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盡管并不高興遇到王總但是白荷還是帶著笑問:“王總最近在忙些什么?”
“在忙幾個大工程,等我哪天閑下來去皇廷看你們。”
“是生意忙還是氣管炎發(fā)作了?”白荷嘲諷。王總怕老婆可是有名的。
“我像那種怕老婆的人嗎?再說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能夠和二位小姐交朋友就算是死也愿意???”
王總這邊唾沫星子亂飛的說著,不防門口走進來一個胖女人,身后跟了幾個保鏢摸樣的男人。
服務(wù)員看見胖女人馬上討好的迎過去,“太太,這邊請?!?br/>
一直在看著葉思寒他們的林文森冷笑一聲,“說曹操曹操到,這下有好戲看了。”
胖女人正準備跟著服務(wù)生走,目光一下子掃到了葉思寒他們,馬上就變了臉色,三步兩步的走過來。
“王云發(fā),你不是和客戶談生意嗎?這就是你的客戶!”
宛如平地驚雷,王總嚇了一大跳,話也不利索了,“老婆,你怎么來了?”
“你別管我怎么來了,我只問你,你不是要去見客戶嗎?怎么到這邊來了?”胖女人咄咄逼人。
“這個……這個……”王總一改剛才的摸樣,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鳥,什么見客戶,見小姐還差不多,這兩個小賤人是你相好吧?”
“請你嘴巴放干凈一點!”葉思寒皺眉。
“干凈?你想聽好聽的就做正經(jīng)事情啊,勾引別人的老公算怎么回事?”
“誰勾引你老公了?是你老公自己坐下的好不好?”
“還敢嘴硬,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我的厲害了!”胖女人惡狠狠的瞪了葉思寒一眼。
對身旁的保鏢努嘴,“把這兩個小賤人給我拖出去狠狠的打!”
“老婆,別??!”王總趕緊阻攔。
看見王總老婆讓保鏢動手,慕容修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林文森伸手拉住他,“老七,你想干什么?”
“大哥,那個王云發(fā)的女人可是一個出名的潑婦,狠角色,她們要是落在她手里,可是兇多吉少。”
“那又怎么樣?”林文森冷笑。
“她可是你的……”
“我和她之間已經(jīng)扯平了?!绷治纳驍嗔四饺菪薜脑?。
這個女人一再的挑戰(zhàn)他的耐心,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可以不和她計較。
可是剛剛,她明明看見自己坐在這里,竟然敢不過來打招呼,對于不識抬舉的女人,他向來沒有什么愛心。
“可是,”慕容修有些糊涂了,大哥向來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怎么會這樣對自己的救命恩人?
“沒有什么可是的!坐下!”
雖然對林文森轉(zhuǎn)變疑惑,但是向來慕容修都是以林文森馬首是瞻,他讓他不要管,那他只好不管,于是不情愿的坐了下來。
這當口,幾個保鏢兇神惡煞的向葉思寒和白荷走過去。
王總漲紅了臉,攔住保鏢,“你們敢!”
“你竟然敢當著我的面維護小賤人?”他老婆氣瘋了,“還愣著干什么?動手?。俊?br/>
保鏢看了眼王總,又看了眼他老婆。最終選擇了聽胖女人的命令推開王總就撲向葉思寒和白荷。
白荷下意識的拉著葉思寒往林文森他們方向退,她心里抱有一絲希望,林文森不會不管葉思寒的。
可是她似乎是想錯了,直到她們被保鏢控制住,林文森連頭也沒有回。
王總老婆被滿腔的嫉恨蒙住了眼睛,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慕容修和林文森。
見葉思寒和白荷被保鏢控制住,她臉上帶著獰笑惡狠狠的命令的命令保鏢,“把這兩個小賤人給我拖出去打,狠狠的打,打到破相為止!”
幾個保鏢拖著葉思寒和白荷就往外走,見此情形,慕容修看向林文森,“大哥!”
林文森沒有理會慕容修,依舊在很淡然的用餐,不是他不愿意伸手救人。
而是求人必須得有求人的態(tài)度,他林文森可不是一個好管閑事的人,更不會用熱臉去貼別人冷屁股。
見葉思寒和白荷被保鏢給拖到門口,慕容修有些坐不住了,“大哥,我們真的不管嗎?再不管就來不及了。”
林文森皺了下眉頭,正想說話,一直沉默的葉思寒突然出聲呼救,“布里斯先生,救我!”
葉思寒是用法語喊出這句話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就連王總老婆也愣住了,馬上對保鏢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小姐里面會英語日語陸語的不少,特別是皇廷這種一流場所,為了迎合客人,常常都會讓手下的小姐學(xué)一門外語撐場。
但只是撐場而已,要說有多流利那是不太可能的,葉思寒的法語很純正,純正得讓林文森眼中閃過驚訝。
趁大家愣神的時間,葉思寒飛快掙脫了保鏢的控制跑向門口,順著她方向看過去,見門口站了一個金發(fā)碧眼的法國男人。
看見葉思寒跑過來法國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用法語問她:“葉小姐,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和我的朋友在這里吃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這位太太?!比~思寒用手指著王總老婆。
“不用怕,有我在!”法國男人伸手拍拍葉思寒的肩膀安慰。
一直在冷眼旁觀的林文森看見那個法國男人伸手拍葉思寒的肩膀,眸子又冷了幾分,他重重的放下了手里的餐具。
這個女人還真不知道好歹,他坐在這邊她不求他,反而去求一個外國人,他倒要看看這個法國人有什么本事幫她。
已經(jīng)站起來的慕容修看見那個法國男人后又坐了下來,他不懂法語,自然不知道葉思寒和布里斯說了什么,“大哥,他們說什么?”
“沒有什么,就是求救?!绷治纳炖锘卮?,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那個法國男人看。
見林文森盯著布里斯看,慕容修知道他不認識布里斯,馬上解釋,“大哥,這個布里斯是陸戰(zhàn)北的客人,上次陸家舉辦的酒會上面我看見過他?!?br/>
陸戰(zhàn)北?陸家三少爺?聽到這個名字林文森皺了下眉頭,布里斯沒有可能做的事情,放在陸戰(zhàn)北身上可簡單多了。
心里正這樣想著,就見布里斯身后轉(zhuǎn)出一個身材高大,器宇不凡的年輕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