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在南非,有這樣一支家喻戶曉的警察部隊——達斯特種大隊。
它是全南非最好的特警隊,在全世界也能排到前五。他們的特警是精英中精英,每個都身懷絕技,槍法精準,精通擒拿格斗,6米高的墻一搭手就能翻身而過。
五年前,身為達斯特警隊上校的多納也和現(xiàn)在一樣寡言少語,但作風(fēng)卻不像現(xiàn)在這般**狠辣。
那時的他不叫埃倫·多納,叫藍坤。
他父親是前泰國國王拉瑪七世的親侄子,多納從小在泰國長大,所以有個泰國名字。
不過他十八歲的時候全家移居南非,從此便再也沒有回去過。
小時候,多納覺得世界上最帥氣的人就是那些威風(fēng)凜凜的警察。
他從小的夢想就是當(dāng)特警,可他父親卻只想讓他繼承自己的事業(yè)。
所以當(dāng)他父親知道多納背著他遞交了申請,并考核通過成了一名特警時曾大發(fā)雷霆。
后來還想法設(shè)法的阻止過多納,但縱使如此多納也沒有妥協(xié),一直為他的夢想而努力著。
他的努力也很快就見了成效,進入約翰內(nèi)斯堡特警隊的第二年他就被調(diào)到了達斯特種大隊。
那年夏天,他和他父親大吵了一架。
因為他不愿意放棄自己的事業(yè)跟他父母和姐姐一起去英國定居。
他在達斯特種隊的那幾年不是經(jīng)常和家人見面,但從未斷過聯(lián)系。
關(guān)于家里的事情,他也算得上是了如指掌。
所以當(dāng)他被告知他父親涉嫌一起特大恐怖活動的時候,他完全無法相信那就是事實。
后來他才知道原來是有人故意栽贓,栽贓的背后還有一個驚天大陰謀。
當(dāng)時的一切都發(fā)生得太快,敵人顯然早有準備。
證據(jù)確鑿,他父親被捕入獄。
他勢單力薄,想救父親必須從長計議,可是現(xiàn)實并沒有給他查清真相的機會——他父親‘越獄’了,據(jù)說是在‘同黨’的幫助下越獄的。
然后沒過多久他父親的尸體就出現(xiàn)在了他們家的大門口,差點嚇得她姐姐流產(chǎn)。
因為他父親的關(guān)系還有一群他那時根本無法抗衡的強大勢力,他的工作也受到了影響,然而就在他回南非處理交接事宜之際,他的母親和姐姐一家也離奇的失蹤了,而且很快麻煩也找上了他。
他被關(guān)在一間終日不見陽光的地牢里,每天承受著千奇百怪的嚴刑拷打。
只因為一組他聽都沒聽過的密碼。
再后來那些人殺了他的母親,還把他七個月大的侄子從他姐姐肚子里活生生掏了出來。
多納這輩子從沒害怕過什么事情,但是每每午夜夢回,夢見那個渾身是血的小孩哭著質(zhì)問他時他總是會被嚇得滿身大汗。
蘇揚靜靜地聽虎子講完,面上水波不興,心里卻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虎子你聽誰說的?”
“有一部分是威爾森告訴我的,還一部分是我這些天偷偷查到的,怎么,你還是覺得易官越跟你說的那些話才是真的?”
“不是,我只是……”
“我那天偷偷去過中央警局的檔案室,多納以前的身份確實是達斯特種隊的上校藍坤,關(guān)于他父親的事情如果你不信,威爾森那里有很多證據(jù),當(dāng)年勾結(jié)恐怖份子的人其實就是卡恩·湯普森?!?br/>
蘇揚不吭聲了,皺著眉頭,心情萬分復(fù)雜。
虎子轉(zhuǎn)過頭看著他,“揚揚,就算易官越當(dāng)年害你家破人亡是逼不得已,但都這么多年了,你能保證他一點都沒變?那個卡恩·湯普森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可以殺了栽贓給別人,他還有什么做不出來的,現(xiàn)在易官越跟他義父就是蛇鼠一窩,說謊眼睛都不帶眨的,同樣不是什么好東西?!?br/>
虎子知道自己這話說得太主觀,但他說的也是事實。
蘇揚沉吟半晌,問道:“多納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當(dāng)年那些人是想要什么密碼么?”
