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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師 強(qiáng)奸 迅雷種子 皇上召見隨我進(jìn)

    “皇上召見,隨我進(jìn)宮吧?!惫巫儜蚍ㄋ频哪贸鲆惶总浖捉o我。

    看著他手中那與府中侍衛(wèi)別無二致的軟甲,我一頭的霧水,“皇上召見的不是阿瞞么?我去干什么?”

    “你若不去,我怕丞相會鬧別扭?!惫涡Φ糜行o奈。

    鬧別扭的丞相?真是個(gè)怪異的詞語組合,側(cè)頭看了一眼那不知愁為何物的家伙,我認(rèn)命地接過那件軟甲。

    “扮作侍衛(wèi)跟著阿瞞進(jìn)宮?可是……進(jìn)宮也可以帶侍衛(wèi)嗎?”歷史再不濟(jì),自古皇帝那絕對的權(quán)威,又豈能容許臣下帶著侍衛(wèi)見駕?

    “沒有問題?!惫吸c(diǎn)頭。

    我稍稍有些疑惑,卻仍是換了裝束,隨郭嘉與阿瞞坐上了馬車。

    車軸“吱吱啞啞”地轉(zhuǎn)動(dòng),阿瞞坐在對面,聚精會神地盯著我看。

    “別看我,好好聽半仙講話。”丟了個(gè)白眼給他,我不耐。

    “丞相,進(jìn)宮之后,不要隨便講話,皇上跟你說什么,你都只需點(diǎn)點(diǎn)頭,若他問你什么,你便反問一句‘依皇上之見該當(dāng)如何’就可以了”,郭嘉輕聲開口。

    “為什么?”阿瞞好奇地反問。

    我驚,看向郭嘉,“你還沒有跟他講清楚自己的處境嗎?”

    “現(xiàn)在講什么丞相都記不起來,而且時(shí)間不夠?!惫蔚?,“皇上如此急著召見,定是聽到什么風(fēng)聲了”。

    我默然,回頭看向阿瞞,“說說看,‘依皇上之見該當(dāng)如何’。”

    我不知道郭嘉為何要向皇帝隱瞞阿瞞失憶之事,但我知道,這事一定事關(guān)阿瞞的安危,自古有言,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便是性命不保吧。我相信郭嘉,相信他會幫著阿瞞。

    “依皇上之見該當(dāng)如何?!卑⒉m點(diǎn)頭,乖乖重復(fù)。

    “不對,稍稍有些氣勢,用反問的語氣?!惫螕u頭。

    阿瞞愣了愣,比劃了一下,忽然沉下臉,狹眸微瞇,“依皇上之見……該當(dāng)如何?”他輕輕開口,語畢,薄唇習(xí)慣性地微揚(yáng)。

    看著他,我怔住,覺得那樣的阿瞞陌生極了。

    那一日,他騎在馬上,我站在馬下,他說“六十大板”的時(shí)候,便是這副模樣呢,令人膽寒。

    “笑笑,如何?如何?”拉了拉我的手,阿瞞笑瞇瞇地道。

    我定定地看著他,回不過神來。

    “很好,丞相大人做得很好。”郭嘉輕咳一聲,贊許道。

    馬車停了下來,我依郭嘉之言,先行下了馬車,與另一名侍衛(wèi)并排跟在車后步行。

    低著頭,我隨馬車前行,入了宮門。

    高高的宮墻很是壓抑,與我想象的富麗堂皇不太一樣,雖然厚重威嚴(yán),卻是壓抑得令人連呼吸都感覺困難。

    轉(zhuǎn)過幾道宮門,郭嘉停下了腳步,一旁有宮人上前領(lǐng)路。

    我低著頭跟著阿瞞和郭嘉往前走,直至進(jìn)入大殿,竟也無人將我攔下。

    空曠的大殿,詭異的寂靜,我垂首靜靜立于阿瞞身后,不敢抬頭。

    大殿上坐的,便是皇帝呢。

    手握生殺大權(quán)的天之驕子,一國之主,一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便可令我心存敬畏,不敢造次。

