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解下他手腕上的手表,狠狠地摔在地上,好好的手表就這么被她摔的四分五裂,她買的不算是名貴手表,卻十分偏愛陶瓷,這樣一摔,自然就碎了。
“葉瑾瑜,你干什么?”
“你不用以這樣的方式討我的歡心,這一次,我會追究到底,連同上一次的事情,咱們新賬舊賬一起算!”瑾瑜面色溫和,眼神里卻滿是犀利。
她在他面前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一副隱忍的樣子,今天這樣的變化,霍靖堯有點猝不及防。
她拿著衣服往洗手間里走,霍靖堯在身后目光沉沉的落在她的背影上。
然后看了看碎了一地的手表,他就這么一次接受她的禮物,到頭來還被她給摔了。
也對,葉瑾瑜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名門閨秀,要自尊,要面子。
哪能一直甘愿被打壓。
“你要什么交換條件?”霍靖堯就在洗手間門口,瑾瑜換好衣服出來就被他給抓住了,順手將她抵在墻上。
“你怎么不拿葉家威脅我呢,這樣興許我會更愿意妥協(xié)?!辫ばχ?,也十分的諷刺。
霍靖堯靠的近,所以看得清她這張過于蒼白的臉,還是忍不住的皺眉,用力的手也稍微松了一些。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跟我離婚吧?!辫ひ恢弊⒁曋?,可是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冷靜,唯一多了的就是一臉的冰霜。
“葉瑾瑜,你倒是想得美?!被艟笀蚶湫σ宦曀砷_她。
“你不是愛她嗎?我要是針對她的話,她沒有反擊的余地?!辫ぷ分谋秤?。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葉瑾瑜,你覺得所有人都會站在你這邊幫你嗎?未必吧。”
霍靖堯回頭瞧著她:“走吧,司機在樓下等很久了?!?br/>
瑾瑜跟著下樓的時候,霍靖堯接了一通電話轉(zhuǎn)身又回去了,瑾瑜坐在車里面。
“我們走吧,讓他自己回來?!?br/>
司機面色為難:“太太,還是等等少爺吧?!?br/>
“他不會追究你,只會找我的麻煩,走吧?!辫び行┰S的賭氣,她本來就不是一個沒脾氣的人。
以前他們之間相安無事,她不會鬧脾氣,可是現(xiàn)在接二連三的出事,弄的她心情很不好,脾氣自然就上來了。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到葉瑾瑜的臉色很難看,無奈只好開車先走,但愿霍靖堯不會炒他魷魚。
霍靖堯去了醫(yī)生辦公室,出院手續(xù)辦的倉促,瑾瑜的體檢報告就沒來得及拿。
“醫(yī)生,這個發(fā)郵箱就可以了?!?br/>
“霍先生,霍太太的身體真的很不好,我只是想告訴您一聲,以前她就有點腰間盤突出,車禍過后,腰上的問題就越來越嚴重,我們建議霍太太不再工作?!贬t(yī)生拿著報告給霍靖堯。
“腰間盤突出?”霍靖堯難以想象,葉瑾瑜這么年輕,怎么會有這種毛病。
“長期勞累工作,久坐都會有這樣的狀況,只是霍太太出車禍讓這種情況加劇了?!?br/>
霍靖堯手里捏著報告,眉眼清冷如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