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自作多情,一場空夢4
身體被他按在墻上,她掙扎,他干脆單手握住她的手腕,微微發(fā)力,她受痛,手掌攤開,手機穩(wěn)穩(wěn)的滑落到他手心,修長的手指熟練的翻看著來電顯示,蘇凝惜大叫,“你還我手機,旋御森……”
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撥了出去!
一臉悠閑的看她做奮起反抗的無用功,耐心的等待對方接通,不多久,一道慵懶抑沉的嗓音傳來,說出的話卻讓人浮想聯(lián)翩,“這么快就想我了?”
“南宮北寒?”眸子里閃現(xiàn)愕然,然后是不知名的怒意。
“旋御森?”對方顯然也沒有預料到會聽到這樣的聲音,隔了一會兒才恢復如常,“哈,原來她的金主就是你呀,這么久了,怎么還沒把她換掉?難道她的功夫真的就那么好,讓你這個情場高手醉生夢死欲罷不能了?”
旋御森冷冷嗤笑,“堂堂南宮大當家竟然對我的女人這么上心,還真是少見,怎么,看上她了?”
他毫無廉恥的一笑,說著讓人恨之入骨的話語,“本來沒有什么興趣的,如此挑食的旋御森偏偏對她情有獨鐘,這倒是勾起了我深藏的欲望,那我何不妨來品嘗一下,喂,旁邊的女人給我聽著,晚上約會吧!”
“你們兩個都給我去死吧!”蘇凝惜眼眶發(fā)疼#已屏蔽#,南宮北寒卻在另外一邊幸災樂禍#已屏蔽#……”
囂張爽朗的大笑……讓人聽得真是刺耳極了……
旋御森搖頭嘆氣的掛掉電話,喃喃自語,“果然是蠢豬頭,滿嘴噴糞……”
蘇凝惜雖然有些話沒有聽懂,卻還是弄了個大紅臉,低頭看著被他勒得發(fā)青的手腕,憤怒如『潮』水般的涌入胸口,轉(zhuǎn)了轉(zhuǎn),咽也咽不下去,就重重的在他錚亮的黑皮鞋上踩了一腳,“放開我!”
旋御森不以為然的冷哼一聲,將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用手按住額頭,悶不住的笑聲傳出,不帶一絲同情,“還真的把自己搞得挺狼狽呢!”
“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嗎?”滿臉掩飾不住的自嘲和對他冷血的埋怨。
“我什么時候說過這話?”他噙起一絲淡笑,語氣輕松和緩,骨子里卻是完全是質(zhì)問!
她一滯,是的,他沒有明說,但是他的所作所為早就說明白了!“反正你們都不安好心!”大家都看她不順眼,都想要她出丑。
她近乎賭氣的話讓他唇邊的笑痕僵硬了,“蘇凝惜,我讓你去做打掃衛(wèi)生的阿姨了嗎?”
“霄經(jīng)理已經(jīng)說過我了,以后我不會再那樣做了。”一提起這個她就窩火,果然是吃力不討好,現(xiàn)在的人怎么都成這樣了?她想不明白!
他靠近一步,手指劃過她的手臂,帶來陣陣火燎的戰(zhàn)栗,飽滿的指尖停留在那一處青紫淤痕處,黑眸背后是復雜難懂的情緒,“是勞卡弄的?”
“……”蘇凝惜低頭不語。
被他這樣問,她竟然有種想要靠在他懷里涌淚傾訴的沖動,但是,他不是一個好的傾聽者,他不能為她答疑解『惑』,他不能為她解決纏繞在身的矛盾和沖突,他只會坐視不理任那些女人為所欲為……她的控訴只會換來他的震怒,他只會讓她傷心讓她痛!
魔魅低誘的話回旋于她的耳底,“疼嗎?”
“你關心嗎?”抬頭看他,她揶揄的問。
“我的關心,你接受嗎?”他沙啞的說,緩緩俯下身,柔軟『性』感的唇拂過她抖顫的睫『毛』,他低頭注視著她,眼睛里溢滿了溫柔沁人的光芒,就好像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天使……她是嗎……
力度適中的為她『揉』捏著被他弄傷的細白手腕,親昵的表情讓她動情,可是,印在那完美側(cè)臉上的鮮紅唇印又在警示著她,心里一澀,平靜的將手從他掌心抽出,“你的好,我蘇凝惜無福消受。”
她轉(zhuǎn)身走出去,沒有換衣服,他也大度的放了她一馬,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不經(jīng)意的囑咐了一句,“傍晚跟我一起走?!?br/>
“我有事?!?br/>
“赴張總的約會?”