虎子抓了抓頭不太確定的道:“聽威爾森說是一組銀行保險箱的密碼,好像跟你上次去偷曼雷拉的那個盒子有關(guān),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威爾森沒多說,我也沒多問。”
蘇揚眉頭更緊:“多納現(xiàn)在是想奪回英美,然后殺了卡恩·湯普森和我哥來為他父母報仇么?”
“殺不殺易官越我不知道,但他肯定不會放過卡恩·湯普森……”
虎子話音未落,蘇揚起身就想走,他一把將人拉回來,“你干嘛呢?”
蘇揚喃喃道:“我去跟多納說讓他放過易官越?!?br/>
虎子啐了一口:“揚揚你腦神經(jīng)沒短路吧?”
蘇揚有些茫然的望了他一眼,“我會去勸我哥別再幫他義父做壞事的。”
虎子忍不住撥高了音量:“蘇揚!你在想什么呢你。你要是現(xiàn)在去求多納放過你哥,我敢保證,多納不但不會聽你的,反而會更想殺了你哥。情敵相見分外眼紅,你不知道這個理兒啊,昨天在電話里聽到你說要跟易官越一起回英國,他當(dāng)場就把杯子給摔了,你確定你還要再去刺激他一次?”
蘇揚糾結(jié)了,不管怎么說,易官越都曾有恩于他。
當(dāng)年的事情他也是逼不得已,他不能看著易官越繼續(xù)助紂為虐,最后橫尸街頭。
虎子看他憂心忡忡的樣子,又于心不忍,安慰道:“其實你也不用那么擔(dān)心,多納如果真想殺易官越今晚就不會讓我用麻醉槍,肯定會讓我直接賞他一顆子彈。沒到那個程度之前他應(yīng)該還不會對易官越下死手,當(dāng)然如果易官越非要幫著他義父置多納于死地的話,那你怎樣求他都沒用?!?br/>
蘇揚顯然很快也明白了這個道理,所以只能把心里的想法暫時壓下,先靜觀其變了。
第二天早上蘇揚和虎子回去的時候多納已經(jīng)走了,吃完早飯虎子也走了,偌大的別墅里除了那些跟木樁沒兩樣的警衛(wèi)和天塌下來也能面改色繼續(xù)做事的傭人之外,就剩蘇揚比較像個正常人了。
百無聊賴之際,蘇揚跑到游泳池刨了兩圈水,還是覺得無聊,又慢悠悠的往射擊場踱步而去了。
半路碰見管家,他想試試人家的身手,硬找了個借口把人拉去當(dāng)陪練。
起初管家死活不愿意,說自己在上班被老板知道了后果會很嚴重。
蘇揚拍著胸脯給他做擔(dān)保,管家還是委婉拒絕。
然后蘇揚生氣了,管家沒辦法硬著頭皮陪他練了半個多小時。
于是蘇揚終于明白了,管家不是不敢上班灌水,只是不想打擊他而已。
蘇揚的槍法其實已經(jīng)算很不錯的了,但更人家一比,簡直完全不是一個級別上的。
FN米尼米5.56x45mm輕機槍,固定目標射擊,10發(fā)子彈,4次點射,全部命中靶心。
絕對完美的成績。
上午練射擊被打擊慘了,蘇揚心有不甘,下去又拉了兩個傭人陪他練擊劍和搏擊。
于是原本他那驕傲的小心靈再一次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晚上早早的就爬上床睡覺了。
多納回去的時候坐在客廳沙發(fā)上聽完管家的匯報,不聲不響地上樓進了臥室。
蘇揚并沒有去別的房間睡覺,這讓他很是欣喜。
他洗完澡爬上床,吻了吻蘇揚的臉頰,然后挨著蘇揚躺下,蘇揚也沒啥動靜。
他知道蘇揚沒睡著,這樣的試探,蘇揚沒排斥,表示他心里應(yīng)該已經(jīng)不怎么生他的氣了,于是他又小心翼翼地靠過去用手圈住了蘇揚的腰,蘇揚起初還是沒動靜,過了一會才慢慢轉(zhuǎn)過身來。
多納看著他微微輕顫的睫毛,心里一動,收緊手臂,吻住了他的唇。
他這兩天沒刮胡子,短短的胡茬刮得蘇揚有些癢癢,蘇揚下意識的就想往后退,多納連忙用手掌著他的后腦勺制止他后退,親昵的蹭著他的臉頰:“蘇揚,我不會讓你有機會離開我的?!?br/>
蘇揚掀開眼皮兒輕輕瞪了他一眼。
見蘇揚終于肯睜眼看他了,多納溫柔地喊了他一聲,就像某種受了委屈的大型動物反過來討好它的主人一樣,動作小心翼翼,眼神里還隱藏著淡淡的委屈和哀怨。
蘇揚被他盯得心里一軟,伸手抱住了他。
