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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在線動漫視頻免費播放 我們幾人直接喝到

    我們幾人直接喝到了大半夜我們才去睡覺,但是說來也奇怪,我是越喝越精神。以前我的酒量并不是很大,但是這一次無論我喝多少下去,腦袋竟然比以前還要清醒,就好像我喝的不是酒,而是咖啡似得。

    胖子他們都睡覺去了,而我獨自一個人關上燈,默默的給自己點了一根煙。因為現(xiàn)在在我的腦袋里依舊不是很明白,究竟是三洞府主人欺騙了我,還是說白云先生對我說了謊。還有就是對于接下來我應該如何去對付河伯與土伯,是直接找上門去,還是讓對方找上門來。

    這些問題我都要想清楚,因為那個假的吳三曾經(jīng)對我說過,時間已經(jīng)來不及了,而我丹田之中的八陣圖卻還并沒有鑄成功,這可是現(xiàn)在最要命的問題。

    我撓了撓腦袋,一根煙已經(jīng)燃燒殆盡,我正打算抽第二根的時候,忽然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我正詫異是誰這么晚了還不睡覺,但當我看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名字的時候,一股不祥的預感隨即在我的心間蔓延開來。

    “有事嗎?”我抄起電話便問道。

    電話對面?zhèn)鱽眍澪∥∨c驚悚的聲音:“吳澤...馬..馬東死了?!?br/>
    木木緊張兮兮所說的話我并不感到任何的意外,因為今天我在離開三洞府的時候,三洞府主人曾經(jīng)就對我說過,說她會幫我干掉馬東的,只是我沒有想到三洞府少主的動作竟然如此的快速。

    其實我對馬東也談不上什么厭惡,更加談不上討厭,只是心中對于他的存在隱隱感覺到了不爽。這種不爽的感覺直接來源于木木,因為在我的潛意識里,我已經(jīng)將木木當成了我的女人,盡管我們兩人的關系還并沒有捅破最后一層窗戶紙。而我對于馬東的厭惡就來自于他對于木木的那種企圖,曾經(jīng)他對我說過,他只是想要利用木木上位。

    曾經(jīng)的他想要置我于死地,只是現(xiàn)在我們兩人的立場換了一下,現(xiàn)在的他對于我而言只不過是一只螻蟻罷了,但就是這樣一只螻蟻,我也絕對不想讓他活在這個世界上,所以并沒有拒絕三洞府少主的“好意”。

    等我緩過神來的時候,忽然覺得事情有些不太正常,因為我對木木實在是太熟悉了,她是職業(yè)與信仰就是警察,而且他也有超乎常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按理說馬東死了,她雖然談不上高興,但也絕對不會是這樣一幅模樣吧。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慢慢說。”我再次對著木木問道。

    “馬東他...他變成鬼了?!蹦灸镜穆曇粼陬澏?,似乎十分害怕的模樣。

    而我也十分清楚木木的膽量,對于鬼怪她也具有一個女人的畏懼與害怕,而且木木從來都不會說謊,看來是真的。

    “你等我,我馬上就來。”好在剛剛我并沒有喝醉,敲開了吳三的房門,拉著他打了一輛出租車便來到了木木的家里。我并沒有叫上小黑,因為這家伙還在熟睡,我相信憑借我現(xiàn)在的實力,一切鬼怪在我面前都是渣,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叫上了吳三。

    我并沒有去往馬東的家里,因為木木告訴我,說今天下午馬東就已經(jīng)死了,這也是為什么今天下午木木過來的時候魂不守舍的。而現(xiàn)在馬東的尸體已經(jīng)放在了凍庫里,據(jù)說身上一點兒傷痕都沒有,也并沒有中毒的痕跡,這也讓我證實了肯定是三洞府少主下的手,因為只有三洞府能夠擁有這樣的本事,直接奪取人身上的生命氣息,甚至還不會遭受天譴與詛咒。

    我是來到木木父母的家里,因為木木對我說,馬東去找過木木的父母,而且她現(xiàn)在也在她父母哪里。

    木木的父母因為都是社會高層,所以住的都是高檔小區(qū),還是木木在小區(qū)門口迎接我們,然后填了不少信息才能放我們兩人進去,由此可見這里的安全系數(shù)也是挺高的。

    穿過花園上了電梯后,我們才來到木木父母的家里,整個屋子里燈火通明,幾乎是將所有能開的燈全部都打開了。而木木的父母正坐在沙發(fā)上,木木老爸還好一些,但木木媽媽卻顯得是失魂落魄,就好像剛剛發(fā)完羊癲瘋似得。里里外外哪里還有一點兒成功女性的架子,反倒是和精神病患者差不多。

    “叔叔,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能說說嗎?”剛剛進電梯的時候,木木就已經(jīng)和我說了大致的情況,馬東是下午的時候死的,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的傷痕,模樣也十分的安詳。但是死因究竟是什么,還需要等待進一步的檢查結(jié)果。

    其實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能夠肯定就是三洞府少主對馬東下的手,在怎么檢查也絕對查不出一個所以然來的。

    “馬東,他剛剛就出現(xiàn)在窗外,說要我們夫婦償命?!辈坏貌徽f木木爸爸的確是混跡上層的老油條,直到現(xiàn)在都還能夠波瀾不驚,至少在外人面前是這樣的,永遠都不失威嚴。

