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陳文他們也一定在暗處隨時注意著陳安然身邊的動靜。
陳安然打開車門坐在桑上身邊,心疼的握住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她的手一片冰冷,帶著緊張的汗?jié)n。
“安然?”桑上下意識的抬眸,看到陳安然的那一刻,心里仿佛安定了不少。
“別怕,有我在?!标惏踩簧焓謱⑸I蠑堅趹牙?,她剛剛經(jīng)歷了那樣一場噩夢,今天下午又一直忙碌袁俊夫妻的事情,現(xiàn)在又陷入這樣的緊張中,他看著都心疼極了。
可是她卻從來什么都不肯說,哪怕再苦,再累,都自己一個人承擔(dān)。
這樣的桑上,讓他又心疼又惱恨。
心疼她所有的經(jīng)歷,也惱恨她那隱忍的性子,他希望她能說出來,把他當(dāng)做依靠,將心中的苦都訴說出來,他會幫她解決所有的事情。
然而他卻知道,自己從來不是桑上的依靠,他和喬嵐的關(guān)系不解決清楚,桑上永遠(yuǎn)不會向他靠近。
或許是陳安然身上熟悉的味道讓桑上安定了不少,她靠在他的懷里,心里的情緒也慢慢緩和下來,目光透過暗色的玻璃望向窗外,學(xué)校門前,已經(jīng)擠滿了來接孩子的家長,個個翹首以盼,希望能看到自己寶貝的身影。
“老袁病了,黎娜要照顧他,阮天成最近根本不管孩子,所以我想趁這個機(jī)會,把孩子接回去。”
桑上說這話的時候格外小心翼翼,她如今還是寄人籬下,所有的一切都是陳安然給的,她以前也沒曾想過什么,如今也答應(yīng)嵐姐遠(yuǎn)離他們的生活,她帶著孩子更不方便出入瀾海公館這種地方,索性就趁此機(jī)會離開。
她和童謠之前的房子一直空著,童謠這幾年都搬回去和喬嵐一起住,房子只要稍微修整一下,她就可以搬回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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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來安排?!标惏踩徊]有聽出桑上的言外之意,只以為她是想把那個孩子從阮天成身邊帶走。
放學(xué)的時間很快就到了,學(xué)校門打開,孩子們一個個背著書包走出來,像個歡快的小鳥,撲進(jìn)父母的懷抱,一家三口和樂融融的場面讓人艷羨。
桑上站在人群中,身邊立著的是冷漠疏離的陳安然,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自己也能成為這里的一員,風(fēng)雨無阻,只為迎接孩子那一抹燦爛的笑顏。
多多五歲,還是學(xué)齡前的年紀(jì),他們的班級老師帶著孩子們走出來的時候,桑上在人群中找了兩遍,這才發(fā)現(xiàn)站在最后面的多多,他低著頭,并不與其他小朋友嬉笑。
當(dāng)別的小朋友撲向自己的父母的時候,唯獨只有多多,一個人立在原地,低頭絞著手指,一臉怯懦的樣子。
桑上見此心中不由的一痛,腳下的步子像是有千斤重一般,沉重的她怎么都邁不開。
黎娜事先已經(jīng)跟老師打過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