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讓石磯用大米換來的石頭,當(dāng)然不會是普通的石頭,其中有翡翠原石、有金礦石、還有各種水晶礦石。論價(jià)值不知道高于大米多少倍,只是那個年代懂得這種石頭的人少之又少,開采和煉制技術(shù)也非常落后,在多數(shù)人的眼里這些也就是些漂亮的石頭。
青青卻是懂得如何去炮制這些礦石,這些礦石經(jīng)過提煉或打磨加工后,都可以成為放在王宮的稀世珍寶,到時(shí)候可以高價(jià)賣給紂王,由自己的姐姐胡仙兒來接單,不怕賣不出好價(jià)錢來。青青盤算得很好,這些事情進(jìn)行得也非常地順利。
只是有一天,石磯在返回白骨洞的時(shí)候,在骷髏山腳下發(fā)現(xiàn)了很多鏢車,都是空的鏢車,不知道是誰把鏢車丟棄在路邊。這些鏢車都是完好的,都可以使用。正好石磯也用得上這些鏢車,每天有這么石頭和大米運(yùn)輸,石磯也正好在考慮是否再購買一些車來運(yùn)送,真是想什么就有什么了,石磯很高興就派人把這些鏢車都拉回了山寨。
沒想到,過了幾天,有一個自稱是“天威鏢局”的總鏢頭胡豹就找上了白骨洞,要他們歸還貨物。石磯主要業(yè)務(wù)是“石頭換大米”,打劫鏢車不在經(jīng)營范圍之內(nèi)。她給胡豹作解釋,可是對方不相信,怎么說都不相信,一下就談崩了。江湖規(guī)矩動口不能解決就動手,胡豹要動手比劃。
石磯也沒有辦法,只好來找狐人。這隊(duì)狐人的小隊(duì)長就出面了。狐人小隊(duì)長面帶蒙面巾,把尾巴藏在褲襠里,就和胡豹動了手。狐人就是狐人,還沒使用放屁絕招就把胡豹給打敗了,還讓胡豹受了點(diǎn)小傷。胡豹走的時(shí)候,撂下一句狠話,說是這事情還沒完,他們要請總鏢局的高人出面。
石磯一聽這句話,就把剛剛勝利帶來的喜悅立即給沖沒了。這事情看來不是自己能解決的,于是就來找青青商量。青青一聽這個事情也是覺得很奇怪,不過以她的才智馬上就判斷出這個事情似乎是一個陰謀,有人把貨給搶了,然后嫁禍給石磯。青青問石磯,他們有說被搶的是什么貨物嗎?石磯回憶了一下,好像對方說被搶的是大米。
這么廉價(jià)的貨物!青青一聽就給出了一主意,下次他們再來要鏢車,你就把自己種的那些大米裝在鏢車上還給天威鏢局就好了。石磯一聽,對啊,這么簡單的方法,怎么自己沒有想到。
果然天威鏢局的高人就來了,說是什么“天庭”的八大香主之一,石磯撅起嘴巴挨著鼻子聞了大半天,也沒有聞到什么香味。正懷疑對方是不是冒牌的,對方出手了。也不知道雙手是怎么發(fā)射的,“噗呲!噗呲!”一堆的小刀、飛鏢、小箭打了過來,對方說這是江湖上早已經(jīng)失傳的暗器手法“天女散花”。
當(dāng)這些暗器密密麻麻打到石門上,在石門上出一個“天”字圖形痕跡來。石磯看呆了!這么多零碎的小玩意,都是金屬制品,每一樣都很精巧,這些暗器論價(jià)值也不比那堆大米低多少??粗@么多暗器,石磯一陣激動過后,馬上答應(yīng)歸還全部的大米。
雙方握手言和,鏢局的人把裝滿大米的鏢車都拉走了,石磯也請人過來把地上的一堆暗器給掃一掃,裝起來有一小袋,也挺滿意的,本來以為這些大米會白送人,沒想到還可以換這么多小玩意。這個事情也就這樣圓滿解決了……
可是這件事情過去沒多久,一天深夜,青青的山莊來一個位不速之客。青青的山莊現(xiàn)在和官員的府邸也差不多,有官兵巡邏,巡邏得很是嚴(yán)密,除了青青姑娘閨房外的小院不巡邏之外,其它地方可是層層布防。
可這一位卻是避開了那些巡邏兵就這么來到了小院之中,青青在自己閨房外的小院里裝了紅外線傳感報(bào)警器,當(dāng)這位剛在小院落腳的時(shí)候,報(bào)警器發(fā)出了警報(bào)。對于這個警報(bào)聲,那些巡邏的官兵卻搞不清是什么狀況,還在想小院到底是誰,這么晚了不睡覺,在那里學(xué)鳥叫,學(xué)得還一點(diǎn)都不象。
而這一位闖入小院的黑衣人,確是大吃了一驚,他不知道這個是什么法寶,當(dāng)有人進(jìn)入這里就會發(fā)出聲音來。當(dāng)他正考慮是否今晚先退走的時(shí)候,青青出現(xiàn)了。
“閣下好身手,竟然避過了那些巡邏兵?!鼻嗲嗟穆曇粼谛≡簝?nèi)響起。
黑衣人看到正主出現(xiàn)了,也沒有馬上退走,而是回答道:“姑娘也是好手段,在下領(lǐng)教了?!?br/>
青青上下打量了一下黑衣人,黑衣人面帶蒙面巾,遮住了面目,露出的眼睛炯炯有神,中等個子,身體頗為壯實(shí)。他沒有帶兵刃,赤手空拳,但是卻很是穩(wěn)健,絲毫沒有被發(fā)現(xiàn)的惶恐。
青青覺得到黑衣人并沒有殺意,似不象是來謀害自己。于是問道:“閣下深夜到此有何見教?”
