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也不能跟別人結婚,那我這么當你一輩子的姘頭!”
他不知廉恥地刮了一下顧念的下巴,“我是無所謂,你沒意見就行!”
“去死!”
顧念拿著枕頭瘋狂朝著他臉上打。
真是氣急敗壞了!
枕頭能打死他么?
不能。
甚至還平添不少情趣。
陸文瑾大笑著抱住她,“怎么,精力旺盛?那再來一次,我都沒盡興,都是你一直哭,就讓你動動手而已,也沒怎么樣,怎么就……“
“滾!”
顧念聲音都啞了,喊都喊不出來。
“不來就不來吧,那你趕緊睡覺,否則我……“
顧念推開陸文瑾,卷著被子就滾到床里面。蒙著頭,像一個蟬蛹。
陸文瑾坐在床邊,輕輕拍著她的后背,顧念晃了一下,躲開陸文瑾的手。
但是他接著拍,顧念沒辦法,也不管他了。
經(jīng)歷剛才一場戰(zhàn)爭,她已經(jīng)筋疲力盡。
陸文瑾拍了沒幾下,就把她哄睡了。
他又去沖了個澡。
從浴室出來,正好看到飯桌上,還放著他們臨走前吃剩下的飯菜。
陸文瑾走過去收拾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最角落里,竟然放著一個盤子。
盤中疊著好幾片吐司面包。
他拿起來,看到上面抹了厚厚的一層,煉奶,捏一下,奶油就從吐司片里面,被擠出來。
拿著咬了一口。
滿口的奶香甜膩。
陸文瑾并不愛吃奶味和甜味的東西。
可是此刻吃得津津有味。
將四不像的吐司蛋糕,全部吃完,甚至用手刮了盤上落下的奶油,塞到嘴里。
吃完之后,回到臥室中。
看到已經(jīng)把自己卷成一個粽子的顧念,不知道什么時候,把頭探了出來,嘴巴微微張著,呼吸綿長。臉上還掛著幾滴眼淚,看著惹人憐愛。
睡著的顧念,頗沒有防備的心思。
此時,城市的上空響起一聲鐘響。
是鐘樓那邊傳來的報時聲。
已經(jīng)是半夜凌晨。
陸文瑾俯身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聲音暗啞。
“沒想到,這個生日過得還不算壞?!?br/>
顧念嘴里不知道嘟囔著什么。
陸文瑾趴近了些去聽。
“流氓,惡心!”
連做夢都在罵他。
陸文瑾哭笑不得。
他慢慢拉開被子一角,躺進去。
顧念很自然地翻了個身,縮在他的懷中。
“說我惡心,還這么喜歡我?嗯?”
顧念沒聽到,腦袋在他胸前蹭了蹭。
陸文瑾抱著她,閉上眼睛。
……
第二天早上,陸文瑾送顧念去劇組。
顧念從早上睜眼,就沒有搭理過他。
陸文瑾卻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我跟慕說了,衣服什么,已經(jīng)給你收拾了。之后你們?nèi)ビ耙暢亲?,你可得小心點兒,那邊不比市區(qū),出了影視城,就是荒地,千萬別亂跑。萬一被狼叼走,你就得給狼當媳婦……”
“閉嘴!”
顧念忍不住罵他。
真是嘴里沒有一點兒好話!
陸文瑾卻是捏捏她的臉,“終于舍得理我了?”
顧念翻了個白眼,真不想搭理他。
陸文瑾嗤笑:“行了行了,你也氣了一早上了,別氣了,小小年紀怎么氣性這么大?你這樣,我怎么放心,讓你去劇組?說真的,要不然你別演了算了!反正……”
他正跟顧念調(diào)笑,突然透過車窗,看到制片廠門口的人,眼睛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