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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幼性愛小說 叛王這個詞包

    叛王,這個詞包含的意思不止一個,很難讓人去確切定位。與當(dāng)權(quán)者相互對立的王族,是叛王無疑,那么不歸附當(dāng)朝者,也是叛王。另外,獨立出去之后稱王,也是叛王的名號。所以,單憑這一句,地仙和古劍宗的弟子,沒有人知道他的真是身份。不過仔細想想,這叛王的確是強大無匹。

    “如果他背后還有人,那個所謂的叛王,該有多強?”

    “是啊,如此逆天的實力,只是個護衛(wèi),不敢想象他的主子?!?br/>
    “唉,我云霧大陸,何時也有天仙強者了?”

    “不管如何,這一番劫難,多虧這強者,否則我等怕是交代了。”

    “行了,都結(jié)束了,回去休整一下吧。”

    眾人無比表示敬仰,但是虛空中的強者,始終沒有再說一句話。在眾人遲疑的功夫,身形慢慢淡了,一瞬便消失在原地。這身法看著,讓眾人覺得極為舒坦,仿佛從不曾來過?;蛘哒f,是時間有了差錯,又或者是海市蜃樓。

    “前輩……”

    清風(fēng)道長還要再問,但是抬頭看去人影卻消失了,而整個黑暗的天空頓時一片光明。強烈的光芒,讓眾人瞬間雙目刺痛。待揉著眼睛再次睜開,一個個都苦笑起來,強者果真是猜不透啊。被騙了啊,但是,心服,口也服。一個個盯著,強者曾經(jīng)存在的位置,欲言又止,只在內(nèi)心有感而發(fā)。

    “原本,天早就亮了,只是被他遮住了?!?br/>
    “是啊,往那一站,一手捏碎巫妖法器,一手撫平陷魔大陣,不是我等可以見識的人?!?br/>
    “叛王,這個名號,你們誰聽說過?”

    “沒有!”

    片刻,眾人適應(yīng)了光明,再次朝著熟悉的萬劍山看去,但是早已變了摸樣。原本十二座山峰,如今只有六座了。除了千仞高峰算是完整,其他的都被破壞掉,甚至兩座山峰,直接被夷為平地。強大的魔族魔將,一人便有如此實力,若魔族傾巢而出,誰人能擋?

    “回去吧,各自休整,稍后我們便回京面圣。此一番,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周閑,安排好,我先去調(diào)息?!?br/>
    清風(fēng)道長一身血污,干凈華麗的道袍,也到處都是口子。一群人跟乞丐一般,完全看不出是地仙強者。周閑抱著青檀,飛速趕回宗門,將其放入了她一貫修煉的場地。王漢九昨晚,聽說青檀走了,自己去追趕。但是除了看到兩灘血跡,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經(jīng)過謹慎的分析,結(jié)合眾人的見證說法,他覺得青檀不會死。

    果然,苦等了一夜,終于見到了青檀。但是卻被周閑抱著而來,接過去之后頓時一陣悲傷,透明的窟窿穿透身軀,這傷是沒得救了吧?想想自己這些年的忙碌,僅有的一個親人,也將離自己而去,王漢九再也憋不住眼淚。大男人,面對巫妖邪獸,從來都沒有皺過眉頭,此時卻是痛哭流涕無法自己。

    “神探,先別悲傷,應(yīng)該還有救,我先讓人送來丹藥。待清風(fēng)道長離去,我會親自為她療傷,注意身體……”

    安慰一下王漢九,周閑提心吊膽來到了議事廳。說青檀沒事,只是一種假設(shè),因為他發(fā)現(xiàn)青檀的脈象還有,而且不算太弱。如果用丹藥先穩(wěn)固下,應(yīng)該可以挽回一命,至于修復(fù)之后天賦還能不能保留,就看天意了。

    “各位道友,稍安勿躁,多謝大家昨夜的幫助。否則周閑這顆人頭,怕是已經(jīng)交代了,諸位坐,我來安排早點?!?br/>
    周閑跟十大侍衛(wèi)虛偽著,同時也向十一個長老微笑,作為古劍宗的宗主,他能活著的確是命大。先不說巫妖本體的強大,單單是那魔人,就足夠他周閑喝一壺了。古劍宗死活且不論,千仞高峰的封印破了,皇帝估計會滅他九族。

    “宗主也辛苦了,即便是出了問題,陛下也會體恤你的,畢竟誰也不想魔族出現(xiàn)。來,我們一起吃吧!”

    有人說了個面子話,極為受用,不過周閑并沒有心思。剛剛借口要走開,卻感覺到一股浩瀚之氣,從四面八方而來。登時眾人驚懼,不知道誰來了,或者說是那月神巫妖沒死么?

    “陛下駕到!嗡!”

    一個奸細的聲音,透著娘到家的韻味,將眾人的心情,再次聽到一個極點。

    “快,陛下來了,恭迎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話音未落,虛空落下兩人,一個手持佛塵的公公,一臉的偽娘氣息。軀身躬下,讓后面的人,踩著脊背,下到地上。來人面如銀盆鼻直口方,一雙大眼睛猶如銅鈴一般,只是掃視便讓人覺得如坐針氈。

    “陛下慢著,此處不比宮中,還請陛下保重龍體!”

