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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夢羽繼續(xù)勸說著,不管怎么說,這個皇位還是要拿在手里的,要不然出了什么事情拿什么做保障?

    “如果你真的想要拿皇位去換解藥的話,你最好掂量清楚,這個后果你能不能承擔(dān)?如果你覺得你能夠說服你那個弟弟的話,你可以去試一下?!?br/>
    她真的害怕這個傻子突然間就說他已經(jīng)把皇位給了別人,那百里赫這段時間做的那些努力都已經(jīng)白費了,萬一讓麥粟爾做了皇上,那他們還有活路嗎?

    想到這里秦夢羽連忙搖了搖頭,她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她好不容易才重過一生,就這樣死了,那也太憋屈了吧。

    “明明事情還沒有到那一步,你為什么要做出這樣的打算?真的想讓他這些奸計都得成嗎?他下藥的目的就是為了逼你就范,你可不能讓他的目的答成呀!”秦夢羽覺得自己得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他還真的傻不拉幾的要退位的話,那她也攔不住了。

    叫做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好吧,那我等你們的好消息了,既然百里王爺身體不爽,那我今日也便不多打擾了,希望他保重?!?br/>
    迪麥爾表面表現(xiàn)明白了,實際上卻一直偷偷聯(lián)系麥粟爾,商議用封地或者黃金換解藥。

    很快百里赫和秦夢羽都知道這件事情,果然迪麥爾也沒把所有的寶都壓在他們的身上,自己也有自己的計劃。

    “如果麥粟爾真的可以這么輕易的就把解藥給他的話,就不會設(shè)這么大的局了,迪麥爾也真是的,他也不怕他越是迫切的想要換解藥,麥粟爾就越有恃無恐嗎?到時候事情更加麻煩。”秦夢羽撇了撇嘴,是真的拿這個人沒有辦法。

    是該說他用情至深,還是說他沒有腦子呢?他這么做非但救不了阿迪萊,甚至還會讓麥粟爾知道他的軟肋就是阿迪萊,以后還不知道要怎么針對阿迪萊呢。

    秦夢羽真的已經(jīng)不知道要怎么吐槽了,怎么這樣的人還能當皇上呢?那她是不是也可以了?他送了那么多錢和封地過去了,麥粟爾還不是沒給他解藥,這個人怎么就學(xué)不乖呢!

    其實秦夢羽心里隱隱也知道迪麥爾這么做都是因為愛之深所以才不想放棄所有可能的嘗試,只是他面對的人胃口太大了,這些東西還不夠他塞牙縫呢。

    阿迪萊也是可憐,最近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了,秦夢羽去看過她一兩次,她瘦了不少。

    “我們要不要阻止他這種無意義的舉動?這不是在給麥粟爾送錢嗎?”秦夢羽搖了搖頭說道,她覺得有必要讓迪麥爾意識到自己都做了什么蠢事。

    估計這段時間,西域王室的國庫都被這個敗家的皇帝搬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的麥粟爾可謂是富得流油了,還在獅子大開口不斷的跟迪麥爾要著東西。

    他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只要他握住解藥不放,他這個皇兄就任由他敲詐勒索了,甚至皇位拿到手都不是什么問題。

    面對秦夢羽的問題百里赫直接搖了搖頭,“不用了,反正不是花的我們的錢,正好吸引一下麥粟爾的注意力?!?br/>
    百里赫明顯感覺到了,麥粟爾最近心情很好已經(jīng)不管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了,甚至連門客也多收了不少,開始籌備自己的勢力了。

    因為麥粟爾疏于防御,百里赫這些日子認識了麥粟爾的門客,門客雖然知道百里赫的大名,卻從未見過,百里赫化名和他交流,門客覺得自己得了知音。

    正在兩個人聊的正好的時候,一個信鴿飛了過來,百里赫直接伸出了手讓鴿子落在了自己的手上,取下了鴿子上面的信件仔細看了起來。

    秦夢羽有些意外,他們來西域住在這里很少有人知道,而且這個信鴿好像是百里赫常用的,是又有什么事發(fā)生了嗎?

    “是什么人給你發(fā)的信?”秦夢羽看百里赫看完信以后臉上的笑意掩飾不住,于是連忙問道。

    這件事應(yīng)該是有轉(zhuǎn)機了,不然百里赫應(yīng)該不會那么開心。

    “你還記得我最近經(jīng)常早出晚歸嗎?”百里赫笑著問道。

    秦夢羽連忙點了點頭,她知道啊,然后呢?這有什么關(guān)系?他沒說,她也一直沒有問過,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隱私空間,她不涉及。

    “前段時間我化名阿赤去跟麥粟爾的賓客們來了一次別開生面的偶遇,出手報他們解決了一些小麻煩,所以他們對我很是感激?!卑倮锖招χ^續(xù)說著。

    “不會是?!鼻貕粲鸬纱笱垩劬粗倮锖眨粫撬氲哪莻€樣子吧!

