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跪,跪的是整個格森大陸的江山,能夠撼動整個東族的四位領袖跪在了白的面前,這意味著的不僅僅是臣服,更是一種贖罪!
“你們……”,白眼神十分凝重的望著前方整整齊齊跪成一排的四個人,心中一顫,這是她許久未能動心的一刻,當這四位大人跪在了自己面前,白才感覺到一絲諒解之意,口中低聲嘆到。
“白大人,無論怎樣,您怎么想!這格森大陸變革之策,我就是丟了性命也要堅持下去!第五條例!格森一族更改族名!名為,天啟一族!第六條例,追封九龍子,天啟為一世之主,九世主!”,力抬起頭使勁全力,對著白高聲吶喊著,將憋在自己心里的最后兩道變革之策一口氣說了出來。
白聽到后沉默了,眼神有些恍惚,可心里卻猛烈地顫抖了一下,“九龍子?天啟……呵呵……世主,您聽見了嗎?力大人他要為您正名?。∥摇矣惺裁匆庖??我沒有理由有意見??!力大人?那我試問一下,你們這么興師動眾的給我跪下來,是給在天之靈的世主看,還是給我看?要是給我看的話,我想你們根本沒有必要這么做!告訴你們,你們本就沒有罪!不用像我請求原諒,我也沒有需求去憐憫,因為這樣本就不應該!一切都是不應該發(fā)生的!力大人,如果你還能把我當做傳世人之一就根本不需要隱瞞這一切!是的!我知道這個答案后確實很傷心,但我沒有后悔,因為這個結(jié)果并沒有超出我的預期,世主他的離開也是必然的!我沒有任何抱怨,更沒有任何遷就,如果你們真的想要征求我的諒解,我想……你們真的應該再去世主誕生之地那里去祭拜一下,總比在這里給我下跪要強!我不需要你們這樣做!你們……太沒有骨氣了!”
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爆發(fā),白歇斯底里的一口氣將自己內(nèi)心的底子話全盤托出,她的這一席話,讓幾人感到十分震驚,尤其是力聽到后更是眉頭緊縮,意識到問題又有些不對,他閉上了雙眼,靜靜思考了幾秒,隨后睜開了眼睛,眼里恍然閃過一道白光,目光如炬,他站起身來,愁眉苦臉一消而散,隨之而來面對白的是一副和善的笑容,所有人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而接下來,力說出的一段話方才讓這發(fā)生的一切變得合情合理起來。
“白大人,顏俊大人,鳴珀大人,還有虝烈大人,對不起!我力一人做事一人當,絕對不會拖累你們,但這次不得不拖累一下你們!白大人,如你們所見,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因為這些都是我一個人安排的,而我的意思就代表了格森大人的意思!以后就不會這樣了,格森一族更名為天啟一族后,我們平起平坐,我一個人說話就不再是定權(quán)之策了!我已經(jīng)想好了,事已至此,變革之策就此行政!都起來吧!我們回族了!”,力臉上掛著笑容說到,幾位大人特別是顏俊都不知道,在何時,力的身體竟變得如此精神,聲音也變得洪亮了起來,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料想到的事情。
而就在這時,力轉(zhuǎn)過身來向著身后聚集而來的一群人開口喊到,“大伙兒都散了,散了吧!沒什么好看的,你們各自去忙各的吧!記得參加明天的東族祭奠大會就好了!”
身后擁擠的那群人聽到了力的使喚后,先是小聲議論了一會兒隨后便聽從力的調(diào)令散開了,見人群散開了,力低頭一看,立馬彎下身子伸出兩只粗壯的手臂將已經(jīng)暈倒在地的顏俊一把摟了起來背在了背上,嘆了口氣說到,“真是個……好模子!”,說完,力便徑直向族內(nèi)走去。
“力大人?”,還跪在地上的鳴珀和虝烈二人一點兒也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竟然讓力大人變化如此之大,而就在他們疑惑的時候,身后傳來了另一種聲音。
“還跪著干什么?不知道逢場作戲嗎?”,白也忽然以一種略帶諷刺的口吻說著。
“逢場作戲?”,鳴珀忽然一愣,難道不是自己之前所想的那樣嗎?他站起身來,就連虝烈也不明所以,跟著站起身來。
“沒看到剛才的那群族人嗎?”,白有些無奈的說到,“是的,我剛才確實是真的傷心了,但從剛才力大人的話中你還沒聽出另一番道理?人多眼雜,唇語之間就會把一件小事化成大事,剛才或許有些人已經(jīng)心生雜念了!好在力大人及時用一番智語化解了方才的失策局面,這才避免了因我一個人的擅作主張而差點兒釀成的大錯!”,白如此解釋到,而事實并非如此,她心里十分懊悔自己會引起這么多的禍端,在那人群之中不知有多少雙暗地里的眼睛,想要看穿整個格森一族的命脈!
“原來是這樣?。“状笕藶楹尾辉缧┱f,我們?nèi)绱吮孔局e是否拖累了您?”,鳴珀極為慚愧的低聲問到。
白走在前面,只笑不語,誰能知道剛才她的心情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樣的變化,那真是一個奇妙的過程,力大人的承諾給了她最溫實的依靠,當力說出那些話后,白的內(nèi)心已然為之所動了。
“從此往后,過去的一切都化為了烏有,一切都是新的開始,你們明天就知道了,力大人的變革之策本意。不在乎人意,而在于天意!”,白口中哼笑了兩聲回應到。
不在人意在天意,這句話對鳴珀來說也極為熟悉,似乎從哪里有所耳聞,只是記得不太清了,就是說虛無界的人立足之道,有些事,發(fā)生了,不奇怪,就是天意,而在這虛無亂世的生存之道,本就盡人意之事不在多數(shù),何必去牽強附會,不如多多順從天意……
可這些道理也只是表象,最關(guān)鍵之處并不在于此,而在那在力和白心中重新熾熱燃燒的希望之火,那團火的顏色很特別,只有傳世人才可以看透,正因如此,力才說了那么一句只有白能夠明白的話。
卿所意非本意而為,為之乃格森,意會傳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