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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的大花逼 看著躺在燃燒

    看著躺在燃燒的火堆里的干粉滅火器,箱子怪問趙鐵柱,“你確定,這個東西是這么用的?”

    趙鐵柱現(xiàn)在也處于一個很尷尬的境地,因為作為宿主的趙有根被火又熏又烤了小半天,已經(jīng)處于半昏迷狀態(tài)了,他作為系統(tǒng)充其量也就能提供些物品,沒有宿主去使用,召喚出來就掉到地上了。還好急中生智想到了這件自帶呼吸裝置的隔熱防火服,這東西招出來套在身上就有用,不然就是弄輛消防車來,也和那個滅火器一樣只能放在那看看。

    本來他也想過直接兌換點水,但是發(fā)現(xiàn)他手頭上這個系統(tǒng),只能完整的兌換一整個物品,像水這樣沒有完整個數(shù)的東西,直接就在顯示屏上,給他報了個系統(tǒng)錯誤。

    有了全覆式防火服保護,趙鐵柱讓箱子怪幫忙調(diào)出了趙有根現(xiàn)在的身體狀態(tài),發(fā)現(xiàn)各項數(shù)據(jù)都在逐步恢復正常,這才稍稍安心,可還沒等他松一口氣,站在那里已經(jīng)醞釀完成,全副武裝的紅袍大胡子已經(jīng)拉好了架勢,又準備搞事情了。

    一會兒工夫沒注意,吳良真人已經(jīng)跟變戲法似得,從自己那身大袍子里掏出了各式法器,擺滿了整整一張桌子,甚至就連那張桌子,也是他從袍子里掏出四條桌子腿和兩塊桌子板拼起來的?!把酰捶▽?!”大祭吉吳良一甩手,就是一方小印章向捆在柱子上的趙有根飛去,本來只有一個大拇指大小的印章,開始急速變大,當飛到趙有根身邊時已經(jīng)有一個磨盤大小,狠狠的砸在了趙有根的頭上,接著飛到高空,又重重落下。由于有趙鐵柱幫忙分擔傷害,趙有根受到的傷害十分有限,大概也就相當于被七八歲的小孩打了一拳,但在他的意識空間里的趙鐵柱就不行了,腦袋就像是被十幾個壯漢輪流按著揍一樣,都給打成震動的了。

    吳良就操縱著這方印章打了一下又一下,只見趙有根所化的“銀色邪魔”站在那里依然紋絲不動(被鐵鏈拴著)。

    “好妖孽”,于是收回了印章,又拿起桌上的一把腰刀。拔刀出鞘,舉過頭頂,口中念了一段“嘰哩哇啦”不知所云的咒語,就見腰刀蹭的一下變得老長。

    趙有根剛從眩暈下緩過勁來,就看見眼見40米長的大刀兜頭砍了下來。情急之下,他喊出了一個在武俠里經(jīng)常被提及的功夫名字“金鐘罩!”。

    “哐”一聲響,吳良手里的長刀砍在了一個倒扣在地上的金色大鐘上,而他原本的目標,此時正在大鐘里被保護了起來。

    吳良猛地看見一個大鐘,還以為是什么妖邪靈寶,先謹慎的用手中的長刀戳了兩下,又用手中的幾樣法器實驗了一下,然后才確定這不過是一口普通寺廟里的大鐘,充其量不過更加結(jié)實一點而已,于是反笑了起來,“這么一口鐵家伙,嘿嘿?!?br/>
    一抬手,幾張符咒飛貼到了大鐘的四周,“火!”,立時剛剛已經(jīng)快要熄滅的火焰又熊熊燃燒了起來,“管你什么妖孽,窩在這口大鐘里,正好燒你個灰飛煙滅。”為了防止趙有根再有機會逃脫,吳良又走到跟前,掏出一只朱砂筆,開始在火焰的周圍畫一些防御困守的陣法。

    正畫到一半,突然看見之前掉在地上,一端已經(jīng)在火里燒了半晌的干粉滅火器擋住了他畫符的位置,于是走上前去,“礙事?!碧鹜葋砭褪且荒_。

    ......