    陳公公一臉堆笑,面對皇帝宛若是一位老太太,處處都是小心為是。皇帝已經(jīng)習(xí)慣,微微一笑,說聲不礙事,便走了進去。

    “噗通!”

    古劍宗的弟子,從來沒有見過皇帝,更沒有見過從虛空而落的帝王。所以看到議事廳的人集體跪下,也都一個個跪下,匍匐著不敢抬頭。

    “陛下慢著,這座位有些塵土,待老奴拭去。陛下請坐!茶!”

    陳公公一系列動作極為熟練,生平就是侍奉皇帝,早已將這些事情拿捏的恰到好處。既讓皇帝覺得舒坦,又不會造成厭煩的感覺。坐下之后,有弟子哆哆嗦嗦奉上香茗,公公將水戳了一口。而后換了個新盅斟滿,遞給皇帝,站立著便開始講話。

    “陛下日理萬機,為我云王朝社稷,可謂是鞠躬盡瘁。聽聞魔族封印有恙,心系天下蒼生安危,特來巡視一下,各位有什么要說的么?清風(fēng)呢,陛下來了,怎么還不出來,是要陛下親自去接他么?”

    “壞了,來找麻煩的……”

    眾人心中大驚,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明著陳公公說話,實際上那是皇帝的代言人。整個天下,若說又陳公公的一般,誰也不敢不點頭。

    “道長昨夜……”

    有侍衛(wèi)要替清風(fēng)道長說話,但是公公的目光掃過來,讓他立刻就閉嘴不敢言。那公公剛要訓(xùn)斥,外面便傳來了聲音,且步履匆匆,清風(fēng)道長快走進來,拜服在地。

    “陛下親臨,清風(fēng)未能迎接,還望陛下贖罪?!?br/>
    皇帝兀自喝著茶水,即便是上等香茗,也沒有宮中的味道。那陳公公當(dāng)即面色突變,宛若被激怒的母雞,蘭花指一戳。

    “清風(fēng),你可知罪?”

    這一句,你可知罪,讓所有人都渾身一抖。公公說話,在皇帝打斷之前,那就是皇帝的意思?;实蹎柲阒恢?,大概就是你已經(jīng)不可救藥了。即便是清風(fēng)道長,是皇帝的第一侍衛(wèi),仍舊不如那公公地位高大上。不說別的,從小伴隨皇帝長大,一手貼心的女流手藝,就讓皇帝感覺十分親切。

    “再厲害,我也是個武夫,在陛下眼中,永遠比不過他的貼身公公。算啦,認罪吧,該死活不了,不該死再活幾十年。”

    清風(fēng)道長無心去考慮這么多,順著陳公公的話,坦誠的說了自己的罪責(zé)。

    “陛下息怒,屬下自不量力,擅自做主赦免魏晉云,請陛下懲罰!”

    “赦免魏晉云?清風(fēng),你好大的膽子,圣旨可是你寫的,要治罪于他。如今沒有陛下同意,私自傳達陛下旨意,該當(dāng)何罪?”

    陳公公離開皇帝身邊,走近清風(fēng)道長,佛塵還手落在右臂灣。

    “假傳圣旨,此乃死罪!”

    “嗯,這是你第一罪,哀家且問你,第二罪為何?”

    太監(jiān)點點頭,看了皇帝一眼,然后繼續(xù)問下去。整個議事廳,似乎變成了朝堂,一向英明神武的皇帝,將大權(quán)交給了身邊的公公。這是極為罕見的事情,哪怕清風(fēng)道長一萬個不服,卻還是不敢頂撞半句。假傳圣旨已經(jīng)是死罪,若不滿再辯解,那便是頂撞真龍?zhí)熳?,罪加一等誅滅九族。

    “屬下,沒能料到魔族之人如此厲害,借助魏晉云之手將其殺死。之后十大侍衛(wèi),耗盡精力封印魔窟,又遭巫妖月神突襲。我應(yīng)該早點通知陛下,否則就不會造成如今的傷亡,屬下有罪不可饒恕,陛下降旨屬下絕無怨言……”

    清風(fēng)道長懶得一個個說,直接一句話說完,管你什么對錯。反正就這些事情,我也用心了,也努力了,結(jié)果就是這么個結(jié)果,不滿意的話隨你刀劈斧砍。伴君如伴虎,這幾十年來他一直小心翼翼,想不到竟然還是沒能防住。

    “你,這是,對陛下不滿么?大膽……”

    陳公公聽出他的意思,剛要怒斥,卻見皇帝放下了茶盅。站起來,龍袍閃耀,光輝燦燦的走了過來。太監(jiān)趕緊低頭,微笑著,猶如被初夜滋潤的少女。

    “這些都無關(guān)緊要,道長莫要在意,孤貴為帝王縱橫整個云霧大陸,不也經(jīng)常犯錯誤么?”