“我需要向他賠禮道歉。”
“下班后,我在停車場等你,遲到一分鐘我要你的命!”他的情緒像疾風像惡魔,什么決定都在他一念之間,不給任何人選擇的余地。
她回頭看他,明明是如此俊美的臉,明明是含笑的唇,明明是風度翩翩衣冠楚楚的紳士,上一刻是柔情四溢,現(xiàn)在卻又如此心狠手辣……
手機鈴聲響到第三遍的時候,蘇凝惜才懶懶的接了起來,“hello?”
嗓音平靜而舒緩,似水的溫柔,被淡淡的舒緩柔美的背景輕音樂所纏繞,竟然空靈縹緲宛若遙遠的不可碰觸的夢境,帶著她獨特的輕噥軟語,語音上挑,一絲戲耍,一絲調(diào)弄,一絲頑皮,所有美好的點綴盡在其中,讓話筒對面的旋御森一愣,久久的沉浸在這樣溫馨別致的氣氛之中,難以自拔……
她輕輕一笑,“旋少?”不知何時,他也喜歡上了這個稱呼……只因是從她口中喊出……真是莫名其妙……
本來是怒極,出口的話卻成了幽幽的訴說,“我還在停車場?!?br/>
“嗯。”
“你讓我多等了三十分鐘?!?br/>
“嗯?!币环昼娋鸵拿?,讓他多等的都是她賺到的。
她從容淡定不疾不徐的簡單回答,是他所不熟悉又痛恨的,他的臉『色』由青轉(zhuǎn)白再至鐵青,聲音寒涼刺骨,“該死的你在哪兒?”
“旋少不是很厲害的嗎?我在哪兒你的黑衣爪牙們找不到嗎?”她嘻嘻一笑,絲毫不被他所恐嚇,反正都是一死,那么在死之前她也不要他好過!
旋御森話鋒一挑,不敢置信的問,“凝惜,要玩捉『迷』藏嗎,被抓到后你會更慘,你確定自己要玩嗎?”
“旋少,不是‘要玩’,是已經(jīng)開始了?!碧硬贿^,就干脆賭一把!
“好!很好!我陪你!你最好祈禱自己多活幾秒鐘!”
“是不是應該有個期限呢?”玩的時間越久對她越不利。
“你來定?!彼犊蠖取?br/>
“現(xiàn)在六點鐘,十點鐘怎么樣?”
“隨意?!毙孕艥M滿,這個世上,還真的沒有幾件他所達不成的事情呢,今天,總算有了個上門挑戰(zhàn)的,還真是新鮮得很,更何況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他不乖的小貓瞇,他沒有理由不全力奉陪到底!
“四個小時后,如果你捉不到我,那你今晚就得乖乖的聽我話。”她大言不慚,好像勝利就在眼前。
“聽你話?”對于他來說,這還真是稀有詞匯!
“怎么,怕了?”蘇凝惜故意激他。
他不以為意的嗤笑,“一言為定!”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蘇凝惜安然無恙,那個男人只怕早已氣得跳腳了吧?
一想到他精彩紛呈的俊臉,她的心情就雀躍不已,原來捉弄人竟然這么好玩,怪不得旋御森每次都以她為樂,就是這變態(tài)的心理作祟??!
又半個小時后,她出乎意料的接到了南宮北寒的電話,“喂,女人,你男人發(fā)什么瘋?”
“怎么了?”
“竟然突然跑來我家,差點一激動把我床上的小妞給揪出去槍斃,聽說你們在玩躲貓貓?這個是我最愛,逮到小寵物之后可以盡情捉弄狠狠蹂躪,好不享受啊,哈哈,乖女孩兒,告訴大哥,你在哪兒藏著呢?”低醇的嗓音,像陳年的佳釀,讓人(色色『迷』醉,他輕聲誘哄著,像一只慢慢伺機『逼』近獵物的豹子,昂藏的軀干里面蟄伏著滔天的力量,那綠『色』的眸子里閃動的除了溫情,還有怎么也掩飾不住的狂猛獸『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