    此時的趙鐵柱正在大鐘里思索,到底該怎么才能幫助自己的這個倒霉宿主,擺脫外面的這個瘟神,他覺得現(xiàn)在自己現(xiàn)在就和被堵在重陽宮大鐘里趙志敬差不多了,可是他自己自問人品比起趙志敬來,還是足夠過硬的,怎么會攤上這檔子事情。先是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的被卷到了這個地方,剛半懂不懂的弄明白自己還有機會回去,就被人堵在一口鐵棺材里做燒烤了。

    “箱子怪,你的那個人身意外保險受益人填我在地球的家人的話,他們能收到嗎?”趙鐵柱已經(jīng)有些心灰意冷了。

    “我剛才查過一下,你的人身意外險在我被發(fā)射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登記過了,受益人填的是多空聯(lián)合體的213號站管理員的名字?!毕渥庸钟指嬖V了趙鐵柱一個驚人的消息。

    “我tm?!壁w鐵柱氣的忍不出爆了粗口,接著就是一道閃電在這個虛擬的空間中劈在了他的頭上。

    “??!”箱子怪發(fā)出兩個驚嘆號,“下級員工行為規(guī)范系統(tǒng)?老鐵,咱們上司這么暴.....”話還沒說完,四周又亮了起來,“抱負遠大,熱愛工作,關(guān)心員工的嗎?”四周重新又暗了下來。

    “我想回家?!币е降内w鐵柱,兩行眼淚從眼里留了出來。

    “別哭啊,老鐵,至少咱們現(xiàn)在還算安全,系統(tǒng)兌換出來的東西,質(zhì)量都是絕對過硬的,還記得我跟你說的兌換次數(shù)越少,威力越大嗎,這口大鐘和這身防火服的防御強度,絕對不是那個無良的大祭吉,還是大祭霸什么的能弄得開的?!?br/>
    突然一聲巨響,伴著震天動地的搖晃,趙鐵柱的眼前豁然開朗,大鐘被一陣巨大的沖擊波直掀上了天,重重的落在離趙有根十幾米開外的地方,就連他身上的防火服也被撕了個七零八落,被捆在柱子上,還處于迷糊狀態(tài)的趙有根耳邊直接響成一片,趙鐵柱的耳朵里也感受到了一陣嗡鳴。查看四周,趙鐵柱發(fā)現(xiàn)周圍一片白茫茫的粉塵正在緩緩下落,四周的景物漸漸顯露出來,到處都是一片狼藉,未燃燒完全的木柴干草,散落一地已經(jīng)碎掉的桌子和各種法器,東倒西歪的樹木,和一個已經(jīng)炸的扭曲碎裂的滅火器鐵殼子,顯然這里剛剛發(fā)生了一次超乎想象的爆炸。

    不遠處的一棵樹上,趙鐵柱看見一個白花花的東西掛在那里,身上還掛著幾根疑似紅布的東西。那東西稍微晃了晃,一個翻身從樹上下到了地上,竟然是一個光屁股男人,仔細辨認眼睛和口鼻,依稀是之前的那個紅袍大胡子的大祭吉道士,只是現(xiàn)在不光是衣服,連頭發(fā)、眉毛和胡子,都被燒了個精光,渾身上下還紅一塊、青一塊,看著好不凄慘。

    “妖....,呸”龍虎宗大祭吉吳良,從嘴里吐出一顆碎牙,剛才他一時大意,竟然著了妖邪的道,不曾想之前沒有注意的那個紅色鐵疙瘩,竟如此厲害,先是護體罡氣被轟破,接著又被炸爛了全身的法器,連自己的衣服都沒剩下,最后還被掀起來用臉上了樹。

    現(xiàn)在他赤條條,一身干干凈凈,那邊那個妖孽又重新回到了村人少年的身上,自己這時再上,八成是討不得好了?!把?,竟然設(shè)下詭計暗算于我,你等著,待老夫回山匯集道友,定要叫你好看?!闭f罷從胳肢窩里掏出一枚神行遁地符,用手一捏,符紙瞬間化灰,整個人在趙鐵柱的注視下化做一道青光向著天邊而去。

    望著周圍已經(jīng)消散的火焰,“老鐵,你這玩意還真是這么用的?。俊毕渥庸指锌?。

    時間回溯到剛才,就在吳良飛起一腳,準備把那個已經(jīng)被火燒到發(fā)紅的干粉滅火器一腳踢開的時候。遠在世界晶壁外的213管理站茅草屋里的那位管理員,也總算是看懂了支援系統(tǒng)說明書最后一頁的內(nèi)容。

    最后一頁主要就是三部分內(nèi)容,第一部分是有關(guān)支援系統(tǒng)與運載貨倉分離設(shè)定的內(nèi)容;第二部分是有關(guān)可兌換物品破壞力調(diào)整的內(nèi)容,默認值為極限大;第三部分是發(fā)生各種意外時的免責條款。“由于用戶未按說明書設(shè)定造成的人員和物品損失,不在意外保險保障范圍內(nèi),所有醫(yī)療、撫恤費用由設(shè)備使用部門負責人自行承擔”。