    “你猜對了,找事的人是我找來的,那天我故意讓人去偷了他們的錢袋,然后……”

    聽著百里赫的話,秦夢羽有些目瞪口呆,這個人怎么可以這么理所當然的扮演了這些沒腦子的賓客們的恩人?這件事也太簡單了吧!

    “你說麥粟爾是不是挺聰明的?怎么找到的這些門客都是這些貨色啊!這可是大名鼎鼎的百里赫!他們居然都認不出來?”秦夢羽是真的覺得無語了,也就百里赫敢這么冒險了。

    百里赫淡淡的笑了下,他可是提前打聽清楚了,這些西域的人大多數(shù)都是不認識他的,他只要改個名字應(yīng)該不會有意外。

    “誰知道呢?也許麥粟爾也是個傻得,只是我們不太了解罷了?!卑倮锖諒牟挥X得麥粟爾有多么聰明,估計就是小聰明比較多,成不了什么大氣。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秦夢羽就想到了這個問題,這些二傻子真的能夠被委以重任嗎?麥粟爾可不是省油的燈,于是繼續(xù)問道。

    “所以你打算從這些傻不拉幾的門客口中套出什么?你確定麥粟爾會跟他們說實話嗎?我覺得重要的計劃他也不會告訴他們的?!?br/>
    “我可沒說要探查什么計劃啊,這些人檔次不夠只是一些溜須拍馬之輩,但是麥粟爾喜歡??!我只是想從他們口中知道一些有關(guān)于麥粟爾的習(xí)慣,經(jīng)常出沒的場所,方便我以后去堵他。”百里赫從來沒對這些人抱太大的希望,只是這些人還有一些利用價值的。

    百里赫已經(jīng)在他們身上投入了不少的錢財了,如果這些人不能給他產(chǎn)生價值的話,他會考慮把這些人身上投入的錢全部變本加厲的拿回來。

    “所以呢,現(xiàn)在什么情況了?你剛剛說的那封信是什么?”秦夢羽沒有忘記剛剛信鴿腿上的那一封信,百里赫神神秘秘的也沒有給她看。

    “就是,有人約我出去一趟,是麥粟爾最近最信任的那個賓客設(shè)宴邀請他們。”百里赫說著就想要準備自己一會兒要去赴宴穿的衣服了,他可不能穿現(xiàn)在這一身過去和他營造的人設(shè)不符合。

    “那你去吧,對了,你現(xiàn)在的化名叫什么讓我聽聽?!鼻貕粲鸷芟胫腊倮锖宅F(xiàn)在又創(chuàng)了一個什么樣的名字,居然讓那些人都沒有懷疑。

    “阿赤?!卑倮锖盏恼f道,沒有絲毫的掩飾,他不覺得這個名字有什么問題。

    秦夢羽卻一口茶水沒喝上來,差點噴了出去,百里赫居然給自己取了一個這么樣的名字,赤,他可真是懶省事直接把赫拆了一半就當自己的名字了。

    “姓名不過一個代號而已,而且這個名字只是為了掩飾他們用的,不必記掛在心上,能夠聽就行了?!卑倮锖湛辞貕粲鸩铧c被嗆到,于是淡淡的開口了。

    秦夢羽是不知道西域人取名的風(fēng)格,像他們這種名字一聽就很明顯不是他們的習(xí)俗,百里赫為了不讓他們懷疑,所以隨口說了個不是很顯眼的名字。

    “沒有,沒有,挺好聽的?!鼻貕粲鹦χf道。

    正是西域的的酒樓當中,人山人海的人們,一齊坐在一個大廳當中,豪爽的喝酒吃肉,時不時傳來爽朗的笑聲。

    而正在樓上的包廂當中,百里赫和門客正對面坐著。

    “你可曾想過回到你的家鄉(xiāng)?以你的才能,定能把家鄉(xiāng)的那群人全部收服!”門客盯著百里赫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經(jīng)過這么多天的相處,自己雖沒有說出二王爺?shù)拿?,但他交給自己一些事情,自己問他,他都有更好的良策給自己,著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損失舉薦給麥粟爾,也不失為一個明智的選擇。

    他想了一瞬,拿起放在桌上的碗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心中總有些舉棋不定,若是將他舉薦上去,自己怕就是失了一個知音。

    “我曾周游西域,在西域的很多的地方都待過,西域的每一片山河,每一片土地都屬于我的家,我的家鄉(xiāng)就是整個西域?!卑倮锖蘸浪膶⑼胫械木聘闪?,笑著說說道。

    “我知你的才能,皆是生活所得出的經(jīng)驗,不知你有沒有去過康朝,我曾去過那,那里不比西域,西域的人們熱情好客,待人真摯,那邊很少有這樣的人?!遍T客聽著康朝,不屑的搖了搖頭。

    雖然康國很是繁華,但終究不比西域來的自在,在繁重的規(guī)矩下,康國更沒有了西域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