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喬允諾在換衣間里換好衣服出來,朝著人群緩緩走去。
只見她穿著一件黑色抹胸短裙,脖子上系著一個蝴蝶結(jié)。雙眼秋波暗閃,酥-胸玉兔顛,兩腮飛紅霞,美艷直逼貂蟬。她的美足踏高跟,玉手在腹前交叉相握,面帶桃花笑容。
她一出現(xiàn)在大眾的視野里,便激起一陣一陣的歡呼聲。很多玩牌的男人都紛紛忘記了動作,全都停了下來,盯著喬允諾走來的方向。
這類衣服并不少,可有人能將它穿出如此效果的,人間倒是難得幾回見。
全身墨黑的她,活脫脫地像位黑夜女王,性-感帶著高貴,嫵-媚中又不失典雅。
喬允諾走到一張賭桌旁,那賭桌坐著十位男人,個個像只活脫脫的餓狼盯著她。
兩只玉手飛快地洗著紙牌,動作嫻熟,一看就是內(nèi)行人。
她先發(fā)給每位玩家兩張底牌,又陸續(xù)發(fā)給他們每人五張公共牌。
在發(fā)牌的時候,她將手中的紙牌擱置玩家的面前,有些玩家會伸手,撫摸一把她的芊芊玉手。
喬允諾覺得惡心,很想反抗??伤龔娙讨瑢χ峭婕椅⑽⒁恍?,抽回自己的手,繼續(xù)發(fā)牌。
離她位置稍遠(yuǎn)的地方,她會微微彎下腰身,將手中的紙牌擱置在那玩家的面前。
這樣的動作,那男人很好地看見了她衣領(lǐng)里隱約的光景。
看見男人眼中濃濃的色-欲,喬允諾猶如吃了蒼蠅一般,惡心至極。
才玩了兩輪,賭場大廳的入口傳來一陣躁-動。喬允諾用余光瞥見負(fù)責(zé)人正對著入口的那位男人點頭哈腰。
見到那男人的模樣,她立即動了動身子,將自己的美背對著他,不讓他看到自己的面容。
糟了,他怎么來了?
喬允諾此時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身體里的細(xì)胞都在不知所措。
“喂,荷官美女,我們開始玩唄!”直到同桌的玩家喚她,她才回過神,將臉部流露出來的慌張神色,掩住,吸了一口氣,裝作淡定從容地給玩家發(fā)牌。
入口處的陸靳琛在一進來的時候,便瞥見了喬允諾。見她這樣的打扮,他起先是被驚艷到,驚艷之余,眼底是熱烈翻滾的巖漿。再看見她立即動身,用背對著自己的樣子,陸靳琛徹底黑了臉,渾身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
對賭場負(fù)責(zé)人一大堆阿諛奉承的話,陸靳琛毫不理會,走到大廳里一張賭桌旁,選擇了一個最佳位置坐下,盯著喬允諾。
“額,那個……陸總,不移駕到vip包廂么?”負(fù)責(zé)人見他如此行動,很是不解,以往他們幾個貴公子來,可是非豪華vip室不選的,怎么今天?
陸靳琛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沉默地盯著喬允諾的方向。
那負(fù)責(zé)人順著他的視線,將目光投向了喬允諾,他才明白過來。
都是男人,都喜歡看性-感又漂亮的女人嘛!
他低低地發(fā)笑,陸靳琛身旁的赫連墨淵瞥見他如此模樣,對他揮揮手,示意他退下。
赫連墨淵坐在位置上,也將視線落在喬允諾的身上。
嘖嘖,身材可真是火-辣,這真的會讓男人血流不止??!
然而,他見那桌的玩家拉著她的手又摸又揉的,他總覺得今晚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