    金發(fā)少女反復讀了這句話三遍,希望能看出點其他內(nèi)容來,但最終還是放棄了掙扎,狠狠的把自己頭發(fā)抓了抓,然后從襯衣口袋里掏出一張寫著自己作為收益人的保險單,“刺啦刺啦”撕了個粉碎,仰面像一條咸魚一樣倒向了墻邊的一張木板床。

    “啊,這些人怎么這樣??!連一個都快吃不上飯的小女孩,最后的一點希望也破滅啦。趙鐵柱啊,趙鐵柱,你要是敢死了,老娘就真的要賠的傾家蕩產(chǎn)啦!”稍微躺了一會兒,她一個翻身坐了起來,“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做點什么,給他點什么有用的東西,支援一下吧。”

    于是金發(fā)少女趴在床邊上,倒掛下來,馬尾辮都拖在了地上,開始伸手從床肚里往外掏東西。

    先拿出了一本一看就很有年份的發(fā)黃古書,“太平要術(shù),不過好像上次那三貨最后都沒得好死,不吉利”隨手一扔;又拿出一把小劍,“軒轅劍,咦,好惡心,上次開蜂蜜罐頭弄得黏糊糊的,不行不行”,“咄”,小劍被扔了出去,插進了茅草屋的墻上;“窮奇的蛋,我什么時候收過這東西啊,那玩意也下蛋的嗎?正好今天晚飯不知道吃啥,就你了吧”;“受、命、于、天,既、壽、永、昌,什么意思?”......

    “咳,咳?!币宦暱人裕呀鸢l(fā)少女的注意力從床下拽了出來,抬頭一看,正是自己的前同學,現(xiàn)任上司,“哎呀“金發(fā)少女騰的一下從床上彈到了地上,順手把那個四四方方刻著字的印章扔回了床肚,“珂朵莉老大,什么風把您老吹來了,快請坐,快請坐?!苯鸢l(fā)少女變從墻邊搬了一張凳子過來放在被稱為“珂朵莉”的少女面前,然后搓著手裝出一副狗腿樣,“老大,你看看,你要是來的話提前說一聲啊,我也好收拾收拾,你看這亂的?!?br/>
    黑發(fā)少女斜了她一眼,“除了我?guī)湍闶帐澳菐啄?,你房間有干凈過嗎?”

    “嘿嘿,嘿嘿。”金發(fā)少女用拳頭敲了一下自己頭,吐了吐舌頭“老大,你是不知道啊,我這個補給站,真是困難的不能再困難啦,人員又少,任務(wù)又重,經(jīng)費也緊缺,我這一天到晚愁的頭發(fā)都要掉了,哪有時間和心情收拾啊。我上次給您的申請,你看如何啊,你要再不幫幫忙,我就要變得和德斯.文系主任那樣啦?!闭f著把自己的劉海往上一劃拉,比劃了一個地中海的發(fā)型,可憐兮兮的看著黑衣少女珂朵莉,不過因為她的身高比珂朵莉要高出一個頭,實在是起不到什么加分的效果。

    被稱呼為珂朵莉的黑長直少女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個213管理站站長即興表演的可憐樣,又看了下周圍已經(jīng)被翻的一片狼藉的地板,輕嘆了一下,“我知道了,我這次來就是通知你,我這里還有一個帶編的人員名額,你要是能在最近找到合適的人選,我就向上面打報告,劃給你?!薄澳?,必須能”,金發(fā)少女飛撲過來抱住珂朵莉的腿,不停的用臉蹭著,“當年在學校,我就知道老大對我最好了?!?br/>
    黑衣少女一邊想方設(shè)法的努力把金發(fā)少女從自己的腿上弄下去,不過由于力氣不夠毫無進展,于是補充說了一句,“外面還有我那吃不掉,剩下的一些干糧,快過期了,扔了麻煩,你替我處理一下。”

    “啊,有吃的?沒問題,我保證處理掉?!本戳藗€禮的金發(fā)少女,放開珂朵莉,樂呵呵的沖了出去。

    看著她頭也不回的出去了,黑衣少女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原地消失了。

    另一邊,暫時還不知道自己編制問題已經(jīng)解決了的趙鐵柱,和箱子怪對著飄著屢屢青煙的場地,開始琢磨起了下一個問題,如何把自己從被鐵鏈綁的結(jié)結(jié)實實的柱子上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