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誅殺雨師妾的表現(xiàn)著實讓蘇沫眼前一亮,原以為這家伙是那種中看不中用的,看來是自己小瞧他了。
畢竟無論長得再怎么好看,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只有實力才是王道啊,因為實力永遠是自保最有效的手段。
“喂,你是不是一直在隱藏實力?”
蘇沫禁不住好奇的拷問,邊走邊對蘇晨說道。
“什么隱藏實力,我一直這么強的好不好?”
蘇晨又開始自導自演,他深知,一般說這話,都會被人當做吹牛皮的。
“真的?”
蘇沫皺眉,兩人穿過了林海,來到一處懸崖邊。
我去,她居然信了,什么腦回路,給我點面子好不好!
蘇晨慌了,他在心里嘀咕,看來這妮子還真不能用尋常的思維對待。
“前面沒有路了,我們怎么過去?”
蘇沫見前面無路可走,停了下來問蘇晨道。
“自然是想辦法過去!”
蘇晨看了看腳下,雖說是懸崖陡壁,但看起來,也并不是那么讓人無從下手,因為靠近蘇沫左邊的地方,生長著不少的藤蔓。
“別想了,這種藤蔓有毒,你還想拿著它借力飛過去?沒準還沒到半路,我們就一命嗚呼了!”
蘇沫還以為蘇晨想出了妙招,原來竟是這樣?
“我才沒你那么白癡,也只有你這種單細胞生物才會想著靠藤蔓搭橋過去……”
蘇晨仔細觀察著周圍,看著他那認真的神色,讓蘇沫都來不及在乎自己被罵了,反而一本正經(jīng)地聽他繼續(xù)往下說。
“你以為對面那塊高低真的如你眼中所見,是實物?”
蘇沫聽不懂蘇晨的意思,就在這個時候,蘇晨不慌不忙地從元門中催動元武力,手指成劍起勢對準了隔空高地處的一塊似人大小的石頭,對蘇沫道:
“看好了!”
語畢,一道赤紅色的劍氣自他指尖迸射而出,不偏不倚打在了那塊石頭上,原本應該碎裂的石頭卻像透明一樣,直接被那劍氣穿過,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原原本本,完完整整!
“幻象?”
蘇沫有些后怕,若是兩人真的想辦法就這么過去了,即便沒被藤蔓毒死,也會因為這幻象而從這懸崖摔死。
生命可貴,且行且珍惜??!
“那你的意思是?”
蘇沫疑惑地看著蘇晨,她畢竟是第一次來這里,既然蘇晨有辦法,那乖乖聽他的,才是最好的選擇。
“看見這藤蔓了沒有,這是長生蔓,長生不死,且劇毒無比。剛才聽你說,這仙煉洞天是曾經(jīng)仙人待過的地方,那么想必這長生蔓也活了不短的歲月吧?一年兩米的生長速度,這下面,是有多營養(yǎng)?”
蘇晨笑意盈盈地看著蘇沫,顯然像是發(fā)現(xiàn)了寶藏一樣。
“你要怎么做?”
蘇沫越看蘇晨笑就越覺得不好意思,扭過頭問他道:
“難不成從這里跳下去?。俊?br/>
因為蘇沫是背過身說這話的,所以蘇晨并沒有看到她此刻臉上那好看的表情。
“聰明!”
蘇晨夸了她一句,然后便祭出諸神劍,在蘇沫不可置信目光中,將誅神劍扔下了腳下的懸崖。
“你瘋了?你扔它干嘛?”
作為一個元武者,蘇沫自然知道武器對使用者來說其重要性不言而喻。只是蘇晨的這種做法,讓她有些鄙夷,不愛自己兵器的元武者,不是一個好的元武者!
“你先別管,想要活著,就和我一起跳!”
蘇晨伸出手就抓住蘇沫的纖纖細手,誰料這時候蘇沫卻不配合了,有些不樂意道:
“要死你去死,別拉著我!”
這種瘋子,以后得離遠一點,剛剛才提升一點好感,就又被他毀了,遇人不淑,本姑娘眼瞎啊。
“我這是救你好不好,你看看后面!”
蘇晨指了指兩人身后,什么蝎子毒蟲,遍地都是。
“啊啊啊,怎么回事!”
蘇沫嚇得瞬間躲到了蘇晨身后,閉上眼睛都不敢睜開,這突如其來得反應可真讓蘇晨大跌眼鏡,他還以為這個姑娘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類型,沒想到居然被這幾只蟲子鎮(zhèn)住了。
“你聽我說,你跟著我跳,我說過,我會保護你,我就會保護你!”
那一瞬間,蘇沫望著這少年堅定的眼神,仿佛時間也停止了,記得當時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跑到魔兵魔獸那里來,也是這般眼神堅毅……
可是你知道嗎,當你第一次說出那句“我會保護你”的時候,你在我心里,就已經(jīng)和別人不一樣了。
“那你,一定要保護好我……”
蘇沫柔聲細語,蘇晨因為忙于應敵,自然沒有注意到這微妙的變化,只是在蘇沫說完這話的時候,“嗯”了一聲,然后就拉著蘇沫從懸崖上跳了下去。
“?。 ?br/>
蘇沫沒有想到跳崖這么恐怖,若是這次能活下去,以后打死她都不會干這么危險的事情了,也怪她,怎么就真的相信這個臭小子說的話了呢?這個家伙關鍵時刻總是讓人忐忑不安,可她還是信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
著了魔?
不知什么時候,蘇沫從單手抓著蘇晨的胳膊,到雙手抱著蘇晨的胳膊,原以為很快就要死翹翹了,可是過了好久,她一直恐懼的死亡都沒有降臨。
“好了,睜開眼!”
蘇晨拍了拍她的頭,這個人,居然趁著他不方便就占他的便宜,頭都貼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兩只爪子把自己的左臂抱的那么緊,都沒有感覺了,不知道他是左撇子嗎?
從小到大,這世上還沒有人敢靠我靠得這么近,若是讓天機閣那些家伙知道了,非得追著你砍三天三夜!
蘇沫猛地睜眼,腳下好像踩著什么東西,定睛一看,居然是加長加大版的誅神劍?
她意識到了空氣中的曖昧氣息,連忙慌亂起身,整理了有些凌亂的衣物,鼓著微紅的雙腮抱怨道:
“既然是這樣為什么不早說?差點被你嚇死了……”
“是你不相信我的,而且跳歸跳,占我便宜作甚?”
蘇晨指了指自己,然后不懷好意地看著她,顯然是不想饒過她。
“……那是不可抗力,我又不是自愿的,再說了,吃虧的是我好不好,從小到大我還沒和哪個男性靠這么近呢,你就知足吧,再說了,本小姐可是……”
蘇沫連忙捂住嘴巴,生怕說錯了話。
“你怎么了?”
兩人一前一后從劍上跳了下來,因為蘇沫一直抓著蘇晨的手,她捂嘴的時候才意識到這份尷尬,頓時漲紅了臉,扭過頭去不敢看他,只是弱弱道:
“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