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轉念一想,自己剛剛求助烏鴉幫他擔保貸款,而現(xiàn)在又和烏鴉說這方面的事情,欠人家的人情始終都是要還的,更何況是烏鴉的?
重新將手機裝起來后,冰天一無奈之下,做出了讓他都有些不敢相信的決定。
“你們兩個跟我來!”冰天一說話的同時,徑直來到了陳天身邊。
陳天見狀,迅速上前從床下抽出來半截鋼管,站在原地同冰天一對峙起來。
見狀,冰天一皺眉喝到:“放下!”
“媽的,放在你腦袋上可以嗎?”陳天拿著鋼管,在宿舍中叫囂道。
這時候宿舍中其他三個學生也開始躍躍欲試,準備與冰天一開始對抗。冰天一想想,對眼前陳天直言說:“你如果不想要自己家超市,就對著我來吧。”
陳天聞言,心頭一怔,過了幾秒隨即對冰天一皺眉問:“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清楚,你如果真的想要和我對抗,我也只能非常清楚的告訴你。你們家超市很可能會因為這而更名換號?!北煲煌矍瓣愄熳终粓A的說。
“呵呵,你玩我是吧?”
“不瞞你說,我還真就玩你了?!北煲徽f完這話后,坐在旁邊的床上,雙眼緊盯著陳天。
陳天這時候不禁想起了上次超市出事,當時要不是冰天一出面給他們指引,按照他父親的說法,超市很可能會有非常嚴重的虧損。
更重要的是,冰天一在縣城成為神算的名頭已經廣為流傳?,F(xiàn)在說出這種話,看來這小子肯定知道什么。
想到此處,陳天望著眼前冰天一皺眉問:“冰天一,你到底知道什么?”
“這話說得,難道我知道什么還需要全都告訴你嗎?”冰天一對著陳天冷笑道。
“你給我說,你今天要是不說,休想從這里走出去!”陳天揮舞著手中的鋼管,看著眼前冰天一厲聲喝道。
冰天一聞言,頓時笑出聲來,看著陳天故作無奈的問:“兄弟,你說這話我怎么就有些不明白了啊?我說不說是自己的事情,現(xiàn)在你還真能不讓我出去?”
這話說完后,旁邊吳兆軍開口笑道:“陳天,我也實話給你說了,一個小時之后我們要是不下樓。到時候高一整個年級的人員沖上來,你小子萬一要是被那個冒失鬼給丟下樓去,可就有些可惜了?!?br/>
而冰天一在聽到吳兆軍此話后,笑著對陳天說:“你別相信他說的,他在騙你。不過據(jù)我所知你家超市可是你爹媽的命跟子,如果超市丟了,那你爹媽估計也沒活下去的心思了是吧?”
面對冰天一詢問,陳天的內心防線徹底奔潰了。再怎么說陳天也只是個十七八歲的學生,根本沒辦法和冰天一這種擁有二十幾歲大腦思維的人在一起搞心理戰(zhàn)。
過了許久,陳天終于做出了妥協(xié)。他望著宿舍中其他三個學生直言說:“你們出去吧?!?br/>
這三人看了眼陳天,低聲問:“大哥,您……”
陳天皺眉喝到:“讓你們出去你們就出去,哪來這么多廢話?”
三個學生無奈之下,隨即點頭出門。這時候陳天望了眼站在冰天一身旁的吳兆軍等人,看到這種情況,冰天一隨即笑道:“你們三個去宿舍休息吧,我等會下來。”
吳兆軍有些不敢相信的望了眼冰天一,滿是好奇的問:“大哥,您不是在開玩笑吧?現(xiàn)在讓我們下去?”
“沒事的?!北煲晃⑿χf。
龐宇看到冰天一臉上自信的笑容,對著吳兆軍無奈嘆道:“哥,我們還是下去吧?!?br/>
吳兆軍只能點頭答應,等宿舍中只剩下冰天一和陳天兩人后,陳天上前將宿舍房門緊鎖。隨即對眼前冰天一開口問:“冰兄弟,哦,不是,應該是冰大哥。算是兄弟我求你了,求你告訴我我們家超市到底有什么劫難?”
“陳天,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話說你父母辛苦奮斗了一輩子,現(xiàn)在擁有了這樣一家超市,家中剛剛積攢了些積蓄,目前將所有希望全都寄托在你的身上,可是你呢?你現(xiàn)在做些什么事情他們都知道嗎?如果他們知道了,他們會怎么想?”冰天一并未回答陳天的問題,反倒是對著陳天語重心長的說了起來。
陳天此時還那有心思聽這些,等冰天一話應剛落,陳天便插口說:“冰哥,求您了,將超市將要發(fā)生的事情提前告訴我吧!如果您給我說了,我擔保日后什么事情都聽你們的!”
“你們超市沒什么事情!我剛才只是嚇唬你的。不過如果你在學校中繼續(xù)這樣下去,用不了一年時間,你們超市肯定會出事?!北煲粚﹃愄煺J真說。
陳天一愣,看著冰天一滿是好奇的問:“冰哥,您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你記住我說的這話就行了。還有,既然是學生,就應該以學習作為重點。如果你想混社會,那就趁早滾出校園?!北煲贿@話說完后,起身便朝宿舍門外走去。
陳天見狀,剛等到冰天一走到門口,他便對冰天一直言說:“你不也是和我一樣嗎?”
