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凌天佑和他的保鏢離開之后,呂大海帶著眾人歡呼著圍了上來,你抬手我抬腳的將馬通高高的拋起,接住,再拋起,再接住……好像不這樣,就無法表達(dá)他們的興奮之情似的!
“通哥威武!”當(dāng)事人之一的于不勝甚至喊出了這樣的口號。
馬通自己也是樂得合不攏嘴:嘖嘖嘖,這此真是太有面子了!
等到大家的興奮勁過去之后,呂大海才過來給了馬通一個熊抱,感慨地道:“想當(dāng)年每次打架你小子都是拖后腿的,這回你可出息了,以后我得跟著你混啦!”
馬通心中溫暖,表面上卻得瑟地道:“嘿嘿,放心吧,以后哥會罩著你的!”
“去你的!給你點(diǎn)陽光,你就燦爛!”呂大海笑罵不已。
于不勝湊上前來,有了七八成醉意的他眼睛通紅地道:“通哥,剛才,謝謝你了!要不是你…..”說著,堂堂的七尺男兒居然有點(diǎn)想要掉淚兒的意思。
馬通一伸胳膊攬住了于不勝的脖子:“少說屁話!咱們是兄弟!”
于不勝看著面前這個幾年前剛見面就對自己諸多照顧的大哥,心中溫暖得無以復(fù)加,嘴笨的他也說不出什么漂亮話,只能憨笑著,以無比認(rèn)真地神態(tài)道:“嗯!以后您和呂哥就是我親大哥!”
“哈哈!好兄弟!”呂大海也湊了上來:“走!我們回去接著喝,一醉方休!”
“對!一醉方休,不醉不歸!”
等到眾人都喝得酩酊大醉的時候,原本酒量一般的馬通卻依然清醒無比,最后在孫經(jīng)理帶領(lǐng)的服務(wù)員的協(xié)助下,他把所有人都丟上了出租車,然后才掏出自己的工行卡,對孫經(jīng)理道:“孫經(jīng)理,麻煩你把賬結(jié)一下!”
經(jīng)過了剛才的事情,孫經(jīng)理對馬通更加恭敬了,見馬通準(zhǔn)備結(jié)賬,他連忙推阻道:“不用不用,馬先生這頓算我的就行了,今天沒想到少爺會來,對您很是失禮,我哪還好意思收您錢???”
“那怎么行?打完折還好幾千呢!”馬通可不是個吃白食的人,再說剛才人家孫經(jīng)理在自家少爺面前依然能夠為他馬通說話,這讓馬通對孫經(jīng)理很有好感:“再說剛才的事情也跟你沒什么關(guān)系,我能理解你的難處!”
兩人推讓再三,孫經(jīng)理卻執(zhí)意不肯收,馬通無奈,只好點(diǎn)頭道:“那好吧,這次就算孫經(jīng)理你請,下次兄弟再請你!”
孫經(jīng)理忙道:“那就這樣說定了,您以后也別叫我孫經(jīng)理了,就叫我老孫吧!”
馬通這次也不謙讓:“那行,我就叫你老孫了,你以后也別老叫我馬先生,就叫我馬通吧,以后咱哥倆兒常來往!”
孫經(jīng)理頓時笑開了花:“成成成,那我老孫就高攀啦!”能夠跟凌晚晴單獨(dú)吃飯,又能把凌天佑收拾得一愣一愣的人,可不得常來往嘛!
“什么高攀不高攀的?我馬通也就一平頭老百姓!談不上!”馬通笑道。
孫經(jīng)理哪敢相信:“您說笑了!”
人類就是這樣,往往你說出去的是實話,別人卻不肯相信。
告別了孫經(jīng)理,馬通原本想坐車回家,后來轉(zhuǎn)念一想,此時已近深夜,干脆跑回去得了,順便試試自己的耐力怎么樣,于是他找了條僻靜的道路,拔足狂奔起來。
這不跑不知道,一跑嚇一跳,平常坐車都得半個多小時的路程,馬通十分鐘不到就跑完了,完全未盡全力的他還臉不紅氣不喘的,連汗都沒出,就跟平常出門溜了個彎兒似的,這讓他又是一陣驚喜:以后能省下不少車錢了!
