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一蛛,一猿對于身前突然出現(xiàn)的神秘金丹高手懼怕不已,但是對方似乎根本就是未將他們放在心上,從擄走蕭晨到離去一氣呵成未有絲毫的停頓,待那一蛛,一猿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已是消失在他們的眼中。(.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而此時的蕭晨卻是早已是昏迷過去,他的腦子迷迷糊糊,只能是在昏過去之前還能模糊的看到些東西。他知道方才一蛛,一猿在爭奪他而大大出手,隨后他又是被一剛出現(xiàn)的神秘人擄走,接下來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即使他就在那神秘人的身側(cè),他也是未看清那人的模樣,他只能確定那是一個人,因為他的身上他未感知到一點動物的東西。
蕭晨依舊是處在昏迷中,他不能再感知到外界的一切變化,但是他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竟然是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那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星空。蕭晨在那個地方轉(zhuǎn)了一下,可是他無論怎么轉(zhuǎn)都是找不到那地方的盡頭,在他的眼中只有一片黑暗和漫天的星辰,無論他走到哪里都是一個模樣。
突然,就在蕭晨以為自己是走不出這里的時候,在他的眼前又是一道亮光閃過,那是一道明亮的光芒,讓漫天的星辰都為之黯淡。
蕭晨朝著那光亮的地方走去,他慢慢的見到了那光亮的源頭,那是一塊巨大的棱形晶石,在它的內(nèi)部是一個個不知名的小圓點,而那些光亮就是這些小圓點上發(fā)出來的。
蕭晨看著自己眼前的那塊棱形晶石,他的心頭一震,這不就是他的月光石嗎?蕭晨看了看四下,終于他慢慢的回過神來,他現(xiàn)在處于的地方就是他右手古戒的內(nèi)部,一切是那么的匪夷所思。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蕭晨在心中嘟囔了幾句,卻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再次那把目光望向了身前的月光石,心道:“現(xiàn)在應該是他的意念進入到了這古戒之內(nèi)吧?!敝笆挸恳磉@古戒之內(nèi)的東西,便是這般把自己的意念滲入其中,在尋到那東西隨后喚出,對于這樣的情況他自然是在熟悉不過了。
在蕭晨的身前那塊巨大的月光石突然又是爆發(fā)出一道更加猛烈的光芒,投射在蕭晨的身子上,將蕭晨罩在其中。
那股溫潤的力量在蕭晨的體內(nèi)游走著,蕭晨驚奇的發(fā)現(xiàn),他的周身經(jīng)絡竟是在被慢慢的修復著。之前因為喚出那風龍的關系,蕭晨的周身經(jīng)絡都是受到了非人的折磨,早已是出現(xiàn)了一道道細微的裂痕,但是如今在這溫潤力量的修復下嗎,竟是慢慢的愈合。
除了那經(jīng)絡在被修復之外,蕭晨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血肉也是發(fā)生了變化,之前他服下了那兩顆小藥丸,他就是做好了毀壞根基的打算。在那小藥丸服下之后,蕭晨便是發(fā)現(xiàn)那小藥丸已是慢慢的融入了自己的血肉,他的身體也是開始變得衰敗,那是根基壞損的前兆。
可是此時在那溫潤力量的作用下,蕭晨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血肉中,那些小藥丸留下的后遺癥正在被慢慢的剔除,他的血肉正在重新變得強健,或者說是更加的強健。
蕭晨的身子在那溫潤力量的作用下已是被好好地改造了一番,他的周身經(jīng)絡粗壯無比,他的血肉也是強健非常。若是蕭晨以前的體質(zhì)只能說是一般般,又因為年紀過大,還未筑基成功而變成了廢材的話,那么現(xiàn)在蕭晨就是絲毫不用再擔心自己的體質(zhì)問題。
蕭晨的體質(zhì)被改造的不但沒有因為年紀過大而成為廢材,相反他的身體如今是越來越契合于修道一途,雖然他還不能與南宮離這樣的天才相比較,但是也是要遠遠地把其他的修道者甩在身后?,F(xiàn)在的蕭晨已是完全可以被當成一個在修道界的天才來對待,他的一切后顧之憂都已是被月光石給化去。
蕭晨感受著自己身子的變化而欣喜若狂,他未想到自己的身子因那一場戰(zhàn)斗而留下的后遺癥不但全都被修復了,就連他的體質(zhì)也是被大大的改造了一番,這當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但是蕭晨身體的變化卻是還未結(jié)束,除了他的經(jīng)絡和血肉,蕭晨還發(fā)現(xiàn)自己的周身穴道也是在一個個的被慢慢的打通,這又是讓他震驚不已,這不就是預示著他要突破到筑基中期嗎?
