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志想起了昔日的戰(zhàn)國,想起了大長老爺爺,昔日大陸的四大智者之一,“愚公”戰(zhàn)移山。
這種戰(zhàn)法,仁志叫它為“暗青天地”,是仁志自創(chuàng)的一種戰(zhàn)法。
過去,在戰(zhàn)國的時候,仁志也非常喜歡玩【神魔殺】。
仁志的天賦很好,除了討厭暴力,仁志做什么事情都很厲害,學(xué)習(xí)能力極強,玩【神魔殺】自然也不例外。
當(dāng)然,仁志身為戰(zhàn)國皇子,玩【神魔殺】自然也是有著計劃性的,必須按照戰(zhàn)將的規(guī)則玩。
小小年紀的仁志就很厲害了,玩【神魔殺】,仁志能夠贏很多的人,天賦驚人。
不過仁志最喜歡和大長老爺爺,“愚公”戰(zhàn)移山一起玩【神魔殺】,因為仁志從來都沒有贏過他。
所以,仁志非??释?,渴望將來有一天,能夠擊敗大長老爺爺。
因此,仁志一直苦苦研究,研究一種辦法,能夠擊敗大長老爺爺?shù)霓k法。
那個時候,除了一些約定俗成的戰(zhàn)法不能使用,對仁志來說,【神魔殺】只是一種游戲,仁志從不考慮實際,他需要的是擊敗大長老爺爺,獲得勝利。
所以,仁志嘗試各種手段,各種方法,只求一勝。
終于,在他十歲生日的前一天,他終于成功了。
仁志終于研究出了一種幾乎無敵的戰(zhàn)法,仁志叫它“暗青天下”,用刺客席卷天下,掃蕩敵軍,這是一種從來沒過的創(chuàng)意,并且有著極為恐怖的能量擊敗對手!
這一次,仁志堅信,他的“暗青天下”,一定能夠擊敗大長老爺爺,取得勝利的!
仁志等待著生日那一天,第一次擊敗大長老爺爺!
可是,那一天………
撒耳曼的軍隊詭異的兵臨城下,恐怖絕倫的撒耳曼七龍將。
那一天,就是世界末日。
………………
“我一定會復(fù)國的,帶著無敵之師,王者之師,誅滅所有的叛逆,擊敗撒耳曼七龍將,橫掃撒耳曼,我一定會成功的!”
內(nèi)心世界,仁志不斷的吶喊著。
今天,是仁志第一次真正使用“暗青天下”,效果十分顯著。
可惜的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因為許虎頭實在太強了,太厲害了,仁志一時興起,想起了“暗青天下”,于是就嘗試了一下。
“我輸了?!?br/>
終于,許虎頭也平靜了下來,承認了失敗,陷入了思考。
仁志微笑的說道:“虎頭,你說得很對,這種戰(zhàn)法不實際,不符合現(xiàn)實,在現(xiàn)實世界的戰(zhàn)場上很難運用,或許,再將來的某一天,也會被約定俗稱為不能使用的戰(zhàn)法吧!所以,你不算輸,只是我取巧了,若是你不服氣,我們可以再打一場?!?br/>
“不,殿下,不需要了,是我輸了,輸就是輸,沒有任何借口的,這一次的較量是我輸了,我們可以下一次再較量,我一定會贏回來的!”
許虎頭回答的十分自信果斷,似乎失敗對他沒有多少影響,他繼續(xù)說道:“殿下,那種戰(zhàn)法叫什么名字,是你自創(chuàng)的嗎?”
仁志點了點頭,道:“叫做暗青天下?!?br/>
“暗青天下?!?br/>
許虎頭想了一會,突然用一種奇怪的語氣對仁志說道:
“殿下,我在想,或許您的這種不是不可能實現(xiàn),未來或許真的可以,殿下,若是,您能夠得到十大梟,殺手之王唯修羅,刺客之王落伍香的勢力,那樣的話,您的暗青天下計劃就有可能實現(xiàn),不再只是一個不可能的戰(zhàn)法,畢竟,國家大規(guī)模培養(yǎng)刺客、殺手是不現(xiàn)實的,若是接收他們的勢力,就可行了!”
仁志不語,沒有直接回答許虎頭的話。
兩個人都沉默了。
十大梟,都是黑暗勢力的帝王,得到他們的勢力,談何容易。
不過,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不可能的!
一切,事在人為!
仁志和許虎頭在【神魔殺】的較量結(jié)束了,最終仁志以3:2取勝。
之后,兩個人繼續(xù)深聊,聊了很多東西,天下大勢,時事政治,對各方面局勢的變化,兩個人都發(fā)表了自己的看法。
仁志和許虎頭兩個人雖然性格不同,但是算是知音,聊起兵法,戰(zhàn)術(shù)等等起來,聊個三天三夜都不會累。
這幾天,許虎頭一直都來找仁志聊天。
兩個人受益匪淺,想到了以前很多沒有考慮到了問題,擴展了思路。
當(dāng)然,除了兩人以外,百里香雖然一知半解,但是呆在他們兩個人旁邊,所獲甚多。
比她一個人看書,思考強太多了。
“虎頭。”
仁志拿出了一本抄錄的書,這是他這幾天晚上連續(xù)默寫的結(jié)果。
仁志對許虎頭說道:“這里是半本《地策》,你拿著,我希望你能夠幫我一個忙?!?br/>
“什么?殿下說,我一定辦到!”
許虎頭沒有急著接過《地策》,但是能夠從他的眼中看到一絲的炙熱,看到了他的渴望。
《地策》,這個世界上最頂級的戰(zhàn)將傳承,許虎頭自然十分渴望一覽。
仁志說道:“虎頭,我馬上就要離開禁之山賊團,回歸【隱】,到時候,百里香會留在這里,我希望你能夠教她,把她調(diào)教成一名戰(zhàn)將,而這半本《地策》是你酬勞,你覺得她能夠到什么程度,你就教她到什么程度,不管什么樣,三年后,我會給你剩下半本《地策》的,可以嗎?”
“殿下,你要走?”許虎頭有些不舍,他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和仁志商量。
百里香也是看著仁志,但是沒有說話。
仁志點了點頭,“所以,我希望你能夠答應(yīng)。”
“為什么???殿下!”許虎頭有些不解,問道:“于禁大哥知道嗎?殿下,你可以不走的,我們一起努力,一起復(fù)興戰(zhàn)國,這樣不是更好嗎?”
仁志搖了搖頭:“我們太弱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我們能夠做什么,我們的勢力,在大成王者面前,就算你機關(guān)算計,有著通天為地之才,又能如何,現(xiàn)在的我,需要變強,變得足夠足夠的強,這才是我的第一要務(wù)!”
最終,許虎頭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