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這樣覺得?!惫菘戳丝粗x揚的腦袋,再想想徐嘉澤的腦袋,準沒錯了。
就在今天傍晚,謝揚等著郭逸出去了,才偷偷摸摸把牙子拉到一旁,紅著耳朵,咬著下唇,“你覺得,我染這個頭發(fā),好看嗎?”
牙子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樣,咬牙思考,揣測自家隊長的心理,“好看?!睕]有絲毫假話,染了頭發(fā)之前的謝揚,看起來乖的很,配上他的娃娃臉,只能更乖。現(xiàn)在染了頭發(fā),整個人身上都帶著一股邪氣,越看越覺得好看,整個人就是妖孽本孽。
“那,我和徐嘉澤,哪個更好看?”謝揚又暗戳戳的問,還一臉期待。
牙子的喉嚨像是被誰掐住了,他沉默半晌,看著隊長越來越黑的臉,當機立斷,“肯定是隊長,畢竟徐嘉澤都那么老了,怎么能夠比的上你呢!”
謝揚笑了,果然牙子的這段話戳進了他心里。
謝揚摸了摸自己已經(jīng)灰灰的頭發(fā),心情很好的進入緩沖界面,今天也要二十殺吃雞哦!
江梨給阿青吃了藥,慢慢的安撫它,才有著空閑時間去練琴。
魏涵把阿青錮在懷里,就坐在椅子上。聽著江梨拉琴,悠揚動聽的樂調(diào),仿佛開啟了另一個新天地。
一曲完畢,安靜的阿青在鬧著要江梨抱,“喵喵喵?!卑⒗?,抱抱我。
魏涵怕弄疼這小祖宗,任由它撲騰,都不敢動,心思卻飄的很遠。
“阿梨,準備好了嗎?”
江梨點了點頭,了然于心,“我并不是要去演出,只是以一個觀眾去看看,你不用擔心的?!?br/>
雖然聽著她這么說,但是魏涵心里還是很不放心,他咬牙,揉了揉她的發(fā)頂。
輕聲詢問,“要不要哥哥陪你去?”
“不用,你不是很忙嗎?我自己去就好了,有阿青陪我,沒事的。”江梨把手上的阿青舉高,把他的貓身子托著,滿眼都是寵溺。
魏涵見著這一只貓就沒有好脾氣,“有它我才擔心?!?br/>
“嗯?”
“沒什么?!?br/>
“喵嗚嗚喵嗚嗚?!眲e以為我沒聽見你說我壞話。
“哈哈哈哈?!?br/>
十二號很快就到了,音樂盛典的舉辦地址在另一個城市,魏涵早就幫她訂好了票。
只是看著在籠子里安靜的待著的阿青,她心里悶悶的,“阿青,就一會兒,乖。”
“喵?!闭嘉髑嗌斐錾囝^舔了舔她的手指,又蹭著她的手掌,“喵嗚嗚?!蔽抑?,我等著你。
江梨一步三回頭,把阿青安置好,才檢票上了飛機。
去另一個城市,距離并不是遠,江梨坐立不安了六個小時,飛機才降落在機場。
她腳下生風,速度很快,只要一想著阿青在那個滿是黑色的地方一只貓待了六個小時,她就心疼的要命。
阿青重新回到江梨的懷抱,就難耐的呼吸著她身上的氣息,等著感覺自己重新被她的氣味包裹起來,才安心的放松下來。
真是……一刻都不想離開你?。?br/>
江梨訂的酒店就在盛典大會堂的不遠處,她自已一個人提著行李,還背著阿青的小貓包,有些力不從心。
阿青黑溜溜的大眼睛左右轉了轉,乖乖的待在貓包里,都不敢動動。他知道江梨現(xiàn)在很忙也很累,不想再給她增添困擾,所以乖乖的坐在貓包里。
江梨提著行李拿到房卡的時候,已經(jīng)滿頭大汗了,她喘著粗氣,推著行李進了電梯。
江梨壓了壓臉上的口罩,這才松了一口氣,電梯里還有個穿著黑色衣服帶著口罩的青年。
他靠在梯轎上,微瞇著眼睛,好像在小憩。
江梨往角落里靠了靠,盡量不發(fā)出聲音吵到別人。
徐將錦瞇著眼睛,仔細觀察了剛進來的女孩,察覺自己并沒有被認出來,才放下心來。
徐將錦是最近比較大火的明星,連續(xù)拿了不少的影帝獎,是炙熱大火的演員,狂熱的粉絲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所以他每次出門都小心翼翼的。
看著面前的確是路人不能再路人的江梨,他微微松了一口氣。
剛想移開眼神,正巧碰上了小奶貓的眼神,徐將錦愣了一下,挑眉。
“喵?!彼麩o聲的比著嘴型,就那么看著阿青貓。
他以前是不怎么喜歡貓的,但是繞不過以前的愛人喜歡貓,喜歡動物。所以愛屋及烏,他也喜歡上了小動物。
占西青仿佛看著了一個腦殘。
剛剛發(fā)現(xiàn)了這個男人看阿梨不同的眼神,阿青一下子就警覺了起來。現(xiàn)在看著男人傻兮兮的動作,霎時就覺得,阿梨才不會喜歡這種人,他沒有危機感了。
徐將錦見小奶貓瞪著大大的圓眼睛看著自己,心里一軟,就想伸手去逗它。
還沒來得及碰觸到,電梯的提示音驟然響起,他尷尬的收回了手,撓了撓后腦勺,裝作若無其事。
江梨提著行李箱,快步行走,刷卡,進門,一氣呵成。
等到了進了房門,江梨才松了一口氣。坐在沙發(fā)上,第一時間就把阿青放了出來。
“阿青,累不累?”