    從前只在史書里看到的名詞,如今活生生地在我面前出現(xiàn),真是有些怪異。

    “曹丞相,別來無恙?”一個(gè)清清淺淺,溫溫潤潤的聲音終于響起,打破了大殿的死寂。

    我握了握拳,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掌心竟然沁出汗來,滑膩膩的不大舒服。

    我側(cè)目看向阿瞞,他如郭嘉吩咐一般,淡淡點(diǎn)頭。

    我心里微微一涼,如此這般,算不算大不敬?只是……剛剛那個(gè)聲音,真的是皇帝的?

    在我的印象中,皇帝便該是一臉嚴(yán)肅的老頭,更可怕的是,這種老頭還是生殺大權(quán),堪比閻王,要你三更死,絕不留人在五更啊……只是,剛剛的聲音,分明很是年輕。

    我再一次懊惱不曾好好翻閱歷史。

    悄悄抬頭,我看向大殿之上。

    看清楚大殿之上坐著的人時(shí),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那個(gè)人……會是皇帝么?

    不過十八、九歲的模樣,一身黑底紅邊的寬袖龍袍,其上繡著欲騰云而出的金龍,本該是不怒而威,但他偏有一張漂亮的臉龐,極深的輪廓,面色略略有些蒼白,仿佛常年不見陽光,他有一雙漂亮的眼睛,長而微卷的眼睫,但那雙眼睛總仿佛隔著一層霧氣一般,朦朦朧朧,令人看不真切。那樣深刻的輪廓卻因那一雙眼睛而不見一絲的凌厲,溫順如麋鹿一般。

    這樣的人,真的……會是皇帝么?

    “丞相,朕聽聞你受了傷。”皇上開口,貌似關(guān)切。

    阿瞞仍是煞有介事地輕輕點(diǎn)頭,不露聲色的模樣。

    “那些傷了丞相的人可曾抓???”皇上開口,“如何懲治他們呢?”

    “依皇上之見……該當(dāng)如何?”阿瞞一板一眼地輕問,薄唇微揚(yáng)。

    那霧蒙蒙的眸子微微深了一下,隨即恢復(fù)常色。

    起身,皇帝步下大殿,姿態(tài)優(yōu)雅至極,他緩緩走到阿瞞身旁。

    “丞相佩的玉好生奇特?!毖酃馕⑥D(zhuǎn),皇上注意到了阿瞞腰間所佩的碧玉。

    我微微僵住,暗自叫糟,那是那一日替阿瞞平反時(shí)買下的玉,十分廉價(jià),想不到阿瞞竟然時(shí)時(shí)佩帶著,堂堂一個(gè)丞相大人,豈能佩帶這樣的玉?

    “笑笑送的?!卑⒉m開口,微笑。

    這是郭嘉預(yù)料之外的臺詞,我驚出一身冷汗,郭嘉站在一旁,卻不好開口。

    “笑笑?”皇帝怔了一下。

    “嗯。”阿瞞回頭便來拉我。

    我嚇得快厥過去了,忙單膝著地,跪下,“丞相大人有何吩咐?”粗著聲,我開口。

    阿瞞沒了聲音。

    “陛下,容臣等先行告退?!惫蔚穆曇暨m時(shí)地響起。

    “嗯,退下吧?!被实鄣穆曇粲只謴?fù)了那清清淺淺,溫溫潤潤的感覺。

    我弓著腰起身,如蒙大赦,忙轉(zhuǎn)身隨阿瞞和郭嘉一同退下。

    感覺到背后的目光,我下意識地回頭,隨即呆了一下,那雙原本是霧蒙蒙的眸子此時(shí)卻是凌厲得仿佛要將人刺穿一般,而那樣的目光,正看著我。

    只一瞬,便又恢復(fù)了那溫潤無害的模樣,快得幾乎令人以為剛剛那是錯(cuò)覺。

    我連半刻都不敢再逗留,忙不迭地隨著郭嘉離了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