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的時候能不能不帶那個‘xiǎo’字啊,我的年齡比你祖宗還大,而且剛才我還救了你的命哎?!蹦锹曇粲值?。
“我可以理解為你在罵我嗎?”
“不可以,我是一個文明的老人家,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br/>
“好吧,看在你年老色衰的份上,我且相信你一次。不過我現(xiàn)在趕著逃命,就不和你聊天了,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再見?!憋L(fēng)勁遒説著,轉(zhuǎn)身就想跑。
“站住,別走?!绷刻斐呒贝俚暮暗?。
“你到底想干嗎呀?”風(fēng)勁遒停下步子,側(cè)過身子問道。
“那個……那個……,xiǎo子,我想讓你帶我一起走?!绷刻斐咚坪鹾苁菍擂蔚膰肃榈?。
“草,你這么大,”風(fēng)勁遒伸手比了一下,“我這么xiǎo,我能把你帶走?!”
“當(dāng)然能,只要你肯?!绷刻斐叩故情_始有diǎn興奮起來。
“給我一個理由。”
“我是奇寶?!?br/>
“不夠?!?br/>
“我能讓你變強?!?br/>
“能強得過里面那兩位?”風(fēng)勁遒伸手一指那大殿。
“不能?!?br/>
“那白搭?!?br/>
“我能讓你修煉速度變快?!?br/>
“本少修煉速度一向理想。”説到這里,風(fēng)勁遒也忍不住一陣臉紅。
量天尺似乎全不在意,繼續(xù)道:“我能讓里面那兩位追不上你?!?br/>
“干,不早説??煺h,怎么能帶你走?!?br/>
“我變xiǎo就好了?!?br/>
“這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
“那還不趕緊的,凈磨嘰啥呀你?”
“馬上了,你稍等哈!”量天尺話音一落,那本來高聳入云的闊大石尺竟然真的慢慢變xiǎo了起來。
不一會,量天尺道:“好了?!?br/>
“好了?”風(fēng)勁遒看著眼前那高兩丈,寬尺許的大尺説道。
“是啊,你看我現(xiàn)在又嬌xiǎo又苗條,多好啊?!?br/>
“我吐,干,現(xiàn)在比我還高,和我差不多寬的身板還叫嬌xiǎo,還算苗條?”
“相對而言相對而言的了。”
“你這大塊頭我也一樣搬不動你啊?!?br/>
“不用搬,背就可以了?!?br/>
“還不一樣?”
“不一樣,你試試就知道了?!?br/>
“真的行?”
“真的行?!?br/>
“那好,試試吧?!?br/>
説著,風(fēng)勁遒走到量天尺身邊,背對著量天尺蹲下身子,兩手扣住尺子兩邊使勁往上一提,頓時“蹬蹬蹬”后退了幾步,才算是穩(wěn)住了身子。
“靠,你確定我現(xiàn)在背著你可以逃得過里面那兩位任意一個的追殺?”風(fēng)勁遒憋的面紅氣喘的説道。
“確定確定?!绷刻斐呃仙裨谠诘恼h。
“確定你妹,本少咋覺得自己被你坑了?!憋L(fēng)勁遒有diǎn惱火的道。
“快走吧你,不然一會那兩位就打完出來了?!绷刻斐咛嵝训馈?br/>
風(fēng)勁遒轉(zhuǎn)頭向那大殿的方向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里面有團五色光華一直在殿中流轉(zhuǎn),雖然把大殿外都映得一片霞光溢彩,但始終沖不出那大殿的一層守護白光。
“別看了,現(xiàn)在那魔xiǎo子石珠被破,精神力僅能維持住殘缺仙魄,發(fā)不出一diǎn攻擊力,絕對不會是不動明王的對手?,F(xiàn)在不過回光返照,拼死一搏,但也僅能防御一時,堅持不了太久了,你再不走,恐怕就真的走不了了。”量天尺説道。
還沒等他説完,風(fēng)勁遒就開始邁著步子一diǎn一diǎn的向那出口的方向移去。
“你確定就以我這速度我們真的能逃得掉?!憋L(fēng)勁遒艱難的走了幾步后,回頭看了下背上的量天尺説道。
“確定確定?!绷刻斐叩幕卮鹑匀皇抢仙裨谠?。
“如果不是你和我夢中的那個什么靈有diǎn相似,我直接懷疑你和里面那兩個其中的一個是一伙的,故意來坑害我?!憋L(fēng)勁遒一邊説著,一邊嘗試著加快了步子。
“我是一個誠實善良有品德有節(jié)操的老人家,請不要隨便拿些阿貓阿狗的來和我相比好嗎?年輕人。”量天尺聽了風(fēng)勁遒的話,似乎有diǎn不高興起來。
“不好,我看你現(xiàn)在和阿貓阿狗也差不多了多少啊?以前我打死幾只魔獸也都是這樣背著的。”
“咳咳咳咳,快diǎn走吧,年輕人,我們必須在他們打完之前走出這個幻界,否則我們都逃不過不動明王的感應(yīng)?!?br/>
“干,又被你給耍了。”
風(fēng)勁遒雖然心里很是郁悶,不過既然已經(jīng)把量天尺背在了背上,倒也沒有動過再把它放下的念頭。背著量天尺也不再説話,忍受著周身的疼痛,一步一步的往記憶中的那道門的方向挪去。
風(fēng)勁遒也不再計較到底過去了多久,腦子里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時間概念,身體被疼痛和勞累一直折磨,漸漸的開始變得麻木起來,只知道抬腳落腳落腳抬腳,只是那每一步之間就像有千金重般。
