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這么多,不如直接展示這些咒語的實際作用來得實在,那么首先我來給你們展示一下,咒語的使用方式以及效果如何。”
在澤伊爾的指示下,一個教徒拿上來了一個假人,而為了能夠近距離觀察效果,澤伊爾允許教眾走到講臺上,近距離圍觀。
“首先,是你們見過的,驅(qū)散咒,但是想要施展這個法術(shù),前提是目標是邪幽魂,或者身上有負面效果。既然現(xiàn)在要在訓(xùn)練假人上面,那么只能用一些明顯的法咒?!睗梢翣栠呎f著,邊伸出手對準了那個假人,隨后那個假人身上多處出現(xiàn)了燃燒的小型火焰,“這,就是負面效果之一的灼燒,接下來......‘阿布拉達.克瑞布拉’??!”
澤伊爾等待了幾秒后,才說出咒語,而假人身上的火焰在瞬間被吹散,只不過假人身上仍舊留有灼燒的痕跡,而且因為假人是木頭做得,所以有些地方已經(jīng)被燒焦缺失。
“灼燒,雖然在人身上的效果只是燙傷,但為了表現(xiàn)的更加具體一些,所以我們才用了假人,因為假人身上的損傷能夠十分明顯。那么現(xiàn)在......‘尤毆伊勾’?。 睗梢翣栐俅文顒又湔Z,發(fā)動了‘輔佐咒’中的治療咒,雖說治療的對象是個沒有靈魂的假人,但假人身上原本被燒焦缺損的部分,卻開始恢復(fù),逐漸變回了一開始的樣子。
“這兩個,就是能夠運用于戰(zhàn)斗的魔咒,相信你們也已經(jīng)看清楚了,現(xiàn)在我要展示第三個非戰(zhàn)斗型的魔咒?!宜_非爾’??!”澤伊爾攤開了右手手掌,隨后念動魔咒,很快一個淡藍色光球出現(xiàn)在了澤伊爾的手掌上,而且這光照射到澤伊爾身上時,還有淡藍色的微光反射。
“施展這個法術(shù)前,必須像我這樣攤開一只手,這樣才能讓光球出現(xiàn)后不會立刻掉落到地上,而且之前也說過,這個光球的影響范圍,是根據(jù)施法者所注入的魔力,所以...”說完,澤伊爾眉頭一皺,擴散了光球照射的范圍,從原本的5米,延伸到了20米的極限距離,這下靠近講臺的一些教眾都感受得了淡藍色微光照射在了他們的身上,他們伸出手時還會看見手掌上都有來自光球的照射光。
“你們現(xiàn)在感受到的,就是魔力的魅力,它可以將無形化為現(xiàn)實,雖然一切都是暫時的,但不得不說,當(dāng)這些暫時經(jīng)由自己之手變化出來時,是十分令人愉悅的事?!睗梢翣柨粗_下教眾都賞心悅目的表情,也緩和溫柔地說道,“很神奇吧?但這還只是簡單的法術(shù)?,F(xiàn)在,我要對你們進行隨堂抽查。塔里維!”
“在...在,澤伊爾導(dǎo)師!”突然被叫到名字,塔里維也嚇了一跳。但澤伊爾要的就是這種驚嚇,這正是考驗注意力的時候:“我剛才說過的三道魔咒中,哪一個是用來醫(yī)治的?”
“呃...是,輔佐咒中的...尤...尤塔里溝...”“是‘尤毆伊勾’!記住了,塔里維,如果你在施法的時候念錯,很有可能引火上身,現(xiàn)在繼續(xù)!卡里菲!‘乙薩非爾’,是什么咒?”
“是...是輔佐咒!”卡里菲也被突然提問,但他并沒有想塔里維那樣緊張,準確地回答了問題,接著伊澤爾繼續(xù)問道:“它的作用是什么?”“召喚一個光球,進行范圍性的照明,以及...呃......”卡里菲只記得前半段,忘記了后半段,畢竟筆記在后面的桌子上。
“以及,照射出潛藏在陰影之中的邪幽魂?!毕A_爾幫卡里菲解了圍,雖然他也沒有站在自己原本的座位上,只是靠在一張桌子上,但還是從容不迫地作答,而這樣的回答,自然是引起了所有教眾以及澤伊爾的注意。
“看來,你很了解,那么下一個就抽查你吧。驅(qū)散咒?!睗梢翣栐鞠氲箅y一下希羅爾,故意只說咒語的名字,卻不說明問題是什么,但希羅爾表情依舊輕松,并且說道:“‘阿布拉達.克瑞布拉’,是用于驅(qū)散灼燒、中毒等負面狀態(tài)的魔咒,同樣也能夠用來對付中下等的邪幽魂,下等邪幽魂會被直接驅(qū)散,中等邪幽魂只會被打回下等的狀態(tài)。而對被特殊邪幽魂附身的人,這道魔咒可以直接將被附身者身上的邪幽魂逼出?!?br/>
希羅爾的回答簡直完美無缺,說出了驅(qū)散咒的所有效果,聽一遍就能記下全部的,這里可沒什么人能夠做到,但希羅爾就是做到了,而且不需要筆記,這是他身為一個人民警察特有的強勁記憶力。
“好,很好。那么現(xiàn)在,所有教眾都回到座位上,接下來我要教你們引出法力,來完成魔咒釋放的辦法?!崩碚撝R也說了,實例也演示了,該到上手操作的時候了,“釋放魔咒需要念動咒語,而引出法力也有訣竅,簡單來說就是四個字,‘心靜意集’。雜亂的心思要平靜下來,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要施放法術(shù)上。比如,你要釋放驅(qū)散咒,腦海中就得先出現(xiàn)驅(qū)散咒釋放時的效果樣子,然后伸出你準備釋放法術(shù)的手,將力量集中到這只手上,然后再念動咒語?!?br/>
所有人都記著筆記,而希羅爾則似乎躍躍欲試的樣子,攤開了手掌,似乎想要施法。
