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書院的招生名額已經(jīng)滿員了,曲悠趁著新學期開始的時候,當著書院全體師生的面宣布,書院里會加開一門繪畫課,這門課程將不同于傳統(tǒng)的書畫方式,完全可是說是自成一派。`樂`文``.しxs.每周兩節(jié)課程,分別為周二和周四,繪畫課的內(nèi)容包括素描、油畫、刀畫、沙畫以及3d畫,而授課的老師就是曲悠本人。
“院長,曲悠小姐要來書院里教授繪畫課?”連先生站在講臺下,一臉懷疑的望著曲東生。從沒聽說這曲家小姐會書畫啊,難道是他們得來的消息有誤?
“這丫頭就是閑不住?!鼻鷸|生的心里雖然也很詫異,可面上卻是絲毫不顯。
“曲小姐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啊?!痹壬|著胡子,一臉的笑意。
“袁老哥過獎啦。”曲東生拱手謙虛的一笑,內(nèi)心里滿是驕傲。
夸他女兒就是夸他,得意……
曲悠在白露書院的開學典禮上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個時辰,徹底的給這些楚國未來的棟梁們進行了一次精神上的洗腦??粗媲斑@些被她說的暈乎乎,分不清楚東南西北的學員們,曲悠的成就感驟然爆發(fā),她呲牙得意的一笑,帶著人走出了白露書院。
最近這幾天,曲春生就好像吃了興奮劑一樣,在家具廠里卯足了勁的干著。燈火通明,晝夜不停的制作著水車。大到水車的框架,小到水車的鉚釘連接,每一個環(huán)節(jié)他都親自上前把關(guān),生怕制作的過程中會出現(xiàn)紕漏,對不起曲悠對他的信任。
“文化,你那里如何了?”曲春生走上前,問著做最后收尾工作的馬文化。
“只要把框架做最后的拋光打磨,就可以完工了?!瘪R文化手拿木刨子使勁的打磨著風車的框架,忙的連抬頭的時間都沒有。
“好,注意細節(jié)?!鼻荷c點頭,背著手巡視了一圈四周滿意的走了。
太好了,只要今晚能把最后的打磨工序完成,這款灌溉稻田用的水車就徹底的制作成功了。到時候把水車組裝好往河里那么一架,水流就可以順著竹管通往整個清河村的稻田,徹底達到大面積灌溉土地的目的。曲春生越想越得意,為家具廠能制作出這樣一件造福百姓的工具而驕傲不已。
飛云城的官道上,燕王楚旭的車隊一直寸步不離的跟著楚鈺,雙方始終保持在五百米左右,你退我就進,你進我就退,誰也別想擺脫誰。
“爺,我們還要繼續(xù)跟著九爺嗎?”燕王府的侍衛(wèi)頭領(lǐng)羅御,小心翼翼的靠近了楚旭。
“當然?!背袷殖旨埳鹊靡獾耐胺健?br/>
臭小子,想要擺脫我,做夢去吧。
“可是,萬一九爺發(fā)火……”羅御渾身狠狠的打了一個寒顫,有些不敢想下去了。九爺?shù)氖侄慰刹皇且话闳四軌虮葦M的啊,這萬一把他給得罪狠了。
“發(fā)火,爺會怕他發(fā)火?”楚旭眼睛一瞪,紙扇‘唰’的一下打在了羅御的頭上。
“王爺神功蓋世,金剛不壞。”羅御揉了揉被打疼的腦袋,可憐兮兮的拍著馬屁。
“少拍馬屁,給我跟住了?!?br/>
“是……”羅御嘿嘿一笑,驅(qū)馬跟了上去。
楚鈺的隊伍緩緩的向前行駛著,那不急不緩的樣子好像在逛自家的后花園一樣,簡直是愜意非凡。
“爺,前面就是飛云城了。”蘇毅然驅(qū)馬來到楚鈺的身旁。
“老五還在跟?”楚鈺淡淡的問道。
“后方五百米左右?!碧K毅然面上恭敬的回著話。心里簡直都要佩服死燕王楚旭了,這死皮賴臉的精神,真是我輩之間的楷模啊。
“告訴隊伍,全速前進?!背曊f完話后,狠狠的一抖韁繩驅(qū)馬向前而去。
“全速前進……”蘇毅然抬起右手,大喊著做了一個向前的手勢。
楚鈺那邊的隊伍剛剛有點動靜,這邊楚旭馬上就得到了消息。他沉思了一下,迅速的做出了反應,“跟上去?!背裣逻_完命令后,率先驅(qū)馬追了上去。
水車在工程開始的十天后,終于完美的交了工。曲悠看著面前這高四米的龐然大物,心里再次為古人的智慧而感嘆著。
“小悠,怎么樣,大伯沒讓你失望吧?!鼻荷驹谒嚸媲?,手摸著那木質(zhì)的光滑表面,心里別提有多么的得意了。
“大伯,厲害……”曲悠贊揚的豎起了大拇指。
厲害,他哪里有小悠說的那么厲害呢?面對曲悠的夸獎,曲春生掀了掀嘴角自嘲的一笑。如果沒有小悠提供的圖紙和細節(jié)詳解,就算他在怎么能干,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達到如此的成就。換句話說,沒有曲悠就沒有今日的曲春生。
“稻田那邊也該灌溉了吧?!鼻荷蹇攘艘幌?,適時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對,明天水車安置完,村里的稻田就開始開閘灌溉?!鼻泣c頭。
“水車你打算安置在哪里?”曲春生好奇的問了出來。
“雪峰山與隴山交匯的鏡湖里,到時候我會派專人去看守?!鼻茮]有隱瞞的說出了水車安放的地點。
“好……”曲春生無聲的點了點頭,現(xiàn)在曲家的家主是曲悠,她所作的每一項決策他們只需要知道并且執(zhí)行就可以了,并不需要過多的發(fā)問。曲春生聰明的閉上了嘴,不再繼續(xù)往下問了。
“你去門外告訴千億,讓他回去村里一趟,喊幾個人過來把水車拉回去?!鼻苹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