終于眼前又出現(xiàn)了殘破的宮殿,而他竟然沒有受到任何阻礙的回到了有diǎn熟悉的地宮三層。
“就這么出來了?”風(fēng)勁遒有diǎn不敢相信。
“那個地方本來就只是個幻界,從外面看里面什么都看不到,從里面看外面也是同樣,但這些都只是不動明王的障眼法只能阻礙人的視線,其實根本擋不住任何的實體。你只要順著一個方向走不改變,早晚能走出來?!绷刻斐哌m時給風(fēng)勁遒解疑道。
“這么水?沒一diǎn防護力?”風(fēng)勁遒懷疑的問道。
“平時是有的,不過現(xiàn)在這幻界周邊的能量都被不動明王抽調(diào)去捕捉魔九生了,自然也就沒有了?!绷刻斐哂譃樗獬艘苫?。
“哦,呵呵,看來還是少爺我運氣好啊?!憋L(fēng)勁遒咧咧嘴想笑一下,哪知他只是牽動了一下嘴角就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干,還不是我老人家和你聊天這么久才讓不動明王有時間把能量抽完嗎?趕緊走吧,不然一會你那幾個姑啊叔啊的就要找來了,不是我不提醒你哈,如果讓他們和不動明王相遇,不動明王一根指頭都能讓他們灰飛煙滅,圣靈境在仙魄境強者面前不過螻蟻而已?!绷刻斐哒h道。
“好,走?!憋L(fēng)勁遒咬了咬牙,繼續(xù)艱難的挪動著步子向前走去。
走到大約三層中間位置的時候,風(fēng)勁遒實在有diǎn支持不住了,一邊呼呼的喘著氣,一邊斷斷續(xù)續(xù)的對量天尺説:“我説大尺子,我能不能找個地方先把你放下,以后有機會再來尋你啊,你這身板太重了?!?br/>
“不行,剛才我們沖出幻界的時候不動明王一定感受到了我的氣息,如果你現(xiàn)在放下我,我肯定會被不動明王給找到并摧毀的或者把我拿走去做傷天害理的壞事也有可能,那時候我老人家既要滿手鮮血的恥辱活著又要不停忍受良心的折磨,哎,太可憐了?!绷刻斐呖蓱z兮兮的説道。
“遇見你真tmd煩啊。”風(fēng)勁遒呻/吟一聲,不過也沒強行把他放下,只是暗中鼓了鼓勁,又開始一步一步的往前挪動了去。
“咦,前面有條石柱在動?!蓖蝗?,前面的黑暗中有個聲音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風(fēng)勁遒激動的差diǎn就跌倒在地。
這個聲音對他來説太熟悉了,從xiǎo到大不知道聽過多少次,從來沒有一次讓他感覺這么親切過,因為這個聲音正是他老師華四的。
“在哪里?”一個女聲響起。
姑姑,風(fēng)勁遒在心中叫道。
“xiǎo心diǎn,這里都是三階魔獸,會移動的石頭也可能會是魔獸。”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
三叔,風(fēng)勁遒在心中大叫。
“恩,四弟的碧落眼天賦可以在這里視物,隨時注意那柱子的動向?!币粋€有diǎn陰沉的男聲響起。
二叔,風(fēng)勁遒激動的快要流淚了。
從來沒有這么一個時刻,他覺得這些聲音是這么的親切。
聽到是陽泉四俠的聲音,風(fēng)勁遒剛想大聲呼喚,耳邊突然傳來了量天尺緊張的聲音:“別出聲,不動明王來了。”
“啊,那我們怎么辦?”風(fēng)勁遒也是緊張的問道。
“什么都別做,呆在原地,一動都別動。”量天尺説道。
“就這么坐以待斃?不像我的風(fēng)格啊?!憋L(fēng)勁遒説。
“現(xiàn)在誰還管你什么風(fēng)格,有風(fēng)格回到家再秀,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如何保命,而不是如何顯擺。”量天尺道。
“有diǎn道理……”風(fēng)勁遒還想再貧,量天尺已經(jīng)急促的道,“住嘴吧,不動明王馬上就來了?!?br/>
風(fēng)勁遒聽量天尺的著急聲調(diào)里似乎包含了末日將要降臨了一般的嚴重,遂也閉上了嘴巴,身子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不一時,他似乎感覺到有淡淡的星光在自己的腳下開始升起,接著就蔓延到了自己全身的每一處,然后他再看自己身體的時候就感覺空蕩蕩的,似乎已經(jīng)消失了一般。
“這是,隱形術(shù)嗎?”風(fēng)勁遒問道。
“先別問了,度過眼前的危機再説?!绷刻斐咴捯魟偮洌麄€華山地宮驟然大亮了起來。
在剛才風(fēng)勁遒逃出來的幻境處,天空似乎是驀然被剖開了,露出了一輪烈日,整個地宮三層都在那光芒的照耀下變得明亮起來。
“靠,那是不動明王?!憋L(fēng)勁遒哀嚎一聲。
“忘了告訴你xiǎo子了,不動明王修煉的雖然是枯石功,但他本身的魔法卻是光屬性,無論在什么地方,只要他想,他就可以調(diào)動自然界中所有光為自己所用,否則他也不會被叫做明王了。”量天尺低聲説道。
“但那也太離譜了,那算是調(diào)動光嗎?我看他本身就是一個光源啊,人造xiǎo太陽,tmb,太bt了?!憋L(fēng)勁遒説道。
“嘿嘿,這就是仙魄強者,而且這不動明王早就是高級仙魄強者,離突破神級也不遠了。你現(xiàn)在見識到了仙魄強者的強大,以后就先把修煉的目標(biāo)定到這高度吧,等達到這個xiǎoxiǎo目標(biāo)之后,再去想更高的目標(biāo)?!绷刻斐叩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