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萱滿意的笑笑,中招了:“就像現(xiàn)在我就能看穿你的心思,你一定在想這不可能,除了狄巫娘娘沒有別人會讀心術(shù),是不是有人將這個秘密泄露了出去?還在想是誰?我可以告訴你?!闭f完,在那人耳邊悄悄說了什么,只見那人跟見鬼似的瞪著樂萱?!霸趺礃??說中了吧。”
另一人道:“那你倒是看看,我現(xiàn)在在想什么?”
“你一定在想,我剛才說了什么,讓你的同伴如此驚慌。還有你們的陰謀是否已經(jīng)敗露了。我說的對嗎?”
“你~”
“看來我說的都是對的,你們這幾人根本不是什么信徒。”
眾人不解,不是信徒那是什么?
“你們是狄巫派來的,混在人群中煽動大家制造混亂,你們好混水摸魚,達(dá)到你們不可告人的目的?!?br/>
“胡說,我們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沒有嗎?那為什么煽動大家跟官府作對?官逼民反,昌嵐的百姓對官府不滿,不正是你們想要看到的嗎?我說的對嗎?”
“你~你怎么知道?!?br/>
“哦,看來是對了?!?br/>
蘇沐之道:“將這幾人拿下?!?br/>
官兵將那幾人帶走,剩下的信徒卻依舊不依不撓:“狄巫娘娘的讀心術(shù)是在下親眼所見,既然你也會這門功夫,也讓大家開開眼界吧?!?br/>
冷卓厲聲道:“你們不要不知好歹,肖公子是在救你們,如果你們再執(zhí)迷不悟,聚眾鬧事,只怕后果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br/>
“縣爺,你這話就不對了,我等只是想見識一下讀心術(shù),也好讓我等信服口服啊。”
“難道前面看到的那些還不夠嗎?”
樂萱見狀道:“無妨。大家想見識讀心術(shù)倒是可以,只是在下年紀(jì)尚輕,又時常在外游歷,從未勤加練習(xí),這功力自然比不上狄巫娘娘。”
“說這么多到底會還是不會?!?br/>
“會,自然是會的,只是需要大家先寫出來,我才能讀懂大家的心思?!?br/>
“都寫出來了,我等都能讀懂了。”
“這位兄臺有所不知,大家寫出來,會密封在信封里,我無須打開信封便能讀出大家心中所想。在下所說的功力尚淺便是指這個。不知這位兄臺可否滿意?”
那人沉思片刻,見樂萱的確年紀(jì)尚小,也不便太苛刻:“那好吧。取紙筆來?!贝P墨備好,帶頭寫好,親自密封在信封里,放在準(zhǔn)備在一旁的托盤上。緊跟著幾人也依次寫好,密封放于托盤。
待眾人寫完,小昕上前將托盤取來,樂萱拿起其中的一封,在信封上摸索了一番,道:“這封是張大友寫的,內(nèi)容是,非常想念他死去的妻子和孩子,等他日成仙定會相見?!?br/>
待樂萱念完,眾人盯著張大友,張大友臉白了白,不情愿點(diǎn)了點(diǎn)頭,人群中一陣噓聲。
“接下來是陳友諒,覺得自己身材矮小,打小便被人嘲笑,定要學(xué)了法力,將欺負(fù)他的人痛走一頓。”
“王新廷,希望媳婦一舉得男,還有學(xué)成后多娶幾房。”
……
“李方同,還要我念出來嗎?”
人群中一人沖上來:“不了,不了,別念了,我信了?!?br/>
眾人紛紛表示對這半吊子的讀心術(shù)服了,全都是對的。
過了一會兒,樂萱又請眾人驗(yàn)看那些信封是不是原封不動,從未被拆開過,眾人看過,封條還在,拆開來,信紙也原封不動,至此更加信服。
在這幾日,樂萱還有意外的收獲,就是王守信當(dāng)時的相好——晴靈。說來還真是湊巧,這晴靈喬裝準(zhǔn)備逃走,卻被她以前的鄰居看到了。樂萱命人將她抓起來。想這狄巫逃走是并未帶上晴靈,既然狄巫不顧她的死活,晴靈也就不再隱瞞,將王守信事件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道出來。原來所有的事情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包括王守信的英雄救美,晴靈假懷孕,又緊跟著流產(chǎn),以至于后來戴嬌的死,還有王守信的死都是狄巫派人做的。
樂萱聽完,也不得不感慨狄巫的行事周密。
此時,樂萱命人將晴靈帶上來,將王守信事件的前因后果又詳細(xì)的說了一遍,大家聽后,均是后怕,如果哪天自己逃回家中,是不是也是這般下場。
待晴靈說完,樂萱道:“在下能做的也就是這些了,希望大家好好考慮一下,是要繼續(xù)被蒙蔽執(zhí)迷不悟,還是迷途知返。我相信你們的家人會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jī)會?!?br/>
待大家散去,回到屋中,樂萱一下子扎在床上,一動不動。任憑小昕怎么搖都沒反應(yīng)。小昕急了,跑去叫來嘉澤。嘉澤看看床上的樂萱,命小昕將樂萱的鞋襪出去,蓋好被子就準(zhǔn)備離開。
“郡主她怎么樣?要不要緊?”