黑衣人也仔細(xì)地打量著青青,青青年紀(jì)不大,身體更是嬌弱,怎么看都象一個弱女子。但是如此深夜遇見一個陌生的黑衣男人潛入自己的府中,都已經(jīng)潛入到自己的閨房之外,但是還是如此的安穩(wěn),也是暗自佩服。
于是他回答道:“我只是想來拜訪一下,骷髏山寨的真正主人而已。”
聽了這句話后,青青似乎想到了什么,說道:“閣下是‘地府’中人?”
黑衣人沒有否認(rèn),也沒有承認(rèn),只是反問道:“姑娘又是何方神圣呢?”
“我的府邸有官兵把守,當(dāng)然是官場中人了?!鼻嗲嗷卮鸬馈?br/>
黑衣人搖了搖頭,說道:“我從沒有見過,哪個官府中人,還要強(qiáng)占一個山寨,做山大王的。而且還明目張膽讓官兵去解圍,在下百思不得其解啊,今晚特來找姑娘解惑?!?br/>
“閣下這個疑惑,在沒有義務(wù)幫你解開,如果閣下只為此事而來,恐怕要空手而歸了。”青青說道。
黑衣人看著青青片刻,猶豫了一下,說道:“竟然姑娘已經(jīng)占山為王了,是否有意加入‘地府’呢?”
這個提議倒是出乎青青的意料之外,青青事后也了解過地府的勢力,屬于當(dāng)今的三大幫派之一,實(shí)力可以說非常強(qiáng)大,只是自己需要加入“地府”嗎?她明面上有蘇王后撐腰,暗中有狐人這支武裝小隊(duì)。
于是她試問道:“地府有十殿閻王,閣下是要我投靠哪一殿呢?不會是第七殿泰山王吧?!?br/>
黑衣人搖了搖頭,說道:“如果姑娘愿意加入‘地府’,那么你將是第十二殿主,可以稱為‘青冥王’?!?br/>
“第十二殿主‘青冥王’?”青青低聲嘀咕了一下,覺得這個稱號不錯,只是自己需要加入“地府”嗎,她沉思了一下,還是回答道:“這事我還需要思考一下。”
“這個當(dāng)然?!焙谝氯艘矝]有打算憑幾話,就讓對方加入幫派,他今天晚上也主要是先和這個神秘的女子接觸一下而已。
青青突然話題一轉(zhuǎn)問道:“‘天威鏢局’的那批鏢車,可是閣下派人搶的?”
這次黑衣人承認(rèn)得很是干脆,說道:“正是在下讓人去搶的,姑娘既然做了山大王,必須要做些山大王干的事,我看姑娘只熱衷于收集石頭,怕你誤了正途?!?br/>
靠!青青差點(diǎn)破口大罵,沒見過栽贓還栽得這么理直氣壯的。而且還拿收集石頭的事情來取笑自己,你知道那個“石頭換大米”的經(jīng)營方式有多賺錢嗎,那個經(jīng)營下來,比你們直接搶錢賺得還快,只是你們不懂其中奧秘而已。
青青畢竟是個聰明的女人,她之前也思考過對方栽贓的目的,對方更象是做漁翁,看鷸蚌相爭而已。于是試探地說道:“恐怕不是那么簡單吧,閣下更是想讓我們和‘天庭’相斗吧?!?br/>
黑衣人也敬佩青青的才思敏捷,對于聰明人最好是坦誠以待,所以也就明說了:“是的,姑娘占了骷髏山,還讓官府插手其中,幫中很多兄弟都不滿,最后才商量出這個辦法來。沒有想到姑娘倒是慷慨,直接賠了一批大米給鏢局?!?br/>
這事情你又不懂了,賠給他們的大米屬于殘次品,價(jià)值低劣,我們也是瞎忽悠而已,青青心里這么想,嘴上卻是說道:“我總不能明知是圈套,還要往里鉆吧?!?br/>
黑衣人很是無奈,這個計(jì)策本來是萬無一失的,偏偏對方是個“大財(cái)主”,好像就是不缺錢,錢多得可以用來換石頭玩。所謂“有錢任性,沒錢任命?!蹦侨f無一失的計(jì)策就死在了“錢”上面。
不過今晚的一翻接觸,他倒是覺得對方可不是單單有錢那么簡單,對方很多事情他都無法看透。有一層厚厚的迷霧包裹著這個女子,讓他難以看清楚,所以他才起了拉攏對方的念頭。
只是越是和這女子接觸就越是得對方難以琢磨,他也怕言多有失,于是將一個黑乎乎的令牌,丟給青青說道:“此令牌是地府的‘殿主令’,姑娘如果考慮好了,請拿著這塊令牌到任何一座山寨去回復(fù)都可以,我等待姑娘的好消息。”
說完后,便一縱身跳過了小院的圍墻,消失在黑夜中。
青青看著手里的黑色令牌,自語道:“第十二殿主‘青冥王’,那么第十一殿主又是誰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