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門而入?”夜離悠驚訝,偷襲也這么明目張膽嗎?
溫雅雅臉又是一紅:“咳,好吧,是偷偷潛入。然后我將你父親捆了起來,順便扒光了他的衣服?!?br/>
娘親威武!
一把八卦之火在夜離悠心中熊熊燃燒起來。
特別是這八怪的對象還是自己的父母親,這感覺就更奇妙了。
當然,在場的夜天和小南也不甘示弱,同樣亮眼期待的等待著溫雅雅將這個“故事”說完。
夜天表示,他活了這么一把年紀了,頭一次覺得有一顆八卦之心是一件多么有樂趣的事!
“我剛扒光你父親的衣服,他就醒了。我當時是男人的裝扮,他又驚又怒,以為我有斷袖之癖,奮力掙扎。可是我哪能讓他掙扎開啊,捆他的繩子是我族人特地為我制作的繩子,再鋒利的武器也弄不斷?!?br/>
說到這里,溫雅雅面上流露出一絲得意。
夜離悠再次汗顏,沒想到娘親當年的性格如此惡劣,做的事情也如此勁爆。
惡劣到她喜歡。
再后來,溫雅雅和夜然開始了一段相愛相殺的生活。
等到溫雅雅的女子身份暴露,兩人又開始了沒羞沒臊的生活。
兩人互通心意,倒算是一段佳話。
不過就在此時。
老套的劇情又出現(xiàn)了!
老套的家族反對……
老套的為愛斷絕父女關(guān)系……
老套的隱瞞身份,嫁入夜家……
狗血的為愛壓抑本性,只為適應(yīng)星夜國這攤渾水。
當然,夜然是舍不得自家娘子為了他壓抑自己的,可溫雅雅那種軸性格,一旦決定了的事情,怎么也不愿去改變。
聽完之后,三人齊齊長嘆一聲。
夜離悠是長嘆父母之間狗血又令人心疼的劇情。夜天是長嘆他自己竟然不知道這件事,這么多年委屈了兒媳。
而小南……
好吧,他是故作老成,隨波逐流!
“說完了,你們現(xiàn)在該相信我就是溫雅雅了吧,悠悠傻孩子,以后可不能再懷疑娘親,娘親這么多年雖然壓抑了本性,但對你和絕兒的疼愛,絕對沒有摻半分假?!?br/>
夜離悠重重的點頭,伸手將小南推到溫雅雅的面前。
“恭喜你,娘親,你又多了一個要疼愛的傻孩子了!”
“好孩子,以后娘親也罩著你!”溫雅雅拉過小南,笑得一臉張揚。
夜離悠眼神一黯,這樣的娘親果然真實了許多,娘親之前真的是吃了太多苦。如果父親能夠安全回來就好了。
夜離悠再次下定決心,一定要將父親找回來。
心情變好之后,溫雅雅自然感覺到了饑餓,夜離悠又拉著小南,陪娘親去吃飯。
雖然夜天也想跟過去,但被夜離悠拒絕了,理由是:爺爺你年紀大了,一定要早點休息!
夜天胡子又開始炸起:“丫頭,你給我說清楚,哪里看出我年紀大了!”
夜離悠戳著他那雪白的胡子,調(diào)皮的齜牙笑。
夜天敗走。
由于之前就吃過晚飯了,所以夜離悠就在一旁陪著,倒是小南,時不時瞇起眼,享受起了溫雅雅的投食。
“小南南,來,吃?!?br/>
“啊。”小南張大嘴巴。
“這個也很好吃。”溫雅雅再次抬起筷子。
“啊?!?br/>
“還有這個?!?br/>
“啊?!?br/>
……
夜離悠仰頭望天,小南你的手呢?
還有,娘親,小南南是什么怪稱呼?
娘親的本性一旦不壓抑了,實在是……令她有點慌。
“小悠悠,你要不要吃?”
夜離悠扭頭,難得傲嬌一把,實則在等著自家娘親去哄。
“哦,那我給小南南吃?!?br/>
夜離悠:“……”
當然,溫雅雅的親娘身份也不是一直掉線中的。
她仔細的詢問了夜離悠在逐日之森的情況,在得知夜離悠真的遇到了魔獸暴動,一陣后怕。那惶惶不安的樣子讓夜離悠心里一痛,連忙拉過她的手,希望給她一些支持。
父親遇到魔獸暴動的事情,是娘親心里的一根刺,那根刺,不僅扎進了她的心里,而且傷了她的皮,她的肉。
碰都碰不得。
溫雅雅安撫的拍拍夜離悠的手背:“沒事的,悠悠,娘親現(xiàn)在想通了,我還有你和絕兒,有父親,現(xiàn)在還有小南了?!?br/>
“嗯,我相信娘親?!币闺x悠回握住她的手。
小南的小手也啪嗒一聲搭了上去,軟糯糯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堅定:“我也相信娘親!”
“真好?!睖匮叛彭永锶切σ猓皇掷粋€,豪氣沖天的說道:“以后娘親罩著你們!”
夜離悠腳下又是一個趔趄。
顫巍巍的豎出了大拇指,嗯,娘親威武。
三人漫步到溫雅雅的院子里,院中一名丫鬟立刻迎了上來。
“夫人,晚上天寒,加些衣服吧?!?br/>
說著,將一件云繡衫披到溫雅雅身上。
夜離悠疑惑的看過去,為何剛才飯前來娘親的院子里沒有看到這丫鬟?
夜離悠眉毛皺了起來,好像那時院子里一個丫鬟侍衛(wèi)都沒看見。
娘親病重,身邊竟然一個照顧的人都沒有。
可是這丫鬟又是哪來的?
夜離悠懷疑的目光又掃了過去,那黃衣丫鬟目光突然有些閃躲。
“悠悠,夜深了,你也回去休息吧?!睖匮叛庞行┌脨?,她竟然忘了悠悠這幾天趕路,一定很累,連忙讓她回去休息。
“娘親,今晚我想和你睡~”夜離悠一把挽住溫雅雅的胳膊,笑著撒起了嬌。
“那小南呢?”
“小南自己找地方?。 毙∧虾苡醒哿诺拇舐曊f道,一溜煙就跑沒了影。
事實上,在小南跑出院子后,夜離悠就將他收進了生命空間中。
她可沒忽略小南臨走時給她的那個眼神。
明擺著寫了十個字:姐姐,我要去那個空間玩。
放小南一個人她確實不放心,索性遂了他的愿,讓他進空間找老祖宗和小九他們玩。
一來二去,也省了她介紹的功夫。
“那悠悠就和我睡吧,我們娘倆差不多也快十年沒有在一起過夜了?!睖匮叛鸥吲d的說道,興高采烈的拉著夜離悠往房內(nèi)走去。
那黃衣丫鬟留在原地,滿臉的怪異和驚悚。
夫人她怎么像是變了一個人?
還有那廢物小姐,不對,現(xiàn)在不是廢材小姐了。
只是,小姐那一眼里是什么意思?
想到那個眼神,黃衣侍女還有些心驚,心里陡然升起一抹慌亂。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