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愣了下。
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就見樓下停著一輛黑色豪華轎車。男人一手抄著褲兜,一手舉著電話,頎長的身體半倚在車門上。
昏暗的路燈下,男人笑容若隱若現(xiàn)。
時夏心跳漏了半拍。
轉(zhuǎn)身往樓下跑去。
她出門時,男人已經(jīng)掛了電話,雙手自然的抄在衣袋中。眉間一抹淺笑融入夜色中,連悶熱的夏夜都不那么招人討厭了。
待她走近,車燈忽閃了兩下。
后備箱開了,鋪成心形的玫瑰花包圍著一個毛絨公仔。
時夏笑容凝固在臉上:“你……干嘛?”
不等喬靳笙開口,駕駛室門開了。
喬一邁下車,一臉殷切笑容:“時小姐,笙哥交給你了,我還有事先走了?!?br/>
走了兩步,又不放心的回頭囑咐:“笙哥喝多了不能開車,如果不方便讓他上樓,那就辛苦時小姐送他回家。”
說完,不管時夏同不同意,調(diào)頭走了。
時夏:“……”
嘀咕著走上前,打量著喬靳笙。
男人唇角向微微揚著,黑色的眸子在夜色中泛著熠熠光輝,哪有喝多了的樣子?
她挑挑眉梢,狐疑著問:“喝多了?”
男人不答反問:“你說呢?”
時夏明顯不信。
剛才打電話的時候還好好的!瞥一眼后備箱里的玫瑰和玩具公仔,酸溜溜的開口:“喬先生哄女孩子有一套啊。”
前世怎么沒發(fā)現(xiàn)呢?
喬靳笙磕磕眼眸,坦然道:“喬一弄的?!?br/>
見時夏停在幾步外不肯再往前走,他只好起身迎過去。盯著她的眼睛問:“喜歡嗎?”
時夏掀眼:“我要是不喜歡,喬先生準備怎么處理?”
喬靳笙沒正面回答。
許是酒精的作用,男人眸中熏染了迷離的色澤,與平日的精明截然不同。
他微微一笑,不徐不慢開口:“一支玫瑰從萌芽到展葉,再到孕育蓓蕾,開出花朵,大概需要4-5個月。而這漫長的五個月所孕育出來的花朵,只為博你此時一笑。你說不喜歡,它們生命就一文不值了?!?br/>
時夏:“……你怎么知道玫瑰花期?”
喬靳笙很誠實:“路上查的?!?br/>
時夏哭笑不得。
前世的記憶里,眼前的男人又霸道,又別扭?,F(xiàn)在相處下來,這男人的表現(xiàn)讓她又是驚喜,又是意外。
男人拉過她手環(huán)在腰間,低對就要吻下來。
時夏不經(jīng)意看到喬靳笙身后。
下午鬼鬼祟祟盯著他們看的兩個保安,此時就在十幾米外站著,探頭探腦的往這邊看。
時夏一個激靈,推開了喬靳笙。
——
姜敏不敢回家住,出門后去了酒店。
前臺服務(wù)員拿過她的身份證,看了一眼就給她丟了回來:“我們這里不招待你這種人。”
姜敏一氣之下投訴了服務(wù)員。
經(jīng)理嘴上說嚴肅處理,實際就不疼不癢的說了幾句。姜敏要求辦理入住,經(jīng)理立馬說房間滿了。
換了幾家都是如此,姜敏只能去住不要身份證的小旅館。
越想越氣。
拿出手機,打開了安在時夏房中的攝像監(jiān)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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