“羅格克教眾,我提醒你,現(xiàn)在你們還是初學(xué)者,就算使用對他人沒有攻擊性的法術(shù),失敗了也仍舊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睗梢翣栕匀蛔⒁獾搅讼A_爾的舉動,立刻提醒了他,“你們?nèi)绻雵L試的話,就先從輔佐咒中的照明咒學(xué)起,因為照明咒有具體形象,你們的印象會比前兩個要深刻很多?!?br/>
在澤伊爾的提示下,所有人都開始試起了照明咒,而澤伊爾也走下了講臺,并且不斷在指導(dǎo)那些手勢、口訣錯誤的教眾。“手要放平,不然召喚出來的光球會瞬間滑落下去?!薄笆恰宜_非爾’,不是‘咦薩非二’,發(fā)音要準確?!薄靶乃技校瑒e太著急,釋放法術(shù)你心越急越放不出來?!?br/>
所有教眾都在努力練習(xí),唯獨希羅爾依舊攤開著手,口中卻沒有念動魔咒,他在想一些事情。
‘平靜思想...集中注意力......難不成是要......’希羅爾腦子中想到了一個關(guān)鍵,隨后希羅爾閉上了眼睛,而旁邊的斯尼亞和卡里菲看了希羅爾奇怪的舉動,紛紛停下了自己的嘗試,他們以為希羅爾睡著了,想要搖醒希羅爾,但希羅爾巍然不動,無論他們怎么搖晃希羅爾,希羅爾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任由兩人擺布。
但澤伊爾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但他并沒有大叫希羅爾的名字,只是站在原地,邊看著其他教眾的嘗試,邊用余光盯準了希羅爾。
“乙薩非爾??!”突然,希羅爾大喊了一聲,這讓旁邊的斯尼亞和卡里菲都受到了驚嚇,但同樣因為大喊,希羅爾引起了其他教眾的注意,他們都紛紛轉(zhuǎn)頭看向了希羅爾,而希羅爾手中竟然出現(xiàn)了光球的雛形,雖然比不上澤伊爾演示時的光球大小,但還是隱隱發(fā)出了微光,不過很快光球就消失了。
“羅...羅格克,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卡里菲很驚訝,羅格克之前明明一句咒語都沒念,為什么就念了一次,他就幾乎成功了?其他教眾也有同樣的問題,但他們幾乎都是先發(fā)出了驚嘆聲,然后才在腦中想起這個問題。
澤伊爾明白希羅爾做了些什么,所以他站在原地沒動,滿臉平靜地問道希羅爾:“羅格克教眾,你雖然成功了,可沒有讓它完全定型,不過第一堂課,我也沒指望你們能夠快速成功,畢竟這還是有所難度。但,你應(yīng)該有了想法,所以才成功的,向其他人也分享一下,你的成功經(jīng)驗吧?!?br/>
“其實,并不是什么經(jīng)驗,澤伊爾導(dǎo)師?!毕A_爾迅速站了起來,誠惶誠恐地回答道,“只是,我運用了布拉維導(dǎo)師指導(dǎo)過的‘修心術(shù)’,讓自己的思維全部放空,并且把空白的思維停留在一件事情上?!?br/>
“正確答案。但魔力可不是完全放空思想就能完成的,還是需要長期的訓(xùn)練,練成肌肉記憶。你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再多試幾次你就成功了,所有教眾也再多練習(xí)一會兒,馬上下課了,下節(jié)課我們上臺練習(xí)驅(qū)散咒和治療咒?!薄笆恰!?br/>
希羅爾的成功,讓有些人對他感到更加的崇拜,但有些人也更加反感他了。繼續(xù)練了一會兒后,就到了課間休息的時間,所有教眾都離開了座位,前往了花園進行放松,但很多教眾都圍在希羅爾邊上,求問希羅爾他剛才成功時具體的做法是什么,其中就包括了四個女教眾都在。
“切,有什么好嘚瑟的,肯定是長老一開始就告訴了他該怎么做,故意演這么一出戲?!庇谐晒Ρ厝痪陀匈|(zhì)疑之聲,希羅爾一直都知道這一點,果不其然在課間時間,塔里維就本性暴露,跟圍在他身邊的‘追隨者’說道。
塔里維他們所處休息的地方,距離希羅爾那邊很近,這樣自然是引起了圍在那邊的教眾的注意,所有人都看向了塔里維他們,而本身就對他們沒什么好感的斯尼亞終于忍不住了,從希羅爾身邊的人群走了出去,并且朝著塔里維大喊道:“夠了!塔里維,我們同處一間寢室,我本不想跟你發(fā)火,但你一直在詆毀羅格克,你不就是看不慣他比你優(yōu)秀嗎!”
“切,你一條羅格克的舔狗,有什么好得意的?你跟他,不就是因為聽見我說他在尊神教里面有關(guān)系,你想借此撈到好處嗎?”塔里維口無遮攔,毫不擔(dān)心尊神教的原教徒或者導(dǎo)師聽到他說這句話,不過走廊和花園里都沒有原尊神教的人,能聽到這句話的,只有圍在這里休息的十幾個教眾罷了。
“你...”“喲,還想動手?你試試看啊倒是!”面對塔里維如此這般挑釁,斯尼亞肯定是忍不了的,他剛想出手打塔里維,就被希羅爾攔了下來。
“別跟他動手,他就是想刺激你,把你逼出尊神教派罷了?!毕A_爾還是很冷靜,縱然塔里維對他出言不遜,但他必須得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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