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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掙開侍衛(wèi)的束縛,“臣妾只是聽聞了這木梳的典故,一時(shí)難以忍住,才竊來一看,如若再加上一物,那便最好不過了。想必皇上會(huì)更喜歡與娘娘的默契。”

    慕雨萱抬頭殷切地看著我,“是什么,說!”

    我環(huán)顧左右,道:“還請(qǐng)娘娘屏退左右?!?br/>
    有了之前的事情,慕雨萱顯然很是介意,“你又想玩什么花樣?”

    我伸手將頭上的釵環(huán)等等,全部取下,仍在地上,披頭散發(fā)看著她,“你害怕嗎?”

    慕雨萱淡淡一笑,“量你也不敢玩什么花樣,你們幾個(gè),殿外候著,一有情況,立馬把淑妃捉拿。”

    跟著慕雨萱的嬤嬤宮女,還有一干侍衛(wèi),全部魚貫而出。

    慕雨萱看著我,高傲地道:“說吧,配上什么?”

    “把梳子給我,我指給你看?!蔽艺f道。

    慕雨萱厭惡地看著我,幾乎是把梳子扔到了我的手里。

    我捧著梳子,抬頭看著慕雨萱,“我不知道,我的梳子,什么時(shí)候成了你跟蕭宸的定情之物了?”

    慕雨萱鄙夷地看著我,冷笑道:“慕嫣嫣,看來你還不傻,這把梳子的確是你的?!?br/>
    “你偷了我的梳子?”我氣憤地看著她,若不是遺失了梳子,我何苦這樣蹉跎此生。

    “是又如何,只怪你沒有這個(gè)命!”慕雨萱得意地說道,“現(xiàn)在蕭宸把我視為至寶,而你呢,在他的眼里,只不過是一個(gè)發(fā)泄欲望的工具。”

    “你閉嘴!”我沖到她面前,重重掌摑了她。

    我的憤怒,我的驚訝,已經(jīng)不足以讓我保持冷靜了。

    慕雨萱偷了我的梳子,毀了我的一生。而那個(gè)戴著面具的公子,竟然是我恨之入骨的蕭宸!

    蒼天啊,你為何要安排這樣的人生給我!

    “你竟然敢打我!”慕雨萱捂著臉,指著我怒吼。

    “我現(xiàn)在恨不得殺了你!”我血液暴漲,一把掐住了慕雨萱的脖子。

    由于力道和位置都很好,她現(xiàn)在一個(gè)字也說不出來。

    “翠云,拿上來!”

    我端著藥碗,看到了慕雨萱驚懼的眼神,她就那樣看著我,如同死亡一般。

    在翠云的幫助下,我把整碗的藥都灌給了慕雨萱。這種毒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shí)候,我是不會(huì)用的。

    灌完了藥,我松開了慕雨萱,一把把她推倒在地上。

    “來人,來人……淑妃犯上作,咳,作亂……抓起來?!蹦接贻娴穆曇粼絹碓叫。诳人月曋?,被掩埋了。

    “你最好省省力,不然你啞得更快!”我咬牙說道。

    對(duì)于慕雨萱這樣心里深沉的女人,讓她不能開口說話,才算對(duì)得起她。

    解決了慕雨萱,我呆呆地癱坐在地上,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靜。我不能接受,蕭宸就是七年前元夜,送我梳子的那個(gè)陳公子,竟然就是蕭宸!

    蕭宸來的時(shí)候,我還癱坐在地上,木梳被我緊緊抓在手里。

    慕雨萱被抬到床榻上,由太醫(yī)精心診治。蕭宸一把從我手里奪過木梳,扔出去老遠(yuǎn)。

    我飛快地爬過去,要從地上撿起木梳,我的手卻被蕭宸緊緊地踩住。我抬頭望著他,那雙深邃智慧的眸子,此刻已經(jīng)結(jié)了冰,冷冷地想要凍住我。

    我還記得七年前,他送我梳子時(shí),信誓旦旦地對(duì)我說,“慕小姐可歸家等候,三日之內(nèi),必登門提親,以此梳為證?!?br/>
    可如今呢?

    我淚流滿面,抬頭看著蕭宸。如果說他喜歡慕雨萱,是應(yīng)了當(dāng)年贈(zèng)梳的誓言。那么我必須告訴他,我才是他的慕小姐!

    “慕嫣嫣,你連一把梳子都要跟萱兒搶嗎?”蕭宸看著我,怒而生威。腳上的力道又憤恨地加了些,我的手指痛到每呼吸一口,都是負(fù)荷。

    “我才是這把梳子的主人,明明是她,把我的梳子偷走!”我指著慕雨萱的方向,哭著說道。

    “一派胡言!這把梳子是當(dāng)年朕送給萱兒的,怎么成了你的,我看你是瘋了!”蕭宸生氣地說道。

    他的腳松開了,我的手已經(jīng)麻木,我無力地坐在地上,傻傻笑著,“罷了罷了,入骨相思,相思入骨,不過都是我的癡心妄想。”

    蕭宸厭煩地別過臉去,他不喜歡糾纏不清的女人,正如我現(xiàn)在這樣。

    我癡癡看著他,“陳公子,小女當(dāng)年等了整整七日,你為何不來提親!”

    蕭宸回頭,聲色俱厲地看著我,“慕嫣嫣,你以為這樣,朕就會(huì)重新寵你,看看你自己,你配嗎?”

    他低身,一把抓過我的衣領(lǐng),幾乎要把我的整個(gè)身子給提起來,“再拿朕與萱兒的事情做文章,朕定不饒你!”

    就在這個(gè)時(shí)候,為慕雨萱診治的太醫(yī),幾乎是爬著出來,跪在了離蕭宸不遠(yuǎn)的地方。

    “皇上,皇后娘娘是中毒了?!?br/>
    “此毒無色無味,乃煉毒者用血煉制……”

    “告訴朕,怎么解!”蕭宸咬牙看著我,說道。

    我冷冷笑著,只聽到太醫(yī)接著說道,“解鈴還需系鈴人,須找到煉毒者,用此人鮮血,或許有用。”

    “什么叫或許有用!連個(gè)確確切切的結(jié)論都不能給朕,朕養(yǎng)你們這些太醫(yī)何用!”蕭宸氣得摔了桌子上的一整套陶瓷茶具。

    慕雨萱開始在床上劇烈地咳嗽起來,蕭宸連忙奔向了她,緊緊抓住她的手。

    “萱兒,你放心,朕一定讓你好起來?!彼麥厝岬猛瑒倓偼耆腥魞扇恕?br/>
    說罷,他又柔聲細(xì)語安慰了慕雨萱很久,這才站起來,如同死神一般走向我。

    “說,萱兒的毒要怎么解!”蕭宸抓住我的衣領(lǐng),冷冷問道。

    我冷笑,“這種心機(jī)深沉的女人,最好無解!”

    “心機(jī)深沉的是你!”蕭宸憤怒地吼著,把我摔在了地上,“聽著,從今日起,你每日放血一碗,給萱兒飲用!”

    我揉揉被摔痛得肩膀,抬頭哭著看蕭宸道,“你一定會(huì)后悔的?!?br/>
    說罷,他命宮女拿來一個(gè)碗,直接就在我的手上劃開一個(gè)口子,鮮血一滴一滴滴在白色的碗里,我有種隔世的恍惚感。

    我的一碗鮮血,讓慕雨萱如獲至寶,她當(dāng)即一口飲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