收的緣故。

    “我明天兩場清宮戲,還有一場戰(zhàn)爭戲,要說還是清宮戲輕松,啥也不用干,就往那一站,也不累,不像這,來來回回的跑,累的跟個狗似的不說,光身上的土晚上回去就得洗半個小時……”

    大哥邊吃邊說,唾沫星子飛濺,張思安總算是把飯吃飯,將飯盒扔到收垃圾的地方道:“你慢慢吃,我邊上躺一會兒?!?br/>
    “行,你先歇著,下午估計更累,我吃完也得找地瞇會兒。”

    “嗯?!?br/>
    張思安找了個沒人的土堆坐下,反正身上都是土,哪管他臟不臟了。

    有的人吃完飯就趟在土堆或者土坑里睡覺了,誰還在意這個。

    張思安掏出手機,查看著群消息,想要了解一個人,查看他的手機肯定是最簡單的方式。

    掏出手機,一個他不認識的牌子,解開密碼,微信群里沒有什么新消息,翻看以前的消息也就是群頭給誰安排啥戲。

    有兩個銀行app,點進去查看了一下資產(chǎn),兩張卡加起來才八千多塊錢。

    再次打開微信,靠上的幾個聊天記錄里有個叫張思敏的,是張思安的姐姐。

    想了一下,記憶里確實有個姐姐,比他大五歲,嫁人了,還有個孩子,今年6歲。

    其他的也沒什么了,倒是酒吧老板給他發(fā)了條消息,問他今天晚上去唱歌嗎,張思安回了一條太累了,明天再說。

    大致了解完畢,不禁自嘲地笑了笑,老天還真是可憐我,給我安排了這個身份。

    張思安上輩子是個殺手,一輩子殺人無數(shù),死那年四十三歲。

    其實做殺手并不像小說里描寫的那么黑暗。

    殺手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想過正常的生活。

    并不是每個殺手都拿殺人做為愛好。

    就像編織廠的女工不一定喜歡織布,環(huán)衛(wèi)工人不一定就喜歡掃大街,保安就一定喜歡看大門一樣,只是個手藝。

    上一世張思安七歲被人販子拐賣,轉(zhuǎn)折幾個賣家后被國外的一家殺手組織看中了,帶到了國外。

    教他槍械,教他格斗,教他學習,之后再派他去做任務。

    三十二歲退休,原因無他,身體機能下降。

    從小的高強度訓練對身體是有一定的損傷的,年輕的時候可能還感覺不出來什么,可是一旦到了一定歲數(shù),各種腰酸腿疼就接踵而來。

    張思安就是如此,被查出了癌癥。

    回到了國內(nèi)的張思安用積蓄買了套房,買了輛車,然后就在家看看書,寫寫字,聽聽音樂,算是頤養(yǎng)天年了。

    找父母那種橋段并沒有發(fā)生在張思安身上,畢竟二十幾年了,自己是哪個省的都忘了,上哪找?

    老老實實地等死才是自己目前該做的,別說找不到父母,就算找到了,告訴他們自己得了癌癥,不是讓他們徒增煩惱嗎。

    人要有自知之明,張思安知道,老老實實地等死才是王道。

    張思安并沒有做化療,只是每天堅持吃醫(yī)院給開的特效藥,或許是蒼天有眼,讓他又多活了十年。

    死的那一刻,張思安發(fā)誓下輩子要做條咸魚,好好體驗一下生活,沒想到老天真的給了他這么一個機會。

    張思安閉上了眼睛,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