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括為將前赴長平的消息,迅速間的就被著秦國在邯鄲的密探給通稟回去了……
不得不說,趙王陣前換將的反應與決心,不無的讓著秦國君臣為之驚訝!這趙王當真是聽風就是雨啊,說換將就立即間的換將了!
秦王宮的琴軒閣之內(nèi)!
這里乃是秦王宮的奇珍異寶堆放之地,殿外守衛(wèi)森嚴,無人敢踏足此處!
一身通體透黑的袍衣,匆匆間的向著琴軒閣之內(nèi)走來,同時,在行走的路上,還不時間的回頭而視,生怕著有人在跟蹤他似的……
剛步及至閣樓殿前,里面間的甲士不無間的一拜聲道:“將軍,王上早在里面等候多時了!”
鬢白微霜的他,輕緩口氣來,就踏步間駛?cè)肜锩妫≮w括為將的消息傳來,秦王也是不敢居下,當即間的就召著他們一眾臣子前來了……
這一身漆黑袍衣而戴之人,正是秦國的武安君——白起!
白起進入到閣殿之內(nèi),相邦范雎以及疆場名將司馬梗早已等候多時了……他們兩人不無的對著武安君輕然的點了下頭來……
“臣白起,拜見我王!”
“武安君快快起身,此番乃是為著長平之事而來,就莫要行此繁瑣之禮了!”秦王端坐王位之上,在看著武安君行禮時,也是起身而來!
秦王所走之處,正是長平之地的草圖示意之處!他看視著圖紙上,不無間的出言道:“武安君,趙括已然被著趙王任命為將軍,前赴長平之地,接下來,就要看你武安君的了!”
被著秦王這么一說,武安君白起不無的點頭而受道:“王上,長平之戰(zhàn),對我秦國來說乃是國運之戰(zhàn)!臣必定小心行事,成就我王胸中帝業(yè)!”
“哈哈,要的就是武安君的這句話!”聽到武安君出聲而道帝業(yè),秦王不免興奮異常!之前,秦齊兩國互稱為帝,秦為“西帝”、齊為“東帝”,雖然此事很快就以著秦、齊兩國廢尊號而結(jié)束,但在著秦王的心中,對于帝號的追崇,那顆熱烈的心卻從未停止過!
此番,在長平之戰(zhàn)后,他秦國將再無敵手,帝號之事,那還不是順手拈來之事了?
“武安君,不知你準備如何指兵長平之地?此番趙括又率領邯鄲之地趙師五萬而去,長平之地趙師近乎四十五萬之眾矣……”一旁間的相邦范雎,不無的出言相問來!
“相邦,戰(zhàn)場之事瞬息萬變,此番在這里,白起自是無計可對!當是要親臨長平之地,視情況而定!”
“無妨,只要是武安君率師前去,寡人心已定矣!寡人相信武安君……”一旁間聽話的秦王,自是對著白起一聲贊嘆來!
秦王說完之后,看著近乎趨于平靜的殿閣之內(nèi),不無的出言吩咐聲道:“那好,武安君你即刻間回去準備,你也從著咸陽之地,率師而出,勢必要擊退趙師!”
“王上,不可!”秦王的話剛一出口,就立即的引起著司馬梗與范雎的一致反對!
對此,秦王還是一臉間的迷茫,難道自己剛才的話有誤嗎?還是武安君前去長平之地,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相邦范雎自是看出秦王的疑惑,當即的出言解釋道:“王上,武安君為將,自是不能夠輕易為人知道,當是要讓著趙括出戰(zhàn)之后,再行間的為著世人而知!這個時候的武安君,還是要讓著趙國的細作知道,他仍在著咸陽養(yǎng)病休養(yǎng)著呢?”
“哈哈,若無相邦之言,寡人就忘了此事呢!既如此,那就讓著司馬梗為將,前去馳援左庶長王龁,至于武安君,就隨于軍中!寡人親下一道詔令,武安君至長平之地后,軍中悉以大小事務,非武安君之令,不可行之!”
“吾王此舉,則無紕漏矣,長平之戰(zhàn),就看武安君矣!”
……
在著琴軒閣密謀之事,自是不為外人所道哉!
幾日間之后,在著秦王的一聲喝令之下,司馬梗也是親率近五萬的甲士前赴長平之地!秦國的這一舉動,也是讓著天下間的列國為之驚悚……
這秦國是跟著趙國耗上了,你去多少人馬,我也去多少人馬!絕不會在氣勢上,輸了對方來!
在武安君的府邸之內(nèi),自是初春之后,武安君就一直間的臥病在傳!此次司馬梗在離去之前,更是親自間的前來探視……
看著床榻上的武安君,喝著藥水不免的灑的滿床皆是,他的身體狀況,不免的為之秦人所揪心!這武安君,怕是難熬過去今年吧……
“將軍,此番臣前去長平之地,不知將軍有何建言,臣自當聽言信之!”司馬梗一直間都在武安君手下做事,此番離去時,更是親自前來問詢,他的這番舉動,更是引得無數(shù)之人前來觀視……
“咳咳……馬服子趙括,諳熟兵法韜略,你到長平之地后,當是與著左庶長王龁小心應付,切莫中了趙括之計矣!”
在著床榻上的武安君,艱難的說出這話來,語氣之中,不無的有些遺憾,不能上陣殺敵,以著朽身報國家!
見著武安君這般說來,司馬梗不無的點頭聲道:“臣知道,臣一定謹記將軍之言,去往長平之地后,小心應付趙括來!”
聽到司馬?;卮鹬浒簿脑拋?,無數(shù)前來觀視之人,不無的心中慌神起來,這趙括是何許人也,竟能惹得武安君這般重視矣?
“這武安君口中的趙括,是何人?難道比廉頗還厲害?”
“哎,不知道了吧!趙括乃是馬服君趙奢的兒子,聽說,在談論兵法謀略時,他父親都不能及!”
“啊,武安君一病之后,我秦國名將難繼,趙國卻有趙括,我秦國此番……怕是難矣……”
……
看著不遠處人們熱切的討論,司馬梗知道此番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了!因此,他對著白起一拜間之后,就動身離去……
而在著這群討論人中,自是有人對于武安君所說的話,以及他的神情流露,全然間的記著下來!他們也是在隨著司馬梗離去后,匆匆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