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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的大花逼 后院奚兒園

    ——后院

    “奚兒!”

    園中翩翩起舞的女子停下動作不經(jīng)意間回眸一笑,側身坐在長椅上,“怎么了雪兒這么急急忙忙的,出什么事了?”

    “沒什么大事,不過那個雷邱這兩天話里話外的都是在試探咱們,哦對了,三皇子沐風昨夜到的咱們這兒,現(xiàn)下正在前廳,簡行商正陪著說話呢,這兩天你都是裝病推了所有的事,現(xiàn)在三皇子來了,你?”

    “三皇子啊,”奚斷鴻將尾調(diào)拉長,幽幽的開口道:“就說我突然暈倒讓蕭乾來給我把脈,至于其他的事阿濉知道該怎么做,明晚在賈夫人的宴會上再見他們二人。”

    千盛雪將腳邊的貓兒抱起來放在奚斷鴻的懷中,“好的~”

    千盛雪急急忙忙的回到前廳把奚斷鴻突然暈倒的事情告訴了眾人,帶著蕭乾就向后院走去

    前廳一時間陷入一片寂靜之中,簡行商想了想出言道:“三皇子殿下,您也聽到了自從她從京都回來后這身體就一直這樣,關于這里的事情,您是皇子我們自是不敢有所隱瞞,”說著季瑜將東西呈上來放沐風面前,簡行商繼續(xù)道:“跟著奚丫頭一起來的人是雷邱。”

    “雷邱,”沐風放下手中的茶盞,“你們和他達成了條件?”

    “條件算不上,這些是同樣的備份,雷邱有,您也有,我們只是代為保管罷了,至于您二位誰能如愿自是憑各自的手段。”

    “你們這是打算坐山觀虎斗?”沐風雙眸微瞇,無形的危險悄然逼近,“奚斷鴻是大啟女官,你們不管可以,那就讓她來配合,一樣的?!?br/>
    “不好意思,我插一句,”姜賢從外走進來,很是自然的坐在右側,“三皇子殿下,您于其在這里如此,不如盡快去查盡快將東西收回來,不然那位雷大人可就捷足先登了?!?br/>
    “這位公子說的好,本殿以讓人去了,還請各位配合,待回了京都自會在圣上面前請旨賞賜?!?br/>
    “賞賜就不必了,還請三殿下不要再讓奚丫頭卷入這些事中就好?!焙喰猩痰膽B(tài)度有些強硬

    沐風并未說什么不過多看了簡行商幾眼,便起身離去

    姜賢見人離開,懶散的伸了伸胳膊,笑瞇瞇的看向簡行商,“東家真的病了?”

    “當然,你想找蕭乾?姜公子,我怎么覺得你并不是想讓他穿你做的衣裳呢,莫不是對他存有別的心思?”

    “怎么可能,我找他當真只是為了試樣品,不過,最近碼頭有些不太平,曹家兄弟來信說,最近有不少外來船,雖然人穿的像咱們可打眼一瞧就能看出不一樣,讓咱們小心些?!?br/>
    “多謝,還請多多費心,這件事會有人去處理的。”

    “放心~”

    簡行商回到自己的房間來到桌前,炎陽此時正坐在桌子上笑瞇瞇的挑著簡行商的下巴,怎么看怎么有點曖昧不清的

    “你就這么閑?”簡行商有些不悅的看著眼前人,抬手將對面人的手拍開,“你若是不打算回去了,就幫我查個人?!?br/>
    “說說看?!?br/>
    “雷邱以及他隨行的那一隊人,那丫頭昨夜遇襲了,”說著簡行商坐了下去,“這件事很重要,你知道的,這丫頭是沐老心頭上的寶貝疙瘩,凡是對她不利的,趕盡殺絕,絕不姑息?!?br/>
    “你的意思是,有人盯上了那個臭丫頭,對她動手了?”

    簡行商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這就有意思了,她現(xiàn)在是大啟女官,這件事已經(jīng)人盡皆知了,居然有人敢頂風作案刺殺當朝女官,有意思,這件事我去查,”炎陽的笑意不達眼底,“查出來了需要我動手清理掉嗎?”

    “不必,只需把名單列出來,她長大了,更何況她現(xiàn)在是女官,讓她自己去處理?!?br/>
    “好,”忽地,炎陽壓低身子湊近簡行商,低語,“我不在你要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br/>
    簡行商感覺著耳朵有些潮熱,不自然的將頭扭向一邊,余光卻是一直跟隨炎陽的背影直到離開

    奚斷鴻在蕭乾走后滿面愁容的看著面前的湯藥,讓她喝,豈不是要她命嘛,奈何千盛雪在身邊盯著自己

    “雪兒,可不可以不喝啊,真的好苦...”