蕭晨的修為本來里筑基中期就是一線之隔嗎,但是時機未到以至于遲遲不能突破,如今借由這幾次的殊死戰(zhàn)斗,蕭晨終于在月光石的幫助下,引來了他人生第一次修為境界的提升。
月光石溫潤的力量流過,蕭晨身上的那幾個小小的穴道不過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就是被完全打通,成功的步入到了筑基中期的境界。
蕭晨感受這自己身體的變化欣喜若狂,想不到自己竟是能在這里迎來突破。蕭晨周身的所有穴道已是盡數(shù)被打通,這是筑基中期的標志,接下來他要面對的就是玉枕關、轆轤關和尾閭關這三關,只有打通這三關,他才可突破到筑基后期。若是這三關都被打通的話,那么他就是到了筑基大圓滿的境界,就只剩下任督二脈,也是她最后的瓶頸。
可就是這個瓶頸不知道難住了多少人,一旦超越了這個瓶頸,那么周身就是被完全的改造成了修道者的體質(zhì),與凡人區(qū)別開來,迎來的就是質(zhì)的飛躍,可以成功突破一個大境界達到煉氣期??扇羰峭黄撇涣司椭荒芤惠呑哟粼谥?,依舊只是一個凡人,永遠無法觸及云天宗內(nèi)門的門檻。畢竟筑基期只能算是預備的修道者,只有達到煉氣期才算是真的踏足修道界。
不過如今這一切對于蕭晨來說都言之過早,現(xiàn)在的蕭晨一直就是沉浸在突破到筑基中期的欣喜中。而就在這時,突然卻不知是哪來的一個力量,竟又是將蕭晨的意念從古戒內(nèi)拉了出去。
蕭晨的意念回到了古戒內(nèi),他緩緩地睜開了自己雙眼,看著外邊的一切。
蕭晨睜開了自己的雙眼,他只感覺自己的鼻翼有種癢癢的感覺,忍不住要打噴嚏,然后就在他要打噴嚏的時候,他看到了眼前的東西。
那是一張毛茸茸的臉,被雪白的毛發(fā)所覆蓋,只露出一雙尖尖的眼睛和一張同樣尖尖的嘴巴,在它腦袋的兩側(cè)一對耳朵正在那里不停的動著。
那是一只白狐,方才就是它用自己的毛發(fā)在蹭著蕭晨的鼻翼,這是蕭晨看到眼前的東西的第一反應。蕭晨在反應過來后,心中一顫,就是立馬抓起那只白狐就是往前扔了出去。
那白狐還是一直小小的狐貍模樣,被蕭晨這般一扔也是沒有絲毫反抗的力量,當下就是朝著蕭晨身前的地面落了下去。
而就在那白狐要落地之時,只見又是一雙雪白的玉手伸出,那玉手的主人接住了那只白狐,將它穩(wěn)穩(wěn)的抱在懷中。
蕭晨看著那雙玉手又是一陣失神,他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一雙手,如同蓮藕一般,白皙粉嫩,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這簡直就是上蒼最美麗的杰作啊。
“公子可真是不領情啊,人家好心好意的從那一蛛,一猿的手中就下了你,你就這般對待人家的姐妹么?”在蕭晨的身前那玉手的主人對著蕭晨幽怨的說道。
蕭晨聞言這才反應過來,他抬頭看著身前的人,那是一個女人,一個白衣裹,身風姿絕代的美人,她有著魔鬼般的身材和絕美的面容,也唯有這樣的容顏才配得起這樣的一雙手。但是這女子身上最吸引人的還不是她的身材或者是她的容顏,而是她渾身上下無時無刻都在散發(fā)著氣質(zhì),使得她在舉手投足間,一顰一笑無不在挑動著男人的心弦。
蕭晨從未見過這樣美的女子,說起美女像白清慧和陶依依都是一等一的,但是比起眼前的女子卻似乎都少了些什么。對,是少了她那種勾人心魂的“媚”,那是一種天生的魅力,仿佛她天生就是來誘惑男人的,無論她愿不愿意,只要男人一見到她都是難以抵擋她的誘惑。
“公子這般的看著人家做什么?!蹦桥拥穆曇粢菜瞥龉赛S鶯,竟是讓人百聽不厭。
蕭晨聽到那女子的聲音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不該這樣看著一個女子,當下就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訕訕的笑了笑,道:“不知道這白狐是姑娘養(yǎng)的寵物,方才一時心急,多有冒昧,還望姑娘多多包涵,對于姑娘出手相助之恩,蕭晨在此謝過了?!?br/>
蕭晨也不是好色之人,雖然初見時被那女子驚艷到,但是此時也是恢復如初,不敢有一絲貪念。
“小白不是寵物,她是我的姐妹?!蹦桥硬⑽椿卮鹗挸?,只是慢慢地將手中的狐貍放下,摸了摸她的腦袋,道:“去吧?!?br/>
那白狐落地后又是一溜煙的向門外跑去,消失在蕭晨的眼中。
蕭晨將那白狐跑出來房門,突然他的腦海里又是一個念頭閃過,方才他聽到那女子說“小白不是寵物,她是我的姐妹?!敝划斈桥邮菍檺勰前缀T了,如今想起來,卻是覺得另有蹊蹺。
這生活在云天山中的都是修煉有成的妖修,那女子方才也說是她把蕭晨從那倆個妖修的手中救下,要知道那一蛛,一猿可都是煉氣期的妖修,豈是這般容易對付的。這女子說她在那一蛛,一猿的手中救下了蕭晨,又是生活在云天山,還喚那白狐叫做姐妹,這不得不讓蕭晨懷疑他的身份。
蕭晨的身子向后退了幾步,他的右手慢慢的在古戒上凝聚道力,開始戒備起來。蕭晨如今已是認定在他身前的那個女子必定是一個妖修無疑,而且還很有可能是一只狐妖。莫不是那女子與那些妖修一樣都是要來抓他,畢竟在他們的腦海里還有那道契約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