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敢相信,作為一個被沈家盯上的人,姜云竟然敢出現(xiàn)在大庭廣眾之下,他是不想活了還是怎么樣。
想起沈家提出的豐厚獎賞,眾人心跳速度都快了幾分,就算本來無意的,見著人就在眼前也控制不住想要躍躍一試。
但這里只是個又偏僻又小的修士城鎮(zhèn),客棧里不過幾個筑基期,剩下的多半是練氣期,要是想憑一個人完全的壓制姜云那還是不可能的。當下就有幾人交換眼神組成隊伍,還有人暗中給師門發(fā)送訊息,想讓師門派遣武力值更高的人過來。
姜云之前已經(jīng)把他們的議論全部收入耳中,對情況已經(jīng)了解的一清二楚了。他沒想到沈家為了抓他竟然愿意付出這么多靈石,連他自己都有點心動了啊喂!
不過這些靈石在外面人看來很多,在沈家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作為云瀾界赫赫有名的家族,沈家還擁有著許多靈礦,這么些靈石在沈家不過是沈白幾月的花銷罷了。
場面陷入詭異的寂靜之中,眾人都在猶豫著該何時動手,他們防備的不是姜云,而是怕自己得手后被他人圍毆。
而姜云,其實之前的時候心里還是有點糾結(jié)要不要用那個術(shù)法的,但眼下到了這個境地也不得不使用了。
他在心中默念了一段法決,頓時感到一股黑氣從識海中散開,呼吸間便已遍布全身,這一瞬間他便渾身發(fā)冷,感覺自己身體變得輕靈許多,再看向周圍那些人,就像是看什么電視中的畫面一般,總覺得那些人和自己不是一個次元的。
若是此時這里有鬼修存在,他便會看見在姜云身后赫然有一個虛影,那虛影全身都模糊不清,但那氣息卻是足以讓每一個鬼修心驚,生不出任何的心思,唯一能做的便是下跪膜拜,因為那人便是他們鬼修中至高無上的存在。
姜云甚至不知道,自己從那通道里隨便取走的盒子里裝著的是多么重要的東西。
姜云此時對著術(shù)法的作用感到驚訝,“……!”他好像真的學(xué)會了什么不得了的招式啊。
只是在使用這術(shù)法的時候,靈氣損耗的太快,最多使用一刻鐘時間,否則他便會靈氣耗盡,到時候便只能任人宰割了。
姜云只好將靈力聚集在腿上迅速往前沖出,眾人連忙沖上去,這一刻他們也顧不上什么了,把姜云給抓了換取獎勵才是最要緊的。
但他們的手明明碰到了姜云,卻仿佛摸到了空氣一般,任由此人穿過他們的身體而走。
頓時幾人驚愕在了原地,“這是什么?!”“他果然是魔修!只有魔修才有這樣詭異的術(shù)法!”
由于鬼修沉寂許久,新一輩的許多年輕人都以為這只是個傳說,導(dǎo)致后來鬼修出來亂搞鍋都被魔修背了。
而那邊姜云已經(jīng)沖出去御劍化作一道長虹飛離,有數(shù)個筑基修士追了上去,剩下的練氣期根本不會御劍之術(shù),只能看著干瞪眼。
姜云的這把新劍還是之前施凌送的,速度相當快,很快就把那幾個閑散修士甩在身后。
那些人頓時急了,只見一人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把扇子,扇子在空中飛速變大漲到兩丈之寬,其他人也不御劍了,一同乘上扇子,在數(shù)個筑基修士的靈力激發(fā)下,這扇子速度飆升,只一瞬就追到姜云身后。
頓時他們的法寶好像不要錢似的往姜云這里丟,其中一些普通攻擊類的也就算了,其中甚至還夾雜著毒蜘蛛啊蝎子之類的毒蟲。
姜云也知道自己必須要面對了,想著玉簡上的字句,他咬牙將體內(nèi)陰冥之力凝聚而出,灰色的火焰瞬間出現(xiàn)在其指上,但只是一瞬間就熄滅了。
姜云:“?。。 惫皇撬毩?xí)的還不夠多嗎!
姜云還沒抽回手指,便感覺體內(nèi)有什么東西不受控制的被抽離而去,一團淡紅色的火焰出現(xiàn)在他指尖之上。
姜云:“!”什么?這也可以,這是什么啊喂!感覺好像不太妙?
但是事到如今姜云猛地將火焰朝那幾人彈出,內(nèi)心有幾分忐忑,“……真的不礙事嗎?”
幾人心中生出警惕之情,連忙閃躲,但沒想到火焰速度太快,瞬間就飛了過來,穿透衣服便化在肌膚之中。
幾個修士險些嚇得神魂俱裂,等了幾刻卻發(fā)現(xiàn)什么事都沒有,檢查全身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問題,覺得這不過是姜云用來?;ㄕ械募侔咽剑阕I諷了起來,“還以為多厲害呢,沒想到這火焰連我們的衣服都燒不穿。”
“若你現(xiàn)在就老實投降,說不定我們還可以在沈家家主面前給你求點情留個全尸呢,哈哈哈哈哈。”
姜云整個人都不好了,心里懷疑法術(shù)和功法融合后就出了問題,臉上也出現(xiàn)幾分擔憂之色。
這幾分擔憂之色落在修士眼中,便是坐實了他們心中所想,心想姜云就是個花架子,大概不久后就能被他們生擒,頓時激動了起來,覺得連身體都熱了起來……等等,這是不是太熱了。
此時這幾個修士已經(jīng)滿臉大汗,但讓他們畏懼的卻是自己體內(nèi)一股詭異的熱氣,總感覺在這熱氣之下似乎連靈力都不是很聽使喚了。
姜云看著看著,就發(fā)現(xiàn)不太對勁的地方了,頓時整個人都傻了,“這,他們怎么好像中了什么不和諧的毒一般?”
