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據說,洪志洲好像是突然給洪家拉到了一個天價外貿訂單?!?br/>
“他以此大功勞,換取解除禁足。大利益當前,本就只是主要做給你看的區(qū)區(qū)小臉面,洪家自然就舍棄不要了?!?br/>
“所以兄弟,看明白沒?我們都必須繼續(xù)努力!”
“杜衡你假設想想看,若洪志洲得罪的奉京平少,任憑他天大功勞,洪家能就這么輕易放他出來嗎?肯定不可能的!”
對戴峰這話。
杜衡深以為然:“沒錯!臉面這東西,咱得自己掙!”
“那你啥時候有空,到省城這邊來?雖然計劃開始倉促,但掙臉面刻不容緩!”
“今天下午?!?br/>
“好嘞,到了省城后我們聚一聚,商量下具體計劃。甭管最后是否成功,總得嘗試了才能甘心?!?br/>
“少烏鴉嘴,大家都說我運氣好,最后我肯定能達成所愿。”
“行!回見?!?br/>
下午去往省城路上。
杜衡正在看有關洪志洲名下產業(yè)的資料,牛發(fā)財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千鋒》電影的王富貴王導。
“老板,是王導?!?br/>
“他通常都無事不登三寶殿的,現(xiàn)在突然……”
“你先接問問看,我就單純看資料,不會打擾我思路,有問題直接轉給我。”杜衡頭也不抬道。
電話那頭王導一開口說話就吞吞吐吐的。
先跟牛發(fā)財寒暄了好幾句沒營養(yǎng)廢話,被牛發(fā)財糾正數次后才終于轉入正題。
“牛總,《千鋒》電影可能又要你們追加投資了,只是這次的數目……可能有點多,您要個心里準備,肯定要請示杜總才行。”
牛發(fā)財預感不妙,立馬沉聲追問:“多是多少?把話說清楚!”
“啥?!全部?”
“你等下,我老板在旁邊,你親自跟他講?!?br/>
杜衡接過電話。
聽完王導結結巴巴說完后就露出不虞神色。
雖然他做事情喜歡遵循“專業(yè)事情交給專業(yè)人”的原則,一直以來金石集團蒸蒸日上也證明他這樣子沒做錯。但這不代表他真就什么也不懂,更不代表他愿意被人當做凱子宰。
“王導是在省城嗎?”
“是,是的?!?br/>
“我大概還有半小時到,稍后我們當面說。具體地址,你把定位發(fā)給牛秘書?!?br/>
掛斷后。
杜衡一點沒受影響的繼續(xù)看洪志洲名下產業(yè)資料。
一件電影導演要錢的小事而已,要不是正好去省城順路,他才懶得親自出面處理。
牛發(fā)財本來想勸老板,如果再追加電影投資,風險會隨之大增,最好選擇就是不答應王富貴要求并立刻提出撤資,及時止損。
但看老板又埋頭看資料,牛發(fā)財話到嘴邊又停住,到現(xiàn)場問清所有情況后再說吧。
陳破開車直奔位于江寧省城郊區(qū)的小型民國風影城基地。
王導一臉憔悴等在影城基地路口。
嘴唇干燥起皮,兩黑黑的大熊貓眼,眼中滿是嚇人血絲,任誰看了都會想這人是不是幾天幾夜沒睡?
看見杜衡那據說改裝費比本身還貴的越野車座駕后。
本來神情恍惚的王導立馬一個激靈。
往車這邊沖了過來。
然而也不知是因為精神太差,還是因為身體慣性太大,王導一個猛沖居然沖過頭了,居然正正好的沖到了車頭之前。
“吱!”
陳破猛然急剎,把車內人都狠狠晃了一下。
牛發(fā)財穩(wěn)住后就罵咧咧打開車門:“王富貴,你他么是不是瘋了?就算想給電影籌錢,也不用這么不要命吧?。俊?br/>
王導此刻卻只剩后怕。
他真不是故意。
要不是對方剎車及時,他這會百分百魂歸西天了!
下車后牛發(fā)財怒斥聲沒停:“老王,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你這不要命做派,是想故意威脅我老板?要不是老板這車改裝過,要不是老陳車技好反應快,你現(xiàn)在已經是死人了!你知不知道?!”
杜衡下車后拍拍牛發(fā)財肩膀。
“老牛,去扶一下王導。他這一下應該不是故意的,這會看著是已經腿軟了?!?br/>
“謝、謝謝杜總,謝謝???,我真腿軟了。”
牛發(fā)財這才注意到王導頭上是滿額頭冷汗,嘆氣一聲上前扶住王導。
老板這人呀。
別得沒啥問題,就是太心軟!
甭管這王富貴是不是故意的,這沖上來攔車的,就是給老板找事,就必須應該小懲大誡才對!
可老板發(fā)話他只能照做。
只是對上王導的臉,牛發(fā)財臉故意擺得很臭。老板唱紅臉,他來唱白臉,也算做些彌補。
杜衡座駕后面還跟了一輛車。
也是保鏢。
這是陳破為了預防神秘組織報復,明面增加了兩個保鏢。
對于王導的好奇目光,杜衡自然懶得費心思解釋,這種無關之事,外人沒必要打聽。
牛發(fā)財把王富貴扶上后一輛車。
“這附近有沒有茶樓或餐廳?找個包間,盡快把事情說清楚,我這邊還有其它事?!?br/>
“有的,沿著這條路往前開一會,就能看見一家紫軒茶樓?!?br/>
王導在路上已經勉強組織好語言。
入座后。
便如竹筒倒豆子般,開始對著杜衡訴苦。
“杜總,說句老實話,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
“昨晚大半夜的,除了您以外,所有電影的投資人都打電話過來說要撤資,而且什么理由都沒給,態(tài)度極其強硬說必須立刻撤!”
“我從昨晚到現(xiàn)在一直沒睡,當孫子似的求爺爺告奶奶,可也不知咋的,既沒法挽回老客戶也拉不到新投資。”
“沒轍了,怕耽誤電影拍攝,我不敢隱瞞就現(xiàn)在告知了您?!?br/>
看杜衡只喝茶。
牛發(fā)財懂了便先出言一條條問道:“無故撤資是需要賠付違約金的,你沒拿合約警告他們?”
王導翻出隨身包里的協(xié)議:“您看了便知道,所有投資協(xié)議都一樣?!?br/>
牛發(fā)財直接翻到違約金那一頁。
“固定只五十萬?這么少?你跟我們金石集團簽的也是?”
“是,投資人都是祖宗,能投資就不錯了,哪里還會敢給出太多約束。違約金這種說小不小但又說大不大的點,自然就隨隨便便定了?!?br/>
“那現(xiàn)在其他的投資方都已經成功撤資了?”
“嗯,已經在走賬了,不好拖延的,不然按合約他們一告一個準?!?br/>
“他們都是昨晚一起提出撤資的?”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