“喵?!闭嘉髑喽读硕抖?,聽著溫柔的女聲,渾身都哆嗦了一下,感覺整個身體都軟了。
“喵。”不累,阿梨。
江梨揉了揉它的小腦袋,又轉過身去在行李箱找了許久。
“啊,在這?!?br/>
江梨從行李箱拿出一包奶粉來,倒在了給阿青準備好的奶瓶里。
阿青瞪大了眼睛,“喵喵喵?!笨蓱z兮兮的,阿梨,我已經(jīng)吃了半個月的奶粉了,我想吃其他的。
江梨仿佛感覺到了它的不情愿,在阿青開跑之前,就把它給抱到了懷里。
俯下身子,親了阿青的貓臉一口,“乖乖的。”
占西青被臉上的觸感弄得暈暈乎乎的,它全身都在發(fā)軟,搖了搖頭,才勉強保持清新。
剛睜開眼睛,就見到了對著自己的奶瓶,“喵?”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美人計”?
算了,也甘之若飴了。
“真乖。”
江梨揉了揉它的小腦袋,把它重新抱到沙發(fā)上,把它安置好,才拿著行李去了臥室。
她把行李都拿了出來,挑了幾件衣服放在一旁,把剩下的衣服放回了原位。
“喵。”已經(jīng)勉強吃了幾口的阿青跳下了沙發(fā),邁著貓步,在她腳周圍不斷地繞著圈。
阿梨分神去看它,見它一副乖巧可愛的模樣,心里曾是軟成了水。
“晚上,我就帶你出去轉,你先睡一會兒,乖?!?br/>
阿青一臉不滿,覺得阿梨在敷衍它,蹭在她腿上死活不走。
江梨嘆了一口氣,才笑著把它抱上了床,和它一塊睡在了床上。小手握著它的小爪爪,捏了捏軟乎乎的肉墊,又仔細看了它尖尖的指甲。
“還沒有太長,下個月給你剪了?!?br/>
“喵?!卑⑶嗫偸菬o條件的應答她的話。
正午的太陽逐漸落下,換來的是傍晚的晚霞。
江梨是被臉上的軟乎乎的觸感給吵醒的,她瞇著眼睛,還有些迷糊的看著面前的小貓。
“阿青?!眲偹训乃曇暨€有點軟綿綿的,聽的阿青心神蕩漾。
“喵?!闭嘉髑啻笾懽?,撲著身體,湊到她面前,舔了幾口她的臉。
“別鬧了,阿青?!苯鎿沃碜幼似饋恚[著眼睛看向窗外,外面已經(jīng)是灰蒙蒙的了,時間不早了,已經(jīng)到了傍晚。
江梨把阿青抱到一邊,右手摸上脖頸,竟就要脫衣服。
她剛把扣子解到胸前,就聽見阿青慘烈的叫聲,她嚇了一跳,立馬去找貓咪的身影。
正好在床邊地上看見了摔得四仰八叉的小貓,江梨一下子就笑了出來,也不去管還暈乎乎的阿青,迅速的換好了衣服,去浴室洗漱。
江梨收拾完了出來的時候,看見阿青邁著貓步,正躺在她換下的衣服上,一臉享受。
“阿青,起來?!?br/>
“喵?!必埥新暩擒涍氵愕?,它翻了個身,甩了甩貓尾巴,。
江梨見它沒有反應,直接把它抱了起來,放在了一邊。拿起換下的衣服,伸手抖了抖,看見已經(jīng)粘上一圈貓毛的衣服,嘆了一口氣。
“調(diào)皮?!?br/>
“喵。”阿青仔細觀察了她的表情,察覺到她并沒有真正的生氣,才松了一口氣,繼續(xù)軟咩咩的窩在她的懷里撒嬌。
這個新城市很是熱鬧,這個酒店就設在商業(yè)街的最中心,周圍都是街道。
晚上很是熱鬧,已經(jīng)到了七點左右,有不少的夜市燒烤已經(jīng)開了門亮了燈。
江梨抱著貓包,走了一個一個街道,她盯著大排檔里的油滋滋的燒烤,不免肚子餓的叫了叫。
她從中午就沒有吃飯,現(xiàn)在肯定是餓了,身處在夜市的她,自然是被美味的燒烤氣味給迷惑住了。
她打包了許多串串,點了些啤酒,雞爪,就打算回酒店了。
這里很吵鬧的,江梨幾乎沒有去過這種地方。小時候,父親還在的時候,從來不許她去接觸這些大排檔,說那些不衛(wèi)生,怕她吃了鬧肚子。
到了中學,魏涵不許她去那些地方,怕她遇到了難惹的人,怕她受了欺負。
這種地方,的確不是個安靜的好地方,江梨不太習慣吵鬧,而且她一個人在這里吃東西,把阿青一只貓放在貓包里,饞著他,這絕不是一個好主人應該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