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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美女pp 顧南飛從食堂

    顧南飛從食堂一路飛奔,前腳剛踏進教室,就看到望江晴的桌前已圍了一圈人。

    正主雖然沒有瞧見,但關(guān)心、建議的聲音,猶如嗡嗡亂飛的蒼蠅子,攪的人煩躁不安。

    顧南飛徑直走了過去,抬起雙手將人群分開,便瞧見趴在桌上的望江晴。

    小臉煞白,眼睛微瞇,嘴巴翕動似是在說著什么,可聲音太過弱小,無人能聽清。

    現(xiàn)在的望江晴萎靡至極,這與顧南飛記憶中那個溫婉如水但永遠保持活力的人兒相卻甚遠。

    此刻的他才猛然驚醒,怪不得剛才收作業(yè)的時候望江晴的聲音有些有氣無力。

    “小晴,趙磊已經(jīng)去找老班了,很快就能回來?!?br/>
    “你可千萬別睡,我去找濕毛巾給你敷一敷?!?br/>
    “你想喝水嗎,我給你倒。”

    “都別廢話了!”顧南飛聲音拔高,瞬間將一眾同學壓了下去。

    他們大眼瞪小眼,不知道這家伙打算做什么,為何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顧南飛伸手拉住望江晴的胳膊,“走,我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

    “不?!蓖缥⑽u頭,艱難的吐出一個字,而后又緩慢的說道:“讓……讓冰瑩陪我去就……就好。”

    話落,好閨蜜萬冰瑩站了出來,“你去忙你的,小晴有我呢?!?br/>
    她個頭雖不及顧南飛,但那堅定的模樣絲毫不弱于顧南飛

    在她看來,望江晴和顧南飛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人,兩人的交流僅限于收作業(yè)的時候,平日里和陌生人沒啥區(qū)別。

    現(xiàn)在顧南飛突然反常,其中必有陰謀。

    顧南飛眼睛一瞇,無視萬冰瑩。

    他躬下身子,在望江晴耳畔小聲說道:“小時候過家家我當丈夫,你當妻子,還不止一次,你也不想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吧。”

    望江晴原本快要閉起來的眼睛突然睜大,眼眶里已有淚光閃動。

    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都這樣了,這家伙居然在這個時候要這么欺負自己。

    他真的就不知道怕嗎?

    要是這件事讓人知道,他該如何自處?

    望江晴緊咬嘴唇,終是點了點頭。

    顧南飛瞧見此計奏效,轉(zhuǎn)身彎腰,行云流水的將望江晴背在身上。

    望江晴也下意識的用手樓主他的脖子,調(diào)了個舒服的姿勢,然后腦袋微微歪著貼著他的脊背。

    兩人的配合渾然天成,仿佛在這之前已經(jīng)做過無數(shù)次。

    而看到這一幕的同學們瞬間為之一驚,半晌說不出話來。

    顧南飛懶得解釋,背著望江晴就往教室外去。

    結(jié)果迎面撞上了焦急趕來的李翠梅、趙磊、龐承望三人。

    龐承望猛然停住腳步,拼命眨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是顧南飛背著望江晴,而對方并沒有反抗。

    “顧南飛,你要干什么?”李翠梅反應(yīng)極快,立刻出聲質(zhì)問。

    “帶她去醫(yī)院看病?!鳖櫮巷w不懼李翠梅那凌厲的眼神。

    “學校有校醫(yī)室?!?br/>
    “他們的醫(yī)術(shù)還不如我?!?br/>
    顧南飛深知校醫(yī)室是個什么樣子,說是擺設(shè)都不為過。

    “那也用不著你去,平日不見你動,現(xiàn)在這么積極,想出去干什么壞事吧?!”李翠梅被噎了一下,她自個也知道校醫(yī)室是什么樣子,但心里那股氣怎么都順不過來。

    “萬冰瑩,你跟著一塊去,我給你們批假條?!?br/>
    李翠梅批好假條,鄭重其事的交到萬冰瑩手中。

    那樣子仿佛就是在說,別把這東西給不相關(guān)的人去做壞事。

    顧南飛并不以為意。

    上一世他見過太多的事情,不是所有老師配為人師表。

    出了學校。

    顧南飛攔下一輛出租車,五分鐘后到達云城市醫(yī)院。

    幸好今天的人相較以往不算多,也沒有扯皮的事情發(fā)生,看病流程走的很快。

    最后要打三瓶吊針,學校一時半會兒是回不去了。

    而在配藥室配針水的時候,顧南飛對萬冰瑩說道:“你陪著她?!?br/>
    “你要去哪?”萬冰瑩一臉警惕。

    這家伙該不會真的是假借看病之名欲行壞事吧。

    那該怎么辦,自己一個弱女子,還要照顧一個病人,怎么可能看住顧南飛。

    “哎,我和你說話呢,你去哪?”萬冰瑩見顧南飛不理自己,直接離開,氣的大叫起來,恨不得直接追出去。

    但看到身旁的望江晴,她原本已經(jīng)站起來的身子又重新坐下,然后一邊攬著望江晴,一邊低聲咒罵顧南飛。

    顧南飛沒有離開醫(yī)院。

    他走親戚似的走過一間間輸液室。

    直到最后一間時,他停下了腳步。

    里面四張床位,靠近窗戶的一張此刻正巧空著,但旁邊已經(jīng)有病人了,是個中年婦女。

    “等等。”顧南飛這一叫,已經(jīng)準備躺下去的中年婦女一愣神,停止了動作。

    “你是在叫我?”中年婦女的眼里有些疑惑。

    “嗯?!鳖櫮巷w掛上笑容,溫和的道:“阿姨,我想和您做筆生意。”

    中年婦女聞言,眼里瞬間帶上了戒備之色。

    自己啥也沒有,有什么生意可做。

    年紀輕輕的,該不會是騙子吧。

    顧南飛似也知道這點,不急不緩的說道:“阿姨,我需要這個床位,所以我們現(xiàn)在的交易就是這張床,我需要您把她賣給我?!?br/>
    中年婦女難以置信的道:“可這張床不是我的?!?br/>
    “先來后到,剛才不是,但現(xiàn)在是了?!?br/>
    “你這孩子打什么主意?”

    “我的一位……同學病倒了,我想讓她躺在床上輸液,而不是坐著?!?br/>
    “可阿姨我也是病人,我也不想坐著?!?br/>
    “所以這就是您我之間的交易,我愿意出一百塊買下這個床位?!?br/>
    “一百?”中年婦女不太信。

    這個年代的一百還是很強勢的。

    顧南飛一看就是學生,校服都穿著,怎么可能有這么大一筆巨款。

    “嗯。”

    顧南飛點點頭,把錢掏出來后沒有再多說什么。

    有些賬不能買方算,得是賣方算才行。

    生病一場花錢難免,若是能依靠一個不屬于自己的床位賺回來,確實是筆不錯的買賣。

    說不定還有結(jié)余,可以再去菜市場買幾斤排骨或者雞補一補。

    這個道理,相信眼前人是能明白的。

    且并不存在強行交易,一切自愿,沒有誰低一頭的說法。

    “好?!敝心陭D女最終同意,收下一百塊后離開了病房。

    顧南飛也得償所愿。

    對他而言,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

    畢竟現(xiàn)在老爸還沒破產(chǎn),不過自己要是再不趕快回去,就真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