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右手的傷勢,我們無能為力,得帶去供奉院找那些前輩們看看?!?br/>
李宣迷迷糊糊的聽到了身邊有人在說話,想睜開眼睛去看,但眼皮重得厲害,怎么都睜不開,努力了半響,力氣就耗得一干二凈,再次沉沉的睡去。
“我這是?”李宣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又來到了識海中的水池邊上,心里正奇怪間,突然他瞪大了眼睛,因為在水池邊上,多出了一道光芒正懸浮在半空中起伏不定。
見到那突然多出來的光芒在自己的識海深處,李宣立刻緊張的戒備起來,他記得自己識海中從來沒有這玩意,誰知道這起伏不定的光芒是不是那天蛛姥姥一伙人弄進(jìn)來的。
正在他警惕的打量那光芒的時候,一個渾厚的男中音響起,“你來了?!?br/>
“你是誰!”李宣俏俏的后退了幾步,眼神中帶著戒備之色。
“我啊......”那個渾厚的男中音說道,“時間太久遠(yuǎn)了,我也記不太清了。你叫我長庚星君吧。”
“長庚?”李宣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然后驚訝的看著那道光芒,“星君?金星?”
“金星?長庚的新名字么?”那個渾厚的男聲微微提高,“長庚是我道場,而玉碑,我是玉碑的保管者,或者說,我是最后的看守者?!?br/>
李宣望向了那塊玉碑,玉碑依然如往常那樣,亮著微微的光暈。
“本以為很短的時間就會有修士找到長庚上面的星宮來,看來計劃稍微出了點差錯,只有你一個凡人闖了進(jìn)來。我留存下來的一點靈光經(jīng)歷了漫長久遠(yuǎn)的時光,已經(jīng)堅持不了太久,無法再悉心指導(dǎo)你了?!?br/>
起伏不定的光芒說的話讓李宣有些丈二腦袋摸不著頭腦。
“我在天人五衰前,給這天碑留下了三個禁制,可用來保你三次性命,第一道禁制被觸發(fā)后,我留下來的一點靈光就會出現(xiàn),開始教導(dǎo)獲得了天碑的繼承者,但如我剛才說的那樣,我們的算計出了些問題,時間被大大的延長了,所以,前路只能靠你了?!?br/>
李宣愣了一下連忙大聲朝那光芒喊道,“喂!前應(yīng)后果你總得說一下吧,什么狗屁前路,還有這玉碑叫天碑?到底是干什么的!”
那光芒暗了一下后才有一個飄渺的聲音傳了出來,“太弱,不能知道,冥冥中的因果會暴露你,在沒有成長到我認(rèn)可的地步前,小心的活著。”
這光芒話說完,就啪的一聲消散了,一條散發(fā)著七彩光暈的光帶沒入了李宣的識海,一個細(xì)微的聲音在李宣耳邊說道,“最后一點微薄之力,希望你盡快吧。”
隨著那七彩的光帶沒入李宣的識海,李宣感覺到身體的一重枷鎖被人打開,方圓十幾米大小的水池瞬間暴漲,轉(zhuǎn)眼就變成了一個百多米長短的圓形池塘,原本不多不少,恰好達(dá)到離案有十厘米高度的池水變成了只能在水池底下淺淺一層的水洼。
緊接著,識海上,一顆青色的蓮子虛影浮現(xiàn),李宣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覺到自己的神念像是被撕裂了一般,一片細(xì)碎的神念碎片從他的意識上面崩碎了出去,飛向那正懸浮在識海上的蓮子虛影。
蓮子的外皮上,一道玄奧的紋絡(luò)一閃而過。
一種奇特的明悟感,讓李宣知道自己又升級了,他從御氣后期突破打破了聚靈初期。
本以為突破后,自己可以蘇醒過來,但那幾個修仙者給他灌的一種有些粘稠的褐色藥汁讓他一直處于深度的睡眠狀態(tài)。
李宣覺得這種感覺很奇特,一個昏睡中的人能夠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睡眠和周圍的一切動靜,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那幾個修仙者給他喝的藥汁效果還可以,幾天下來,李宣能夠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量正在迅速恢復(fù)。
過了整整四天,李宣才感覺到自己能夠操縱自己的身體了。
“此時不醒!更待何時!”一個溫和的老者聲音在李宣耳邊輕響,讓李宣瞬間睜開了雙眼。
這個聲音李宣記得,就是先前在大菩薩教大軍中為他開路的修仙者的聲音。
“多謝前輩當(dāng)日搭救。”李宣從床上有些吃力的坐起后對著站在邊上身穿白色道袍的老者表達(dá)謝意。
“無需多謝,如不是你冒死前來送信,我們怕是到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老者嘆了一聲后慎重拜謝道,“貧道一真子,大周供奉院五級供奉,在此替天獄關(guān)八萬守軍多謝你的救命之恩?!?br/>
李宣見這老道士如此慎重,反而不好意思,連連表示他們理解錯了,說自己只是被一匹馬給拜托了。
當(dāng)一真子知道事情緣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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