“沒什么大礙,累壞了而已?!陛p聲嘆了口氣,走向屋外。樂萱何時才能明白身體不是鐵打的啊。
兩人剛出房門,就碰上冷卓,蘇沐之二人,想來二人也有很多話想問樂萱。
“我家公子睡下了,明日再來吧?!毙£繑r下道。
“偏生你家公子這般矯情?!币詾闃份婀室獠灰娝?,蘇沐之沒好氣的說。
“我家公子傷還沒好全,又幫二位解了這燃眉之急,難道連休息下都不成?”
“哼?!碧K沐之冷哼一聲?!熬庸ψ园痢!?br/>
“沐之,既然肖兄弟已經(jīng)休息,那冷某二人明日再來拜訪。”冷卓勸道,隨后拉著蘇沐之離去。
樂萱這一覺睡的很舒服,外面發(fā)生了什么,根本沒聽到。伸了幾個懶腰,瞄見床邊站的風(fēng)吟,笑了笑:“要不是知道你們在,其他人根本靠近不了,一睜眼就看到有人,還真會嚇一跳?!?br/>
風(fēng)吟笑笑:“屬下知錯。馬上叫小昕進(jìn)來?!?br/>
樂萱攔下風(fēng)吟:“算了,這么晚了,就別吵她了,這幾天下來,應(yīng)該也累壞了?!?br/>
“你既然知道別人累壞了,就不知道自己不是鐵打的?”話音剛落,就見嘉澤端了托盤進(jìn)來,上面放著幾樣可口的小菜。見嘉澤進(jìn)來,風(fēng)吟點(diǎn)頭打了招呼,轉(zhuǎn)身出門。
樂萱見是嘉澤,立馬合眼,裝睡。
“原來是聽錯了啊,還沒醒啊,那這些飯菜還是再端回去熱著吧。”
“哦?還沒醒嗎?如此美味的飯菜沒人欣賞豈不是浪費(fèi),在下就勉為其難吃了吧。恩~,聞起來就流口水啊?!庇隉畈恢缽哪睦锩俺鰜?,幫著嘉澤揶揄樂萱。
樂萱這次也卯上了,就是不睜眼,只是五臟廟泄氣的很,偏巧這個時候抗議了。樂萱的確是餓了,尤其是睡醒之后,本想偷偷出去找些吃的果腹,沒曾想先被這兩人給戲弄了。無奈只好紅著臉起身,將嘉澤手里的托盤搶過,開始風(fēng)卷殘?jiān)?。一番狼吞虎咽之后,樂萱滿足的打個飽嗝,轉(zhuǎn)身準(zhǔn)備睡個回籠覺。
就在樂萱吃飯當(dāng)下,雨燁就不停念叨:“嘖嘖,這吃相,餓了幾輩子了?”無視。
“簡直就是餓死鬼投胎?!睙o視。
“呀,看那嘴角,還留口糧呢!”樂萱伸舌頭將米粒舔掉,繼續(xù)無視。
雨燁見樂萱吃完倒頭便睡:“嘖嘖,吃了睡,睡了吃,跟村里那頭花花有什么區(qū)別!”無視。
“再這樣下去,只怕長得都跟那花花一樣嘍?!睙o視。
“嘖嘖,那身材,可真是慘不忍睹啊,還嫁不嫁的出去哦!”樂萱抓起床上的枕頭朝雨燁扔過去。這廝到底還讓不讓人睡了,嘰嘰喳喳煩死人了。
“呦,惱羞成怒了?!睒份嬲婧薏坏枚締∵@廝。
“明天動身回京。”嘉澤的聲音幽幽傳來。
“好?!睒份嫠查g變小白兔。理虧的孩子傷不起啊。
要回商城是早就決定好的,可是樂萱心里總是覺得還有什么事情沒辦妥,是什么事情呢?卻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
次日,樂萱拜別冷卓,看冷卓的樣子頗有些依依不舍,樂萱心下覺得:冷卓也算是青年才俊,怎會一直屈就在小小一個昌嵐,再者這次剿滅邪教有功,過不了多久自然高升,還愁沒有再見之日?期間提到蘇沐之不日也將帶軍撤離昌嵐,冷卓提議兩人可一道同行。樂萱對這般特殊優(yōu)待向來避之唯恐不及,果斷委婉拒絕。
樂萱帶著一行人上路,沒有蘇沐之,不知道多瀟灑。一路哼著小曲,心情很是不錯。走走停停,歇歇逛逛,用了大抵半月有余,已到商城。
不過,這世上的事說來也巧,剛進(jìn)商城,還沒見到臭狐貍,倒先見到那面具男了。話說這面具男見到樂萱他們也不差異,微微點(diǎn)頭算是打過招呼,樂萱也禮貌性的拱拱手,罷了。唯一令樂萱差異的是,這人抽的什么風(fēng),盯著小昕手里的帕子猛瞧,說是猛瞧有點(diǎn)夸張了,只是停留時間長了點(diǎn)。
果然奇裝異服的人,思想怪異,行為乃常人所不能理解。不過,小昕這丫頭自從見到面具男后就患了相思病,還是單相思,瞧這情景,難道有門?唉!雖說樂萱對這面具男印象不咋地,但是她可不是棒打鴛鴦的惡人,如果那啥,面具男有意,小昕又有情,倒不失為好事一樁。
看看旁邊小昕臉紅的什么似的,帕子扭啊扭都快爛了,樂萱只能一聲嘆息啊。多好一姑娘,看上誰不好啊,就是花豬都比他強(qiáng)啊。
女大不中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