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嘗試破開空間,但夏立看到虛空極為不穩(wěn)固,搖了搖頭。七星衛(wèi)更是面露難色,見狀只能開啟魔門傳送。
帝都的人都已經(jīng)熟悉我了,好像回自己家一樣,不過沁月還是帶著小白早早的候在城門口,見到我臉上才露出笑容。
回宮廷的路上夏立說了下自己的構(gòu)想,畫出一個宏偉的藍圖,說只要流通下來,將來還能在別的小世界里通行,能收回大量的財富。
任何事的起始都只有一個藍圖,無人能斷定它的成功和失敗,但夏立這樣的人絕不會把龍帝國的錢花在沒用的地方。沁月沒有任何刁難,聽完說會讓官員發(fā)下告示,到時候整個玄界,只要帝國掌控的城池,他都能免費得到一塊地盤。
但別的小世界,媳婦姐姐笑盈盈的說:“別的我以后在跟蘇巖談?!毖酝庵馐且拯c費用了。我猜出她的意思,笑道:“小氣鬼?!?br/>
夏立聞言也笑了笑說:“夫妻間還是明算賬的好,別等我們做大了,白同志又要妒忌咯。”
沁月被我們兩人一人一句,說得有些惱羞。但夏立說的是實話,大矛盾往往都是由小事引起的,夫妻關(guān)系也需要維護,不是說恩愛了就能為所欲為。
夏立到了城主府就被官員接走,媳婦姐姐進了門口,在回廊上停下來,側(cè)身問:“蘇巖,你不讓我插手夏立他們做的事,是不是在防備我?”
我上次拒絕她給夏立經(jīng)濟援助,其實就表明了態(tài)度,而科技發(fā)展到煉金科技的時候,對付修士有一定的優(yōu)勢,沁月是能感覺出來的。
“嗯!”我沒有隱瞞,笑著說:“我可是上門女婿,要是什么時候被你掃地出門,還得有個地方待著?!?br/>
媳婦姐姐聽完,“噗嗤”一聲笑出來,說道:“以后你惹我生氣,我就揍你。不會影響到別的事,而且不論如何,我們都是一家人?!?br/>
我愛聽這話,但沒有接她的話,害怕她回頭就讓我不要搗鼓這些。好在她不是這樣的人,拉著我的手笑道:“你自己的事自己做著,要是有什么困難,盡管說。誰讓你是我小老公,不僅要吃管住,還得伺候你。”
聽到這里我才真正的舒心一笑,伸手摟住她的腰。路上的侍女見到,無不羨慕我們的恩愛。
頂天立地,翻云覆雨。我也有那樣的夢想,只是很多機會都讓給了沁月,現(xiàn)在做個大餅,最終只是“畫餅充饑”,著急不得。
而我始終相信,東子我們一定會成長起來,會有自己的天地。只是這種成長需要時間,比起沁月的千年,現(xiàn)在的我算是急速了。
所以會一步步走,每一步都腳踏實地。
走了幾步,沁月好像還不放心什么,回頭噘著嘴警告我:“我不管你有多大的野心,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許沾花惹草,要不然……哼哼?!?br/>
這樣的告誡我聽過不下十次,越是如此,越證明她是認真的,那不是告誡,而是紅線,但那種事也是我心里的道德底線,不會去觸碰。
最多是見到好看的美女,多看兩眼。
話題很快回到建立秩序的事上,問起來她有些愁眉不展,說:“冷炎和赤月已經(jīng)攻占了南荒和西蠻,但佛國還在抵抗,我要親自過去一趟,順便處理你的事?!?br/>
“佛國不歸順,會影響建立秩序?”我有些好奇。媳婦姐姐說:“建立秩序需要得到大部分人的認可,特別是強者,否則他們強大的生命氣息會成為阻攔。”
我還想問問星界盤,但想想算了,畢竟她選擇隱瞞,應該是有自己的考慮,沒必要什么都刨根問底。
媳婦姐姐對立界的事顯得很急迫,傍晚就帶著我破空去了西蠻,重回邪惡之城。第一次來的時候夫妻兩偷偷摸摸,這次卻直接浮在城池上空。
城內(nèi)佛光閃爍,卻無人敢出來阻攔,媳婦姐姐冷哼一聲,手上匯集恐怖力量,朝著邪惡之城中心壓了下去。
瞬間地動山搖,整個城池半數(shù)陷落,而巨大的力量扶搖直下,擊穿了一層又一層的黑色巖石,毀掉一個個地下城池。期間里面爆發(fā)出同樣強大的力量,可惜星界盤顯化,四個生命世界的力量都匯集到媳婦姐姐身上,只見塌陷的空洞內(nèi)有僧人出手阻攔,直接被生生壓碎。
絕對的力量下,任何反抗都能忽略不計,甚至是曾經(jīng)需要避讓的佛門強者,現(xiàn)在也只是曇花一現(xiàn),碰面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滅掉。
沁月借助星界盤的威力,直接打穿十八層地獄到了苦海上空,這才帶著我落了下去。
我上次回頭留下了彌天禍端,要不是機緣巧合,仙城內(nèi)我就已經(jīng)被殺戮之氣腐蝕,走火入魔成為殺戮的機器?,F(xiàn)在緊跟在媳婦姐姐后面,完全不敢回頭。
