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元香講完故事后,言卿已經(jīng)睡著了,此時傳來了司云深的聲音:“冷姐,你來嘗嘗味道,看咸了還是淡了?!?br/>
“來了?!崩湓憬o言卿蓋好被子,走到司云深旁邊,嘗了一口雞湯。
“有些淡了,還可以再放點鹽?!闭f著,她往鍋里倒了一勺鹽,雞湯的食材很豐富,里面放了枸杞,紅棗。
在等待的時間里,倆個人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司云深用灼灼的目光看著她,笑著說:“冷姐,我們有多久沒有這樣好好聊聊天了?和你在一起就會有很多話題聊?!?br/>
“我們是鄰居,想聊天還不容易啊,幾步路的事。”
“我的意思是,我可不是跟誰都能聊到一塊兒去的?!彼驹粕钶p輕的說了一句,臉上有不易察覺的紅暈。
這一刻的氣氛有些微妙有些曖昧,冷元香看向一邊,竟然覺得臉有些燙,此時,一個急切的聲音破壞了這氣氛。
“娘,我好冷。”顫抖又痛苦的聲音,是言卿在說話。
冷元香立馬放下手中的活,跑了過去,就看到言卿臉色蒼白,身體蜷縮成一團,緊緊的拉著被子,額頭上有許多細(xì)密的汗珠,冷元香的一顆心就提了起來,她這是怎么了?
冷元香握住她的手,著急的問:“言言,娘在這兒呢,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司云深把手放在言卿額頭上摸了摸,神色詫異的說:“額頭好燙啊,應(yīng)該是發(fā)熱了,冷姐,我們快帶她去大夫那看看吧?!?br/>
“現(xiàn)在這么晚,醫(yī)館都關(guān)門了呀,要不再想想別的辦法?”冷元香擔(dān)憂的說。
外面天色已深,司云深思考了一番說道:“這樣吧,你先用冷毛巾敷在她額頭上幫助降溫,醫(yī)館離這里不算太遠(yuǎn),我去醫(yī)館一趟,如果開門我就把大夫喊過來,省得白跑一趟?!?br/>
冷元香十分感激的看著他說道:“好的,麻煩你了,這孩子肯定是累到了,讓她不要下床活動的?!?br/>
“你放心,冷姐,我現(xiàn)在是言卿的干爹了我有責(zé)任保護好她?!彼驹粕畎参康溃戳搜郧湟谎酆蟠掖译x開了。
冷元香開始打冷水,敷毛巾在額頭幫她物理降溫,一邊詢問:“言言,和娘說說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喝點水?”
言卿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冷元香立馬去準(zhǔn)備了熱水,小心的將她扶起來,給她喂水喝。
看到女兒這般虛弱的模樣,冷元香心里一陣心酸,都怪她沒有照顧好女兒,不然也不會受這樣的苦,傷人兇手她一定不會輕易放過。
司云深跑去了最近的一家醫(yī)館,大門是關(guān)著的,但是能看到里面燈亮著,還好醫(yī)者仁心,大夫聽到情況后便同意跟著他去了。
路上,大夫問:“之前是什么情況?”
“本來已經(jīng)在恢復(fù)期了,今天她可能干了些家務(wù),然后睡了一覺就這樣了。”
大夫分析道:“考慮到應(yīng)該是傷口感染了,及時治療就沒事?!?br/>
司云深感激的說: “真是辛苦你了,大晚上把你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