“其一,我光腳不怕穿鞋。其二,我就算是在學校瞎混,但我能考全班第一。”冰天一說著,對陳天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看到冰天一出門的身影,陳天還真被冰天一這番話給怔住了。雖然只是簡單的兩句話,但這兩句話卻真的是他陳天所沒有的。
而冰天一,在出門之后被眼前的陣勢給驚呆了。只看到整個樓道兩邊竟然全都是高二的男生,而且手中還都拿著家伙事,惡狠狠的看著他。
就在他準備朝外面走去的時候,剛才宿舍中的男生忽然上前站在冰天一對面。
見狀,冰天一推開宿舍門,對站在原地發(fā)呆的陳天微笑著說:“陳天,你這幫兄弟倒是心挺齊的啊?!?br/>
陳天聞言,對著天花板望了眼,長嘆了口氣。邁步出門,看到眼前陣勢,他想都沒想,走到擋住冰天一去路的男生面前,狠狠一個耳光便打在了對方臉上,同時怒聲喝到:“尼瑪?shù)?,眼睛瞎了???好狗不擋道沒聽說過嗎?”
“可是大哥……”
“可是什么可是?以后我們整個高二年級,要是有人私下里打架斗毆,不曾經過我和高一吳兆軍的同意,到時候我饒不了他?!标愄熳终粓A的喝到。
冰天一聽罷,轉過頭對著陳天望了眼,低聲道:“麻煩陳兄弟了?!?br/>
陳天點頭,對著樓道中的男子厲聲道:“給冰哥讓路!”
這幫小子紛紛靠向兩邊墻壁,齊刷刷注視著眼前的冰天一。而冰天一則像是閱兵式上的領導,邁著堅定的步伐,一步步朝樓下走去。
下樓后,讓冰天一感覺到欣慰的是,高一年級組竟然百分之八十的同學也全都從宿舍出來。站在兩邊,看似在讀書,不過他們身后全都藏著家伙事。
當他們看到冰天一毫發(fā)無損的下樓,這幫兄弟紛紛上前詢問。冰天一則是對著這幫同學直言說:“好了,快點去宿舍休息吧?!?br/>
這話說完后,眼前學生聚集了片刻,隨即朝宿舍中走去。
這種成就感,在冰天一覺得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不過他知道,現(xiàn)在還有一個最嚴重的問題沒解決,而且還是個關乎別人性命的問題。
想到此處,冰天一在回到宿舍中喝了口水后,隨即對吳兆軍笑道:“兄弟,跟我走吧。”
吳兆軍帶著不可思議的神色看了眼冰天一,因為在他覺得,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不掛彩,那簡直有些說不過去??杀煲粎s做到了這點!
帶著感慨,吳兆軍對冰天一笑問道:“我們現(xiàn)在找誰???”
“彭海飛?!?br/>
“大哥,他就不用您出馬了,我過去就行了。”吳兆軍充滿自信的笑道。
冰天一心中知道彭海飛這小子搞不好就在最近會喪命,出于同情,冰天一心里告訴自己,必須要想辦法阻止這種事情發(fā)生。
如果現(xiàn)在吳兆軍過去,兩人萬一起了沖突,彭海飛本就出于劫難期間。一不留神被吳兆軍給弄死,那對這兩人不管誰都是巨大的傷害。
想到這,冰天一揮手笑道:“還是我去吧。”
吳兆軍沒轍,也只能點頭答應,兩人到了彭海飛宿舍,當彭海飛看到冰天一后,他氣勢囂張的問:“來找老子什么事情?”
“最近你身犯煞星,別打架就行了。如果不聽我的勸告,喪命的話就不劃算了?!北煲豢粗矍芭砗ow直言說。
“嘿,老子還不相信自己如此短命,怎么?是不是害怕老子打你?。俊迸砗ow看著冰天一叫囂道。
冰天一實屬無奈,對于這種人,冰天一只能是將自己應該說的說完,不再去做任何理會。
還沒等彭海飛這話說完,冰天一便轉身朝門外走去。
彭海飛坐在床上冷笑道:“老子還就不信這個邪了,今天晚上要是不打架,老子還真他娘有點說不過去!”
宿舍中幾個同學看著眼前彭海飛氣勢洶洶的樣子,心里也有些擔心。不過很快,等冰天一出門后,彭海飛便跳下床鋪,在地上叼著一支香煙,準備著今天晚上如何挑起事端。
回到宿舍的冰天一,躺在床上腦海中想著彭海飛今天臉上神色,印堂發(fā)黑,下頜短短數(shù)日竟然縮進去了足有半寸。
更重要的是,在他走進房間的時候,彭海飛腦袋朝西。結合這幾點,冰天一不禁口中喃喃說:“彭海飛活不過明天中午十二點了?!?br/>
宿舍中吳兆軍和龐宇聞言,甚是詫異的對冰天一驚訝問:“大哥,您說什么?”
聽到這話后,冰天一無奈嘆道:“沒什么,時間不早了,明天早晨要考試,還是早點休息吧?!?br/>
見冰天一如此說,幾個兄弟紛紛點頭答應。畢竟等待他們的,將是步入高中首次至關重要的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