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綢帳幕中,燭光昏暗,輕紗飛散。偌大的榻上躺著一位一絲不掛的,不男不女的人,簡稱太監(jiān)!
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為她披上一絲輕紗,她的身體若隱若現(xiàn)浮現(xiàn)在眼前。
鳳長離背對于她,心念之,若她是女兒身,定會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兒,只不過可惜了,她只是一個男人,如今連男人都算不上。
身后的呼吸聲變得有些沉重,鳳長離眉心微蹙,薄唇輕啟:“你吃了迷心丹,心智如同七歲小孩,如今還尚未恢復,明天就好好待著哪兒也別去?!?br/>
小染輕按自己的太陽穴,隨口“嗯”了一聲。難怪昨天都忘了自己是去找解藥的。
一想著解藥,身子一僵,抬眸望著鳳長離,委屈道:“殿下,我會不會死???”
聞言,鳳長離眸光微瞇,嘴角噙著一絲笑意,纖長的五指微張,將內(nèi)力凝聚于掌心:“小九子,你過來。”
本想下床跪在他面前,可剛伸出左腿,小染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自己什么都沒穿!
“媽媽!媽媽!我的衣服怎么不見了!媽媽救命??!”急忙用一縷輕紗遮擋著身體,一時心急的小染不停的叫“媽媽”
自己下意識的往后縮,當手指碰到一個軟物時,小染急忙抓過那東西,遮擋在自己面前。
警惕的盯著鳳長離,自己下意識的去摸屁股。
鳳長離盯著她那小動作,額頭青筋微鼓,揚手揮袖,一陣勁風將那遮擋在小染面前的枕頭撕開,尸體頓時炸開,四處飛散。
步步向她逼近,以王者的姿態(tài)俯視著她,冷聲質(zhì)問道:“媽媽是誰?”
“媽媽?媽媽就是,媽媽就是我媽媽!”無法用語言跟他形容,小染總不可能告訴他,自己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媽媽就是母親的稱呼?
就算說自己是外地人也不行了,人家原主打小就進宮了,哪兒還知道這些?
對上小染那心虛的眸子,鳳長離眸光一沉,見她不說時候,手指輕壓,發(fā)出“咔咔”的聲響。
“當真不說實話?”
“媽媽就是母親的稱呼,上次一個老太監(jiān)跟我說的!”已經(jīng)無路可退的小染癟著嘴,一臉頓時拉了下來。
鳳長離雙手環(huán)抱于身前,再次冷聲質(zhì)問著:“你不是打小沒了爹娘才被送進宮的嗎?”
“哎喲,殿下!這你就不懂了,我這是讓我娘在天上保佑我!”見他沒有繼續(xù)追問,小染心情好了不少。
一臉訕笑著,別扭的去抓另一個枕頭,急忙擋在身前,又道:“我親愛的殿下,請問我的衣服哪兒啊?”
鳳長離冷眸微瞇,大手一揚,袖子頓時揮起,舉手投足間,都夾著一股強勁的內(nèi)力。
看著他這舉動,小染急忙將枕頭擋在自己身前,尖叫著:“啊媽媽,媽媽救命??!”
一陣強風揮了過來,正當小染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幾塊布便重重的打在自己身上。
“把衣服穿上,太后的壽辰快到了,半個月后要是做不出什么禮物,那本殿只能把你當禮物送過去。據(jù)說這個月,太后一怒之下殺了好幾個太監(jiān)?!兵P長離冷聲威脅著,根本不給她拒絕機會。
聞言,小染忍不住打個寒顫,這也太狠了吧,這鳳長離更狠!
殺人了就殺人了,還偏偏要把太監(jiān)二字加進去。
小染使勁的點著頭,道:“明白明白,保證會做出來!”
“別再讓本殿看見你來找解藥?!崩淅涞膩G下一句話,鳳長離便轉(zhuǎn)身就走。
望著他那高大的背影,小染趕忙把這衣服套在身上。這鳳長離真心太狠了。
媽媽咪啊,要是被送到太后那兒,我豈不是要死得更早?連解藥都沒有,毒發(fā)身亡怎么辦?
下了床,小染急忙跑回屋,取下銅鏡放在自己身后對準屁,股。
“可怕,我的小菊花,沒事兒吧?”
仔細一瞅,啥屁事兒都沒有。
見此,小染這才松了一口氣。
還沒等自己放下驚喜,“吱呀”的一聲,門被突然打開了。
這時身后突然傳來太子那不可思議的聲音:“小,小九子,你,你居然還有這等癖好?”
“太,太子!”只覺得菊,花一緊,小染急忙扔掉銅鏡,把褲子扯上。
滿臉通紅的望著鳳陽翔,此時的她,已經(jīng)沒臉再見父老鄉(xiāng)親了。
鳳陽翔一臉的復雜,糾結(jié)著剛才看到的那一幕,輕聲問道:“小九子,你,我?要不我?guī)闳ヌt(yī)院吧?”
“不不不,太子殿下,你想錯了,我只是,只是……”只是了半天也不知道該編個啥理由了,目光往他身后望去,小染又繼續(xù)說著;“奴才前幾日摔倒了,今兒看看好了沒,沒好再繼續(xù)上藥!”
鳳陽翔微微松氣,不過又有些不放心,輕聲問著:“當真?”
“哎喲,我的爺啊,奴才說得比珍珠還真啊!您怎么可以不相信奴才啊!”小染繼續(xù)發(fā)揮了自己那撒謊不臉紅的技術(shù)。
聽得鳳陽翔對她是一臉的心疼,滿眼的關(gu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