    瞧著奚斷鴻那副委屈的模樣給千盛雪心疼壞了,但是還是板著臉道:“不行,蕭公子說了,你要是不喝這身子就好不了,所以你必須得喝,”想了想又補充道,“這樣,等你喝完了我給你吃塊糖怎么樣?”

    奚斷鴻委屈的癟癟嘴,“好吧?!?br/>
    在千盛雪的哄騙之下奚斷鴻老老實實的將藥喝了,苦澀的味道在喉嚨間久散不去

    趁著陽光明媚天氣正好的下午,千盛雪帶著奚斷鴻坐著馬車出去逛了一圈,馬車由奚子舒駕,同行的還有汀雨,一行四人出了城內(nèi),去到湖景歇腳賞日

    奚斷鴻抱著止御坐在草坪上,“雪兒,你說明日的生日宴上會發(fā)生什么樣的趣事。”

    “不知道,有一點,我雖然和賈平達成條件,但是,那沐風畢竟是皇子,他吃的也是皇家厚祿,奚兒,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千盛雪躺在奚斷鴻身邊望天,“那些東西其實對咱們來說一點用都沒有,不如全交給沐風,這樣你就可以脫身了不是嗎?!?br/>
    “脫身?”奚斷鴻嗤笑道:“雪兒你想的還是太簡單了,假設當時我沒有來這兒,也會有其他方式來到這里,躲不掉的,于其讓人安排著走,不如主動出擊。”

    “而且,我在回來之前去見了許子晗,你知道這個人嗎?”

    “子晗?”千盛雪驚訝坐起身,“子晗回來了?什么時候的事,自從他和青旖一起去了中都大約兩年多沒見他們了,早知道我就和你一起回去了,可想他們倆了?!?br/>
    “看你對他的評價很高啊,”奚斷鴻松開懷中的止御讓它自己去玩,“我去找他問了一件事,他的回答是我意料之外的理解,對于處理這里的事大有啟發(fā)?!?br/>
    “啟發(fā)?”

    “嗯,”奚斷鴻順勢躺了下去,“雪兒你在祭妡閣的時間長,你對他們了解多嗎?”

    “了解的不算太多,我一直都跟著離在鬼窟,鬼窟來來往往會有很多人,但是我一直在內(nèi)院不怎么出去,我知道的估計還沒有你上次去典藏室看到的多呢?!?br/>
    奚斷鴻默然,“那雪兒你知道十五年前的一次花朝節(jié)上,許家被滅門這件事嗎?”

    千盛雪四下望了望,除了在不遠處守著的奚子舒和汀雨再無旁人,這才開口道:“我也是聽說的,那日敬淵帝登基,原本普天同慶,但是不知為何聽說那天沒有萬家燈火,大街上也沒有人來人往?!?br/>
    “聽聞許府那晚火光沖天,有不少官兵將許府圍擋的水泄不通,說是要圍剿許府逆賊?!?br/>
    “許府逆賊?”奚斷鴻只覺的自己額間的筋在不斷抽搐

    “嗯,過程我不清楚,但據(jù)說是啊,據(jù)說次日一早有百姓大著膽子上去看,發(fā)現(xiàn)整個許府一夜間化為焦炭廢墟,連地上的血都有人給清洗掉了,讓人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跡?!?br/>
    “.......”

    千盛雪好似察覺到奚斷鴻的情緒有些不對勁,“怎么了奚兒?”

    “沒什么,雪兒,我跟你說一件事你不要告訴其他人,其實我來江南還為了一件事,就是想調(diào)查許家這件事,”奚斷鴻收拾好情緒,“我是從山野鄉(xiāng)間來的,從小到大我從沒見過生我的人,一直養(yǎng)我的是沐老?!?br/>
    “欸?查這件事嗎...”千盛雪聽她這么一說突然想起什么,“對了奚兒,你說養(yǎng)你的人是叫什么?”

    “沐炙天沐老,怎么了?”

    “這個人我聽離說起過的?!?br/>
    “辰長老跟你提過沐老?”奚斷鴻也坐起身子,眉眼中帶著疑惑,“為什么?”

    “好像是有什么事吧,我聽離說過這沐炙天年輕時在江湖上的地位可不低呢,你想想看,祭妡閣是個什么樣的地方,連祭妡閣都要禮讓三分的人,這位沐前輩一看就是很有地位的人?!?br/>
    千盛雪說著發(fā)現(xiàn)奚斷鴻在出神,伸手在她面前擺了擺,“奚兒想什么呢?”

    “沒事,只是突然覺得世界真的很奇妙?!?br/>
    “不過奚兒,你說你是為了調(diào)查許府的事,這件事是閣主傳達給你的意思嗎?”

    “我只是冥冥中覺得我想調(diào)查這件事,大人也同意了,等這里完事了我就著手開始調(diào)查?!?br/>
    千盛雪撫摸著在倆人中間趴著的止御,“好,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開口,我一定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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