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個果然沒來嗎?”看到只有龍牙和言和出現(xiàn)在桌子旁邊,清弦問道。
“嗯,我把我的信用卡給了她們兩個,讓她們兩個自己出去了?!毖院突卮稹?br/>
“可是,這樣好嗎,不知道X-way是不是已經(jīng)派人來了。”清弦擔心的問道。
“清弦姐你看你這話說的,什么叫已經(jīng)來了,我們現(xiàn)在不就正好在人家的地盤上嗎?”摩柯說道。
“我們確實是在別人的地盤上,不過,暫時不用擔心他們會有什么出格的舉動,要是他們要動手,我們剛來的時候就應該被攻擊了?!饼堁勒f道。
“對,按照我們這近一年跟X-way的交鋒來看,他們對我們的態(tài)度有了變化了,之前也許是想把我們徹底除掉,這樣就沒人來找他們的麻煩了,但是被我們逃了幾回,還對他們進行打擊之后,我能感覺到到他們的態(tài)度有所變化。
“什么變化?”摩柯問道。
“阿言的意思應該是指X-way對我們的態(tài)度不再是簡簡單單的抹殺而已,X-way的總裁其實是個很心高氣傲的人,在我們三番五次的給他們找麻煩之后,他對我們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變成了讓我們給他下跪認輸后再解決掉我們了?!?br/>
“可是,為什么這么說?”清弦不解。
言和解釋道:“就最近幾次跟他們的人交手的經(jīng)歷來看,他現(xiàn)在派來找我們的人和用來對付我們的手段突然變的沒那么毒辣了,你想想你們之前撿到的總裁的日程表的時候,沒覺得奇怪嗎?一個平時做事滴水不漏的人,會那么輕易的把日程表隨便放在一個最普通的手下身上嗎?”
“對啊,現(xiàn)在想起來我們的日程表確實是從X-way的一個執(zhí)行暗殺的人的身上搜到的,暗殺行動都應該是盡量能少帶容易暴露身份的東西就少帶的,這么想來,我和清弦姐得到總裁的日程表的過程似乎太簡單點了?!蹦掳櫫税櫭碱^。
“這么說來,這個日程表要不然就是假的,要不然就是故意要讓我們拿到的,就是為了讓我們來這里,可是這么做的目的到底何在,是想在賭場里把通過賭桌讓我們輸?shù)囊凰縼硇呷栉覀儾⑶野驯晃覀兤茐牡舻馁Y產(chǎn)贏回去還是有別的打算呢?”清弦疑惑的自言自語著。
“別想這么多了,總之就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不管對方的目的是什么,至少在目的達成前不會輕舉妄動?!饼堁勒f,“先看看情況再說,對了,我答應了阿言今晚要弄一瓶高級酒來著,現(xiàn)在到點了,我先去跟服務臺聯(lián)系一下吧。”
“這么放松,真的沒問題嗎,言和姐?”看著龍牙離開的身影,摩柯忍不住問道。
“沒問題的,相信我們的判斷吧,龍牙答應我了今天要點一瓶我們之前在展銷會上推銷的名牌紅酒來著,你們也喝點吧?”言和問清弦和摩柯。
“我們,還是算了吧。”摩柯說道。
“只有你一個人哦,有好酒我當然要喝一點?!鼻逑铱戳艘谎勰抡f道。
“清弦姐,怎么連你也……,好吧好吧,你們都喝我一個人不喝實在沒意思,我也要?!?br/>
“好的?!毖院驼f著向離他們最近的服務生打了一聲招呼:“小姐,幫忙拿四個紅酒杯來?!?br/>
也許他們是對的,在短時間內,X-way應該不會向他們出手,清弦嘆了一口氣,暫時稍微放松了一下,她認可龍牙和言和,是因為她相信自己作為一個雅禁的直覺,雖然噬骨蝶墳的事情早已經(jīng)結束,但是自己的能力并沒有消失,她不知道能力的來源,但她知道,在之后的時間里,她的能力一定還會再次蘇醒,畢竟這種能力被賦予了特殊的意義。
……
“總裁,目標已就位多時了,我們還不行動嗎?”
“可以進行小范圍的行動了,大范圍的行動,等他們被我的人徹底牽制住并且徹底隔絕了外部的信息后在進行。”
“明白!”
……
這家店就坐落在離沙灘不遠的海景大街上,也許是西式餐廳的緣故,雖然是晚餐時間了,但是里面的客人并不多。
“您好,兩位嗎?”伴著大廳里輕柔的音樂,西裝革履的服務生對著走進來的阿綾和天依說道。
“是的,麻煩您給我們選一個能看到海景的位置吧。”阿綾說著。
“好的,兩位小姐這邊請?!狈丈鷰е齻冏呦蛄瞬蛷d里的一扇玻璃門,門外是一個觀景平臺。
“這里是本餐廳最佳的觀景地點了,坐在這里不但能看到海景,還能吹到海風和聽到海鳥的叫聲?!?br/>
“那個,阿綾,人家不要做外面,晚上海邊風一定打,人家怕冷……,還有,不是說的是燭光晚餐嗎,外面風大,蠟燭都點不著了?!碧煲谰镏?,嬌聲說道?!?br/>
“啊,對啊,我沒想到這么多呢。”
“原來兩位小姐是要體驗本店的燭光晚餐嗎,不好意思把你們帶到這里來了,燭光晚餐的地點在這邊?!?br/>
阿綾和天依跟在服務生的身后,穿過這個飯店的大廳,來到了樓梯的邊上。
“請隨我來,二樓就是我們的燭光晚餐區(qū)了?!?br/>
天依看了一眼樓道,沿著樓梯的只有應急的地燈,并沒有一樓大廳里明亮的燈火,二樓的空間,除了地上的應急燈,墻壁上的熒光裝飾,和幾張餐桌上零星的燭光,剩下的是黑暗,但是這種黑暗讓天依莫名的感到心安,也許是無數(shù)次的沉睡中,早已習慣了無邊的黑暗,甚至覺得只有這種黑暗的環(huán)境才能讓自己忘卻一切可悲的宿命,專心的享受著只屬于自己的時間。
雖說心里這么想著,但是天依還是沒忘了向阿綾耍賴,故意裝出有些顫抖的聲音,拉過阿綾的手讓她摟在自己的腰上:“好黑啊,有點害怕呢,阿綾,摟著我好嗎?”
阿綾倒是順從的一把把天依攬在懷里,只不過她微微一笑,附在天依的耳朵邊上說著:“我都懂的,知道你是有意在撒嬌,不過,這樣也挺好的,我忘了我有多久沒見過你這個樣子了,讓我想起了小時候的你呢?!?br/>
聽到阿綾的這句話,天依瞬間覺得自己的臉泛起了微微的紅暈,原來她一直都知道的嗎,幸好這里的光線很昏暗,不然,自己這表情被阿綾看個正著的話,她該真的不知所措了。
“那個,兩位小姐,這個位置怎么樣?”在一邊的服務生注意到了這些小小的細節(jié),覺得她們兩人的關系有點微妙,但這里是公共場合,他必須要讓這兩個人及時剎車,因為他能感覺到,在點點的燭光中的,除了他們兩人之外的剩余的人,都不知在什么時候把目光投到了她們的身上。
“好的,麻煩你了?!卑⒕c說著,拉出了右邊的椅子,對天依說:“坐吧?!?br/>
服務生細致的掏出打火機,點燃了桌子正中的裝飾蠟燭,之后有彬彬有禮的放上了菜單。
“那么,兩位小姐,好好的享受這美麗的夜晚吧?!迸R走前,服務生話有所指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