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座下的各種言論,佐如煙阻止勸說道:“夠了,安樂郡主與詩雨公主自幼相識,而詩雨公主與侯公子互相傾慕,既然如此,他們之間認(rèn)識也無可厚非,你們又有什么好言論的!”
佐如煙話音剛落,座下一片嘩然。
“早之前就聽說安樂郡主與侯家公子似有什么糾葛,原是真的?!?br/>
“那還能有假,京中當(dāng)時(shí)傳的可是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br/>
“真不要臉,連好友的心上人的都要搶,真是水性楊花,簡直是我們女人的恥辱?!?br/>
“可不是嘛?當(dāng)時(shí)這安樂郡主一邊與侯家公子曖昧不清,一邊又追著凌王不放,可不是水性楊花嗎?”
“這有什么?據(jù)說安樂郡主每次出行,身邊日日不離她的那個侍衛(wèi),他倆怕是早就……,哎呦,她做得那些事我都說不出口?!?br/>
……
見眾人都對依依出口謾罵,她們也就不害怕了。自認(rèn)為是京中世代權(quán)貴之女,繆侯爺就算是再權(quán)勢滔天,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敢輕易得罪這么多家世族。
由著這個想法,眾人你一眼我一語,說的愈加火熱,言語之間愈發(fā)的難以入耳了。
眼見形式到了難以控制的地步,佐如煙狀似生氣道:“住口,巾幗詩社是容你們來這里詆毀別人的嗎?”
佐如煙怒著喘了幾口氣,方握住依依的手,安慰道:“妹妹,不管怎么說,我都相信你。”
眾人看著太子妃維護(hù)她,倒是不敢再大聲喧嘩,只是從她們的眼神中,依依可以看出她們心中的不甘與厭惡。
依依從不在意別人的想法,向來奉行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可如今,她卻深深的感覺到謠言的可怕,知道什么叫舌頭底下壓死人,什么叫眾口鑠金,人言可畏。
她若是個地地道道的古代人,恐怕早就投河自盡了吧。
不過,最可怕的不是謠言,而是背后推波助瀾的人。
依回頭看向佐如煙,露出一個冷冷的笑,倏地將手從她手中抽了出來,冷冷道:“妹妹?安樂可不敢!”
看著佐如煙的面上露出片刻僵硬,依依嘲諷一笑,隨即冷冷看向座下的人,剛要起身說話,便聽到人群中頓時(shí)接連尖叫四起。
依依一看,正是人群中對她惡語相向的那幾位小姐,她們此刻痛苦的倒在地上,手捂著嘴,發(fā)出了陣陣哀嚎,依依仔細(xì)看去,卻發(fā)現(xiàn)她們嘴上含著滿口的血,舌頭掉了半截。
見此情形,眾女子皆害怕的縮作一團(tuán),不少人已暈了過去。
人群中央,凌燁一身白衣似雪,舉著寒劍,在陽光下,發(fā)出刺眼的光。
墨玄提著一個粉裝女子走了出來,將她狠狠摔在地上。
凌燁沒有看他一眼,眾人只見一道劍光閃過,那女子的衣服便部化作碎片紛紛灑落。
凌燁冰冷的聲音似從十丈寒冰之下的幽冥之地傳來,冰寒刺骨,道:“現(xiàn)在,你可以尋找一個僻靜之所安靜的去了?!?br/>
那女子摟著殘破的衣服,尖叫一聲,哭暈了過去。
知曉凌是為依依而來,一時(shí)間人心惶惶,詆毀過依依的眾人皆瑟瑟發(fā)抖,生怕落得和那女子一樣的下場。
正在此時(shí),凌燁冥閻般的聲音再次響起,只見他冷眼掃過眾人,涼涼道:“以后,再讓我聽到有人以訛傳訛,詆毀安樂郡主,便猶如此人?!?br/>
凌燁說著,利刃一甩,方才說依依水性楊花的那名女子便倒地不起,鮮血不止。
人群中頓時(shí)鴉雀無聲,呼吸似乎都變得艱難了起來。凌燁一步一步走到依依面前,伸手,溫柔的道:“依依,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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