其實這才是生活在社會底層的馬通的真實想法,再擁有了別人無法企及的能力之后,他并沒有立刻想著去做一番大事業(yè),比如當(dāng)個舉重或者長跑的奧運(yùn)冠軍什么的,而是想著給自己省下點(diǎn)車錢,給辛勞的母親減少點(diǎn)負(fù)擔(dān),想想還真是既現(xiàn)實又辛酸!
跟門口看門的王大爺打了聲招呼,馬通就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在離家還有三十多米的地方,他就清楚地聽到這一陣狂躁的狗叫,中間還夾雜著一個女人潑辣叫罵聲:“我跟你說死老太婆,你今天要是不給我退了這條假煙,我就放狗咬你你信不信?!”
“不是我不給你退,可您這煙的確不是在我們這里買的,我們家的煙全都是我兒子從煙草公司進(jìn)的,根本不可能有假煙啊……”這是鄭麗蓉的聲音,跟對方的氣焰囂張比起來,她的辯解聲是那么的軟弱和無助。
“你都說是你兒子進(jìn)的,沒準(zhǔn)兒是你兒子騙你呢?我不管,今天你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不然我就砸了你的店,再送你去派出所!跟你說,我哥們兒可是派出所的所長!”這是一個老男人的聲音,比起那女人來更加的囂張!
馬通聽得熱血上頭,如一道輕煙般朝自家小賣鋪方向全力奔去,首次全速奔跑的他竟然帶起了凌厲的風(fēng)聲!
三十米的距離,瞬息而至!
鄭麗蓉此時正滿臉委屈地被一個三四十歲,滿面脂粉氣的胖婦女和一個挺胸凸肚的禿頭男人堵在店里,沒見過什么大世面的她此時一面做著徒勞的辯解,一面驚惶地望著那胖女人牽著的一條體型龐大作勢欲撲的雜種藏獒,那藏獒目露兇光地死死盯著鄭麗蓉,喉嚨中發(fā)出一陣陣如同滾雷般的低吼,看上去只要胖女人一聲令下,那雜種藏獒就會立刻撲上去!
馬通腳步不停,如一陣旋風(fēng)般沖進(jìn)了小賣鋪,二話不說地飛起就是一腳,狠狠地踢在了那頭正在作勢欲撲的雜種藏獒的下巴上,雜種藏獒小獅子般龐大的身軀頓時凌空飛起,重重地撞在了天花板上,接著反彈向下,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直到這時一口利齒盡斷,滿嘴鮮血,頭暈眼花的雜種藏獒才來及發(fā)出一聲凄厲地悲鳴!
禿頭男人和胖女人壓根就沒有注意到馬通的出現(xiàn),直到自己的惡犬莫名其妙地凌空飛起又狠狠摔下,兩人這才看到了面前正慢慢收回右腿的馬通,胖女人頓時發(fā)出了一聲凄厲的尖叫,奔向了自家的惡犬:“?。。。。?!我的寶貝兒!”
禿頭男子看了眼馬通,被對方如欲擇人而噬般的目光嚇了一跳,哆嗦著道:“你,你是什么人?憑,憑什么把我的狗踢成這樣?”
馬通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注視著面前的男子,從牙縫中迸出了一個字:“滾!”
禿頭男子又是一哆嗦,常年在社會上混的他可一點(diǎn)不傻,知道面前這個能一腳踢飛藏獒的男人不是自己惹得起的,要知道真正的純種藏獒可是世界上最兇猛的犬類,孤傲兇猛,攻擊性強(qiáng),能與群狼相斗,即使自己那條只是條不知道雜交了多少代的雜種藏獒,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惹敢惹的!
更別說一腳就把它給踢飛到天花板上了!
正當(dāng)知道自己踢到鐵板的禿頭男準(zhǔn)備服軟的時候,自己的胖老婆突然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尖叫,整個人如同一頭人形母獸般向著馬通撲了過去:“敢打我的寶貝兒,老娘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