    我急忙快步走到窗外,打開窗戶的時候,外面的涼風嗖嗖的吹了進來,讓人感覺還挺舒服的,并沒有那種陰風陣陣的寒意。我探著腦袋向外面張望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的確是沒有什么東西啊,這時我才想著讓吳三將我額頭上的三昧真火滅掉,或許就能找出馬東的蹤跡。

    可正當我準備縮回腦袋的時候,一股強大的力量忽然拉扯著我的衣領子,正拼命的將我往外拉。這里的樓層并不是很高,剛剛在電梯里的時候,我注意到這里應該是四樓,否者的話如果是高層,我的恐高癥也不允許我向著外面探腦袋。

    那股強大的力量來的十分突然,我根本就是來不及有任何的防備,身體直溜溜的就被對方給拽了出去??僧斘业纳习?身已經(jīng)被拽出去的時候,我的雙手這才下意識的拽緊了窗戶,那股力量依舊沒有松懈的意思。

    這時的我抬起了腦袋,卻發(fā)現(xiàn)我的眼前沒有任何的東西,就好像是誰虛空之中拽緊了我的衣領子似得。

    “他娘的,真是陰溝里翻船了。”我在心中暗自罵了一句,然后便咬破了我的舌頭,一口血水往我的前方噴了過去。只聽見在空中傳來了一陣刺耳的尖叫聲,隨即拽住我衣領子的力量才消失不見。

    這時的吳三和木木才急忙的跑了過來,將我從窗戶上拉了回去。我癱坐在地上狠狠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我并不是被這樣的情況給嚇得,而是我的舌頭火辣辣的疼得我眼淚奪眶而出。

    “吳三,你沒事吧...”木木見我的眼淚流了出來,還以為我是被嚇得,急忙拂起衣袖在我的眼角上擦拭著,而我發(fā)現(xiàn),她不知道什么時候眼圈也跟著紅潤起來。

    “沒事,我舌頭疼?!蔽掖笊囝^的對木木說道,看著木木為我哭泣的模樣,我的心里癢癢的,暖暖的,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充斥在我的心底。

    “怎么這么不小心,一個小鬼就能把你害成這幅模樣?”我沒想到吳三在這個時候還能說出對我冷嘲熱諷的話出來,白了我一眼,顯然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我頓時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我可是要對付河伯與土伯的存在,但現(xiàn)在卻在一個小鬼的手上栽了跟頭,估計如果是被河伯和土伯聽見的話,恐怕都要笑掉大牙了。

    我站了起來,吐了一口血水才對著吳三說道:“快給我開天眼,我倒要看看這個小鬼有多么的厲害?!碑嫹切┪也⒉辉谛校贿^我有我引以為傲的血啊,只要能夠看見小鬼,我肯定讓他無所藏匿。

    可是,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吳三卻對我搖搖頭:“你就在這里看著吧,多學學經(jīng)驗,你現(xiàn)在天眼已成,只是還緊閉著,你要學會用自己的能力去打開它?!?br/>
    我恍然大悟,忽然記起了當初白云先生對我說過的話,開陰陽眼,執(zhí)輪回,貫穿陰陽,這些可都是我擁有太極圖之后的本事,只是現(xiàn)在的我并不知道如何去使用罷了。

    或許真的是如同吳三所言,我現(xiàn)在最缺的也就是經(jīng)驗值了。不過這件事情有吳三在這里,我也能放心不少,所以便扶著木木做到了沙發(fā)上,將眼珠子瞪得比銅鈴還大,就是想要看看他會用什么辦法。

    可吳三的模樣卻顯得格外坦然,這讓我對這小子有些懷疑起來,該不會是他想要玩我們吧?我對吳三這小子真的是太熟悉了,有時候他真的就只是給我下了一套,然后讓我自己鉆進去,事后我才能夠反映過來。

    吳三十分悠然的端起茶幾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瞬間便再次將他的那柄蜿蜒匕首給召喚了出來,放在了茶幾上:“把戲玩夠了嗎?玩夠了就出來玩玩吧?!?br/>
    我和木木兩人都是一頭霧水的,根本就不知道為什么吳三會說出這樣的話,而且他似乎正在對著木木的爸爸說話。

    吳三呼的一聲舉起手中那柄黑漆漆的木質(zhì)匕首,在空中竟然劃破了一絲火光。與此同時,木木的老爸就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直接沖沙發(fā)上蹦了起來,然后就沖向了門口。

    這件事情發(fā)生的太快,幾乎是在眨眼之間,我和木木兩人都還沒有回過神來,而這時的吳三已經(jīng)沖到了門口,但卻似乎被什么東西給擋住了去路,再一次揮舞著手中的匕首。

    緊接著,空氣中又迸發(fā)出兩道火光,而在火光之后,吳三沖到了門口,留給他的也只能是一臉的惋惜。

    “怎么回事?我爸呢?”木木這一下真的是急眼了,立即沖上前去拽住吳三的手拼命的詢問道。

    我見木木的情緒有些激動,急忙安撫了幾句之后才問吳三,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木木的爸爸會是這樣的反應。

    吳三竟然嘆息了一口氣:“看來還真的是在陰溝里翻船了,你難道沒看出來嗎?現(xiàn)在掌控著木木老爸的身體的是馬東。剛剛我準備將他逼出木木老爸的身體的時候,沒想到馬東養(yǎng)的幾個小鬼擋在了他的面前,做了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