到了囚石旁邊,無數(shù)渡鴉騰空,發(fā)出刺耳的悲鳴,俯沖后還想攻擊我們,沁月冷喝一聲,渡鴉就受到驚嚇,發(fā)出刺耳的驚叫后四下逃散。隨即她又對著亡魂海沉聲道:“機會不是每次都有,如果執(zhí)迷不悟,玄界再無佛門。”
亡魂海瞬間沸騰起來,無數(shù)的冤魂發(fā)出凄厲的慘叫,飛到上空后匯聚成一大團黑霧,沒有固定形體來回的飄蕩。
但很快里面出現(xiàn)一個黑袍老僧,他被無數(shù)的亡魂圍繞,身前亮著一盞油燈,青色火苗在亡魂卷起的陰風里搖曳,照亮他的面容,那是一個枯瘦到可怕、卻又散發(fā)著強大的老僧。
沁月淡淡的說:“我見過你,西方佛門入侵華夏的時候,道祖跟你交過手,沒想到躲到這里,靠著亡魂氣息存活?!?br/>
“阿彌陀佛。”枯瘦的老僧唱了個佛,東佛和西佛有很大的區(qū)別,我記得東佛說的是“我佛慈悲?!?br/>
而“阿彌陀佛”是西佛的四字真言,證明他真不是華夏佛門。我目光很快落到青燈上,腦海里立刻想到一個人:燃燈古佛。
但他出現(xiàn)在唐朝前,媳婦姐姐去做質(zhì)子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是神話里的人物,不過華夏的神話文明最終還是凋零,都以為他們已經(jīng)死亡,沒想是到了玄界。
聯(lián)想起別的強者,突然發(fā)現(xiàn)他們好像在某個特定的時間,那些曾經(jīng)翻江倒海的人物都同時離開地球,是不是說在那個時間里,地球發(fā)生過巨變?
我很早就想過這個可能,只是沒有牽扯到自己,后來就沒有問,現(xiàn)在也沒打算問。至于曾經(jīng)神話里的人物出現(xiàn)在這里,不覺得奇怪。
不說幾千年前,就是現(xiàn)在,破虛三四階的人如果行走在凡間,同樣會被人供奉為神靈,更別說破界的人。
古佛笑了笑,比鬼都難看,發(fā)黑的嘴唇張開道:“神女好記性,可惜歲月不饒人,現(xiàn)在終歸要化為塵土?!?br/>
話音落,它身前的青燈更亮,青色火苗躥出四五寸高。見狀我眉頭一皺,從沁月身邊退開,因為剛才的話已經(jīng)表明他的態(tài)度了。
都要死的人了,不想妥協(xié)。
媳婦姐姐沒有立刻出手,而是冷聲說:“我可以封冊,給你幾年壽元,反抗的話整個佛門都會葬送!”
沁月的言語森冷到可怕,每一個字都帶著威懾。古佛枯萎的身體剛站起來,聽到這話又坐了回去,“此話當真?”
“嗯!”沁月言語堅定,“但前提條件是解開我丈夫身上的禁錮,否則一切免談?!?br/>
瀕臨死亡的古佛看到活下去的希望,也不愿做最后的拼搏,手指放在青色火焰上輕輕挑了下,一朵指尖大小的火光就朝我飛來。
“別動!”媳婦姐姐柔聲說。我想閃避也不可能,因為燈焰飛來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古佛的實力恐怕是逼近九階,力量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變異。
青色燈焰飛到我眉心,頓時通體冰涼,感覺體內(nèi)多了點什么,獨特的力量涌入丹田,堵塞在里面的那團力量也隨著消散,青色火焰也跟著不見。
最后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古佛蒼老的眉頭微微一皺,開口說道:“同生體已經(jīng)不在玄界,我只能斷了他們的聯(lián)系,無法滅掉他,但從現(xiàn)在開始,兩者之間不會相互影響。尊上,你看可行?”
樊天不死,我心里始終不安,但沁月有拉攏古佛的意思,急忙傳音給她說:“老婆就這樣了,算了?!?br/>
沁月不放心,親自過來檢查我的身體,確定古佛沒有說謊后,拿出一張藍色封冊丟了過去,“你有兩天時間,到時候我會改變玄界秩序,接受封冊后都能得到好處?!?br/>
“多謝尊上!”古佛盤膝坐在亡魂中,微微低頭示意。
媳婦姐姐繼續(xù)說:“你已經(jīng)觸碰到‘界’的力量,將來我的第二個界你就是界主,立為佛界?”
古佛聽到這樣的許諾,枯朽的臉上露出幾分笑容。沁月這才帶著我轉(zhuǎn)身離開,破開虛空直接回了帝都。
現(xiàn)在的她可謂是來去自如,只不過還沒站穩(wěn)我就問:“老婆,你第二個界是佛界,給古佛,第一個界呢?”
“給慕白!”她輕聲說,我一天就不開心了,本以為是自己的。沁月很快會意,笑道:“小樣,你和東子的氣息我會融入玄界秩序,到時候你們也是天神哦!”
“真的!”我滿臉興奮,不是非要強求,只是自家的東西都不能沾,難免會不開心。但她很快補充道:“可惜是兩個沒實力的天神!”
我頓時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