不,不是好像,這是根本就是??!這什么合歡宗功法真是太鬼畜了OTZ,竟然如此喪病,日后他的名聲到底會變成什么樣啊。
那幾人在火焰的作用下很快都忘了自己現(xiàn)在要做什么了,扇子的主人連操縱都忘了,這幾人便滾下扇子落了下去。
姜云眼疾手快使用靈力將他們的儲物袋都勾了回來,心中不禁想著這招式雖然鬼畜,但還是挺管用的。
就這樣姜云就用這一招對付了數(shù)十人,有好幾個人都悲催的從飛劍上摔了下去。
當然筑基期的人不會隨便摔死的,于是他們便在地上打滾做出一些不和諧之事,這些還被其他修士看到了,那畫面簡直……
這也是因為大家都是筑基期之人的關(guān)系,要是換個金丹期的修士來,早在那之前就把姜云給捏死了,哪還有被姜云暗算的機會。
終于解決完那鎮(zhèn)子里追來的所有人,姜云體內(nèi)的靈力也不多了,找了個隱蔽之處便盤腿打坐,順便磕了好幾瓶丹藥回復(fù)靈力。
待到靈力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天色也已經(jīng)將近黃昏了,姜云不禁糾結(jié)了起來,他現(xiàn)在被沈家全界通緝,還怎么繼續(xù)待下去啊,可是去其他界也不是那么輕松的事情……
“哼,賤-人,終于被我找到了?!币坏缼е箽獾穆曇裘腿粡纳峡諅鱽?。
姜云愕然抬頭,便看到半空之中懸浮著一朵盛開的牡丹花,嬌艷欲滴。而其上正站著一個紅衣少年,他的容顏甚至比身下牡丹花還要美麗幾分,只是這張臉上正有著深深的怒意。
此人,正是沈白。而他的修為,已經(jīng)十分接近金丹,可以說只要一顆丹藥就可以馬上踏入那個境界。
以這個年齡來說,沈白的確是絕世天才了。
若不是姜云當日將赤睛獸帶走,害的丹藥缺了材料遲遲無法煉成,今日的沈白怕是已成金丹。
在家中撕姜云畫像的沈白一聽到姜云有消息,顧不上其他就用法器匆匆趕來了,也是他運氣好,竟然很快便撞上了姜云。
“今日我便要讓你身隕于此。”沈白冷笑一聲,“不止如此,你的靈魂我還要放入百鬼幡之中,讓你日日承受被厲鬼撕咬之苦,永世不得超生!”
說完,他便祭出十二支黑色小旗,往下一丟便在此地結(jié)成陣法,天地間隱隱形成一個屏障,此地,除非是金丹修為之人,否則任誰也逃不出去。
隨后沈白一結(jié)手印,便有數(shù)十把靈氣凝結(jié)的飛劍從身旁飛起,猛然朝姜云這邊刺來,一把接著一把迅猛的朝其身上刺去,光華無數(shù),一時間竟讓人都看不太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這些飛劍攻擊雖強,卻不足以將姜云致死。
沒錯,沈白沒打算這么容易就將姜云殺死,不好好品嘗姜云死前的驚慌的絕望,他怎么能解氣。想到這里,他那精致的臉上也不由得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
但,當光華消失后,姜云竟還站在原地,毫發(fā)無傷,只有他腳邊已經(jīng)碎成粉的土地能看出剛剛此地經(jīng)歷了多么劇烈的攻擊。
而姜云不但沒逃,還御劍朝沈白身邊飛來。
“哼,沒想到一個小宗出來的弟子竟也有這么厲害的防身法寶,我倒是小看了你?!鄙虬鬃I諷的看著姜云,“不過那些法寶救了你一時,可救不了你一世!”
說著,便有更加激烈的攻擊朝姜云身上襲去。
但姜云不閃不躲,竟徑直朝沈白靠近,那所有的攻擊都奈何不了他分毫。
沈白的臉色有幾分難看,明明以他的修為直接滅殺姜云都可以,可這姜云就是不死。
突然,姜云指尖化出一團淺紅色火焰,竟無視了沈白的防御法寶,猛然拍在他身上。
沒錯,這就是那些狗血文里的設(shè)定,解毒丹解不了春-藥什么的,而在這里,因為這火焰說起來并不算是攻擊招式,所以防御法寶竟然沒有阻攔。
“你……!竟然敢傷我!”盡管沈白檢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無任何傷口,但光是被這卑賤之人碰觸到了身體就讓他覺得自己被侮辱了,看向姜云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殺氣。
但隨后,沈白臉上就泛起了迷之紅暈,他驚愕的看著姜云,眼睛里滿是不敢置信,“你,你做了什么?”
即使即將結(jié)丹,但沈白到底還是個筑基修士,對姜云的這火焰竟然抵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