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沒有!”孟云清急忙出聲辯解。
可在旁人聽來,她這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經(jīng)過上一次晚宴的事情,誰不知道她對蘇弋安的心思。
如此想來,時瀾還真得感謝她上一次的心急呢。
孟時瀾沖角落里的林祁玄使了個眼色,他這才緩緩從人群中走出來。
他的懷里還抱著束嬌艷的藍色玫瑰,另一只手里捧著鴿子蛋一樣大的鉆石戒指。
看不出來,林祁玄還挺舍得下本錢的嘛。
“云清?!彼叩矫显魄甯罢径?,做出一副深情的樣子。
修羽一看就猜到他想做什么,直接把孟云清護到自己身后,警惕地看著他:“林祁玄,你來干什么?”
“我是來向云清求婚的。我們一直沒有告訴大家,其實在那場婚禮過后,我跟云清就在一起了。她怕說出去,會讓她遭受白眼??墒聦嵶C明,不管說與不說,她都是受傷害的那一個,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這副樣子,我真的很心疼,也不想再隱瞞下去。云清,嫁給我,好嗎?”林祁玄一番話說的真是聲情并茂。
要不是早就知道他是什么人,孟時瀾簡直都要被他給感動哭了。
孟云清那張臉變得更黑了。她驚恐地抓住修羽,怒吼出聲:“你胡說,我什么時候跟你在一起了!”
“林祁玄,這可是孟家,誰給你的膽子上這來鬧事!”孟殊也沖了上來,跟堵墻似的攔在前面。
以孟時瀾對孟殊的了解,他會擋在前面,也不過是為了孟家的顏面。
“我沒胡說,那些照片和視頻難道不是證據(jù)嗎,上面還有日期,前天我們還在蘭舟酒店……是因為蘇弋安在這嗎,你嫌棄謝家地位不如蘇家,所以才想在晚宴上逼婚蘇弋安?”林祁玄緊皺著眉,表現(xiàn)的一臉心痛。
孟時瀾簡直要為他精湛的演技鼓掌了。
蘇弋安嗤笑一聲,絲毫不留情面地開口:“我跟孟小姐私下可沒有任何不當關(guān)系?!?br/>
沈凝霜也隨之回應(yīng):“我蘇家的兒媳婦,可不是隨隨便便什么人都能當?shù)摹!?br/>
蘇裕鳴在旁邊沒有出聲。他們母子倆一唱一和,算是徹底把孟云清的顏面給踩在了腳底下。
今晚大半個商業(yè)圈的人都來了,如今除了林家,是沒有人會接受臭名遠揚的孟云清。
她顯然也很清楚這一點,睜大眼睛瞪著半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一口氣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來。
孟殊黑臉,半點都不心疼自己的女兒,只覺得丟臉,怨懟地剜了眼修羽。
修羽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發(fā)不出來。原本想著借今天的機會算計蘇家一把。
誰知道宴會才剛剛開始,她們反而被人給算計了。
不過,今晚林家的人并未受到邀請,那些照片,肯定也是有人暗中跟他合作放出去的……
孟時瀾,是孟時瀾!
修羽眸中閃過一絲狠戾,拳頭緊握,尖細的指甲直戳掌心。
林祁玄看著孟云清,勾了勾唇,用口語跟她說了“視頻”兩個字。
孟云清的小臉一白,腦袋跟著一陣眩暈,差點癱坐在地上。
事到如今,她怎么會不明白,一切都是林祁玄的陰謀,他要的是靠她來綁上孟家,從中得到好處。
至于那些照片視頻,不過都是在為今天做鋪墊罷了。好,好手段!
“云清,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修羽擰著眉,當著眾人的面,還是強行給她找臺階下,“是不是這個混蛋對你做了什么?跟媽說,媽給你做主!”
“伯母,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跟云清可是兩情相悅……”
“什么兩情相悅?吵吵什么?”孟老太中氣十足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眾人很是識趣地給她讓出一條道來。
瞧見林祁玄,孟老太陰沉著臉,目光也銳利了不少。
謝家夫婦及謝然就跟在她后頭,三人對視,誰都沒說話,自動站到一邊。
林祁玄扭頭,乖乖巧巧地喊了聲:“奶奶?!?br/>
孟老太完全不吃他那套,冷哼一聲,冷眼相對:“誰是你奶奶,林公子可別亂攀親戚?!?br/>
“您是云清的奶奶,自然也是我的奶奶?!绷制钚粡堊焯鸬目梢浴?br/>
反觀孟云清,已經(jīng)面如紙色,手腕也被她抓出了一個個的指甲印。
孟老太將眉頭一擰,銳利的目光落在孟云清身上:“怎么回事?”
“我……我……”孟云清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她打心底里還是害怕孟老太的,尤其在場還有那么多賓客在,她總不能說自己去夜店買醉,勾搭男人,結(jié)果被林祁玄給設(shè)計。
那她的臉面,可就徹底沒有了。
“你什么,說話!”孟老太把拐杖往地上一杵,擲地有聲。
孟云清一咬牙一跺腳,只能順著林祁玄的話往下說:“我跟他好了?!?br/>
“嚯!”話落,在場眾人皆倒吸口涼氣,一個個的表情顯得意味深長。
孟時瀾滿意地露出微笑。
她還以為孟云清能撐的再久一點呢,這么快就妥協(xié)了啊。
蘇以琛一偏頭,正好捕捉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心頭微動間,反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二人對視一眼,默契地繼續(xù)看戲。
孟老太沉默不語,視線轉(zhuǎn)向修羽。
她顯然也沒想到孟云清居然會承認,有些氣惱地瞪著孟云清。
孟時蔚更是連連暗道她蠢,三兩步上前,挽住了自家妹妹的胳膊:“云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必怕她,我們都會為你做主的?!?br/>
“是啊二姐,究竟怎么了?是不是他又欺負你了?那些照片,是他拍的?”孟時瀾跟著開口。
在外人眼里,她們還是相親相愛的三姐妹。孟時蔚都沖出去了,她可不能繼續(xù)當個悶葫蘆。
林祁玄同樣“含情脈脈”地盯著孟云清,語氣溫柔地讓人起一身雞皮疙瘩:“云清,你告訴她們,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你愿意嫁給我的,是不是?這是你最喜歡的藍玫瑰,還有這鉆戒,也是你最喜歡的設(shè)計師設(shè)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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