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不能做虧心事,一做立馬就會被知道。
好在唐凌雪沒有追究太深,只是說了一句,就不再多問。
既不關(guān)心細節(jié),也不在意去的是什么地方。
清早時分,一家人照例聚在一起用餐。
今天多了個李惜霞,讓于承海和楊敏兩位長輩多了些關(guān)心的話題。
于帆問了問集團昨天招聘的情況,于承海表示十分順利,趕來應(yīng)聘的人以及曾經(jīng)從于氏集團出去又返回來的都很多。
短短一天時間,總部的員工數(shù)量就擴增了三四百人。
當然,集團想要整體恢復(fù)運轉(zhuǎn)還需要時間,哪怕不斷有人手加入,也最少要到春節(jié)之后才行。
隨后一家子又聊了些其他話題,不外乎就是家長里短,企業(yè)相關(guān)。
吃完飯后,于帆便說道:“爸媽,凌雪,我這兩天可能要去一趟京都。再過幾天還得去一趟雪域,事情繁多,估計不怎么會在家?!?br/>
“去京都做什么?”
“怎么還要去雪域?”
父母二人和唐凌雪同時疑惑道。
于帆簡單解釋道:“本來之前我是打算去找找徐少言下落的,沒想到前天晚上忽然得知徐家滿門被滅的消息,不知是何人所為,因此想去稍微打聽一下。至于雪域那邊……是為了教會的事情,事關(guān)重大,必須得去?!?br/>
眾人相視一眼,除了驚訝之外,就是迷糊。
他們對這方面的東西了解太少,根本不清楚于帆此時身處的是什么樣的位置,提不出什么建議。
只有飛霜星眸清明,問道:“道兄可需要我的幫助?”
“暫時不用,你天劫將至,先好好鞏固修為才是要緊事。等我事情辦完,便立刻回來助你迎接天劫考驗?!庇诜卮鸬?。
這次出去不是去打架的,基本上不會遇到什么強敵。
即便是有,憑他現(xiàn)在的修為和八卦鏡這件防御中品靈寶,也不用擔心出什么意外。
“可不許在外面拈花惹草。”唐凌雪的話倒是簡單多了,一句警告,再加一個威脅的眼神,于帆立刻滿口答應(yīng)。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走?”于承海問道。
于帆想了想,“在走之前,我還得去見個朋友,他那里情報靈通,說不定又有了新的消息。最遲估計就是下午的飛機,后天或者大后天就會回來?!?br/>
“嗯,那你注意安全?!?br/>
于承海已經(jīng)習(xí)慣于帆常年在外不回家的狀態(tài),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只是吩咐兩句注意安全,便不再多說。
八點多,除了飛霜和于帆之外的眾人都去了于氏集團,為剛剛重建的集團忙上忙下。
李惜霞也被于帆臨時派給了自己的父母,負責保護他們的安全。
等幾個人走了以后,于帆便準備出門去一趟刀鋒酒管,和蜘蛛見面。
而這時,飛霜忽然道:“道兄,我身上最近……似乎有些不大正常。”
她的表情有些怪異,喜憂參半。
于帆疑道:“有什么不正常?是天劫來臨前的異動嗎?”
飛霜搖搖頭,輕嘆了一口氣:“我感到自己正在適應(yīng)這個世界。神念探查的范圍越來越廣了,對你的法力波動,也開始能夠感應(yīng)道一二?!?br/>
以前她是完全感受不到于帆的修為波動的,兩人來自不同的世界,受規(guī)則的限制,只有動手時才能知道對方的深淺。
于帆聽到這話,立即調(diào)動神念,往飛霜身上掃了一下。
果然,正如飛霜所說,他現(xiàn)在也能夠感受到飛霜身上的氣息波動了。
盡管這份感應(yīng)還不是很清晰,但的確和以前有了很大的變化。
“這不是什么壞事,你安心就是了?;蛟S等天劫過后,這個世界就會完全接受你。”于帆說道。
但飛霜聽了根本沒有高興起來,反而皺眉道:“我終究不是這里的人,欲界才是我應(yīng)該生活的地方?,F(xiàn)在師門情況尚不明朗,我身為昆侖弟子,卻躲在人間每日安逸不思進取,實在愧對列為祖師。道兄,待我渡劫之后,你便將欲界入口的方位告訴我吧,我不想再繼續(xù)這樣下去了……”
于帆聽得心神一沉。
“你一人回去又有什么用?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欲界不似人間,四重天之上的強者多如牛毛。哪怕你渡過了天劫也做不了什么,只不過是在大戰(zhàn)中多支撐半個呼吸罷了!”
過去了這么久,飛霜還是想回欲界。
她掛念師門中的師長、道友,這一點無可厚非。
但明知道自己實力不行還非要回去送死,這可有點不明智了!
“道兄,我……”
飛霜捂著心口,表情有些痛苦。
“師父他們對我恩重如山,我不能什么也不做,就這么……”
“唉……”
于帆嘆了口氣。
他看著飛霜,沒有說什么“送死更加對不起長輩栽培”的話。
而是感慨道:“我明白,你是因為在這個世界沒有歸屬感,所以才會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這方面我也幫不上什么忙,只能奉勸你一句,早些敞開心扉,多交些朋友,慢慢去適應(yīng)新的生活。唯有這樣,你才能安然修行成長,擁有報仇的機會?!?br/>
欲界那種地方,除非修為超過六重天,渡過兩次天劫,否則貿(mào)然進去,無疑是自找麻煩。
于帆自己不想去,也不希望飛霜去。
這個從小在山中修行,沒怎么接觸過俗世的女修仙者,性格比較倔強,寧折不彎。若是放任她回欲界,恐怕活不過一個月就要被血河劍宗的人擒拿殺害。
好歹是昆侖一脈的傳人,于帆比她大了幾個輩分,實在不愿看到這么個璞玉般純潔的昆侖弟子枉送性命。
飛霜聽了他的一席話,神色有些黯然,回道:“道兄說的或許有道理。但歸屬感這種東西,不是多幾個朋友就能培養(yǎng)出來的。我始終還是放不下,請道兄成全?!?br/>
“真是個倔驢脾氣?!?br/>
于帆扶額無奈。
“罷了,罷了。”
他嘆了口氣,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
飛霜還以為他是答應(yīng)了,正想謝他。
卻聽于帆道:“你啊,就是在家待得太久,宅出病了。走吧,跟我出去外面見見世面,看看風景,心情或許會好些?!?br/>
飛霜皺起了眉頭,“宅出???是什么意思?”
“就是把自己憋壞了的意思。行了,不廢話,快去換身衣服,我們這就出門。”于帆輕推了她一把,催促道。
飛霜聞言癟了癟嘴,對于帆這種訓(xùn)斥的語氣略有些怨懟。
但還是依言回了屋子里,去換了身現(xiàn)代裝的行頭——也就是之前穿過一次的那套特別顯身材的“女特工”裝扮。
“法寶先放我這,要用的時候再給你?!?br/>
于帆隨手將她的古琴連同琴身之內(nèi)的寶劍一起收入乾坤鐲之中,然后兩人便一道出了門。
【狀態(tài)不大好,今天就2更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