多納受到了鼓勵,翻身將人壓下,急切而霸道的吻著他,溫軟而濕潤的觸感慢慢壓下了他心里所有的躁動因子,給予他最美妙的安撫,他忍不住將吻加深,想要更深入的品嘗蘇揚嘴里的甘美。
唇舌糾纏,他將蘇揚狠狠揉入懷中,釋放出原本壓制在自己心底的**。
火滾的肉(根)烙著大腿,蘇揚似笑非笑地看了多納一眼,伸手在他腿間摸了一把。
衣服被剝落,多納重新俯□,細吻如雨,散布在蘇揚的胸口,暖熱又煽情,一直往下,吻過小腹,最后停在黑叢中某個半硬物體上。
蘇揚鳳眸大睜,還沒來得及伸手去推他,多納忽然張嘴把他的小兄弟吃進了嘴里。
蘇揚頭皮一炸,猛地倒抽涼氣,身體僵了一秒,然后便遏制不住地頻頻輕顫起來。
“多納,別……”從來沒人這樣幫他做過,何況是一直心高氣傲的多納,蘇揚受寵若驚之余,很不爭氣地害羞了,不停地伸手去推多納的肩膀,“別舔,我……啊……疼?!?br/>
多納第一次干這種對他來說很高難度的技術(shù)活兒,不甚熟悉,牙齒時不時刮得蘇揚嗚嗚叫,他以為蘇揚不要他這樣弄是因為嫌棄他技術(shù)不好,驕傲的自尊心不允許他退縮,于是更加賣力起來。
蘇揚被刺激得繃緊了肌肉,熟悉的快感散布全身,讓他頭皮發(fā)麻,他閉著嘴巴,手指插在多納的頭發(fā)里,細細地摩挲著,情動難耐時他忍不住弓起了身子主動迎了上去。
多納試了一會兒就逐漸找到了技巧,怎奈蘇揚不受磨,沒幾下就乖乖交出公糧了。
他將嘴里的東西吐出來,用紙巾擦干凈嘴角,靜靜地注視著蘇揚。
朦朧的光線下,蘇揚紅潤的臉頰看起來愈發(fā)靈潤玉透,讓人一陣躁動心悸,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半闔的眼睛里水光瀲滟,妖異又純情,勾得人一聲神搖魂蕩。
多納的眼神由迷戀到興奮再到狂熱,最后如數(shù)噴發(fā),他扣著蘇揚的雙手,像是鐵鉗一般幾乎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渴望著將自己濃重的愛意傳遞進蘇揚的心里,“蘇揚……蘇揚……”
蘇揚伸手勾住他的頸脖熱情的回吻他,胸口有種莫名的情緒在發(fā)酵。
前戲不怎么足,當(dāng)那濕滑的火熱悍然侵入時,蘇揚痛得皺起了眉頭。
多納有些心疼不停地吻他的眉心,停下來沒敢動。
蘇揚猛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放松下來,摸了摸多納的頭發(fā),顫聲道:“可以了?!?br/>
多納面色一喜,像只得了主人特設(shè)令的金毛犬,猛地覆上蘇揚的唇,加大了身下的力道。
兩具滾燙的身軀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他們著迷地吻著彼此,細細地感受著彼此心底的渴望和悸動,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表達自己對對方的愛意,反反復(fù)復(fù)好幾次,直到深夜。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不知怎么的,虎子竟然沒上班回到了別墅,還帶了個拖油瓶。
歐文在多納的家里也跟在自己家里一樣很隨便,一進門聽管家說多納還在睡覺,覺得甚是稀奇,還沒等管家說完就叮叮咚咚竄上樓沖進了臥室。
結(jié)果被子一掀開,看見蒙頭大睡的蘇揚時他眉毛一抖:“呀!坤哥,你身材怎么縮水啦?!?br/>
多納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剛到門邊就看見了歐文被蘇揚一腳踹飛的畫面。
歐文趴在地上,抬頭看見他,咬著被單眼淚汪汪的道:“坤哥,你確定床上那只是我大嫂而不是某種大型貓科動物么?太兇殘了,第一次見面就踢別人小**?!?br/>
多納:“…………”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