    皇帝微微一笑,氣勢緩和了許多。

    “而且你跟隨孤幾十年,立下的功勞也數(shù)不勝數(shù),今日孤不治你罪,況且你也沒有什么罪過。但是孤有一個疑問,魔族之人實力再強,終究不超過地仙境界。實力太強的人,若是出來我必然能夠覺察。但是那巫妖月神,可是已經(jīng)到了天仙境界,再來幾十個地仙,也決然不是對手。所以,這便是陳公公的意思,巫妖月神,你們是如何擊退的……”

    話語不快不慢,不慍不火,宛若是溫水煮青蛙,又如青絲釣大魚。

    “陛下,此事,極為詭異……”

    清風(fēng)道長看了一眼周圍,皇帝會意,揮揮手,所有人趕緊退去。周閑最后退出,帶上了大門,并且站在門外。與幾個長老,還有十大侍衛(wèi)一起守衛(wèi)這議事廳。在皇帝允許之前,拒絕任何人進來和出去,這是規(guī)矩大家都懂。

    “起來吧,公公沒有別的意思,希望你不要介意。說說看,是誰救了你們,過程究竟是怎樣!”

    皇帝再次坐上主位,清風(fēng)道長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剛換的新衣服,也的確驅(qū)散了不少的疲憊。但是瞞不過皇帝的眼睛,一語說出巫妖月神的實力,他絕對有著更高的實力。

    “陛下,事情是這樣的……”

    清風(fēng)道長盡量說得清晰,重點之處一點都沒有遺漏,一刻鐘左右說完,低著頭立在一邊。帝王眉頭卻是皺了起來,明亮的雙目瞧向外面,似乎可以穿透虛空。從京都而來,沒有任何的坐騎,單憑實力帶著這公公,這便是地仙之下所有人的噩夢。哪怕是清風(fēng)道長,傳說帝王之下第一侍衛(wèi),也渴求如此騰云駕霧的本領(lǐng)。

    “終于,還是出現(xiàn)了,看來,這一千年,他并沒有放棄?!?br/>
    皇帝的面色陰沉下來,再無之前的那種瀟灑隨意。

    “孤一直以為,祖上的遺訓(xùn),只不過就是個提醒,想不到最終還是應(yīng)驗了。那人實力在天仙之上,也就是說,叛王如今不止天仙之境。嗯,既然來了,我們也沒有什么好怕,孤的手段會讓他后悔?!?br/>
    自言自語說了一通,弄得陳公公是一頭霧水,他就是個小廝,負責(zé)起居傳話,這等大事不知道也是想當(dāng)然。但是,為了給皇帝分擔(dān)憂愁,還是不合時宜的問了一聲。

    “陛下,奴才愚鈍,不知陛下所言,具體何事……”

    “你不用知道!”

    皇帝瞥了他一眼,聲色俱厲,旁邊的清風(fēng)道長,嘴角卻是帶著笑容。關(guān)于叛王之事,陛下曾經(jīng)跟他說過有些,因此在那強者說出叛王二字,方才會如此驚詫。

    “行了,此事孤會認真斟酌,月神和魏晉云,入了那千仞高峰,可有尸體帶回來?”

    “陛下,古劍宗長老,已經(jīng)去了,應(yīng)該回來了?!?br/>
    清風(fēng)道長話音未落,外面便落下兩位長老,皇帝點頭侍衛(wèi)放行,兩位長老方才進來。

    “怎么,這就是我要月神的尸體,頭呢?”

    “啟稟陛下,我等趕到,被一股能量阻止,待我們破開障礙,只看到了這具無頭尸身。不過我可以確定,這就是巫妖之身?!?br/>
    一個長老道:“至于,魏晉云,倒是沒有看到影子,怕是已經(jīng)撞碎了。里面好多的血跡和碎肉……”

    “你們下去吧!”

    “是,陛下,我等告退!”

    兩個長老,暗暗舒了一口氣,悄然退出?;实鄣拿嫔?,竟然有了一些笑容,看著那無頭尸,再看看清風(fēng)道長。

    “道長以為,這應(yīng)該如何解釋?”

    “陛下,我覺得,魏晉云跟那鬼林之地,有著莫名的關(guān)系?!?br/>
    清風(fēng)道長道:“興許,他便是叛王的人,培養(yǎng)他還是同樣的目的?!?br/>
    “嗯,魏晉云那一身骨頭,不會輕易死去。他也是個聰明人,弄不好自己早已回到了牢房,問問周閑吧?!?br/>
    “是!”

    清風(fēng)道長離去,片刻便又回來了,面色看起來,有些不安。

    “陛下,魏晉云不在,另外,與他同謀的兩個人,也都不見了。還有……”

    “一句說完!”

    “古劍宗的青檀,也被人抱走了……”

    “砰!反了!這還是孤的天下的嗎?”

    噗通!

    議事廳里外的人,全部齊刷刷跪倒,連陳公公也不例外,但是他內(nèi)心卻笑著。這一回,皇帝怒了,我看你們有多少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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