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二話不說,兩腳飛踢朝著趙大虎和林科偉兩人踢來,硬是把兩個人踢出去了四五米。
緊接著摁在地上,一頓爆錘。
“西門少爺,我們才不和他們是一伙的呢,我們是專門來保護您的,這兩個人是在挑撥咱們之間友好的關系?!?br/>
“您別急,我這就教訓他讓他知道知道以后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br/>
就這樣,趙大虎和林科偉兩個人莫名其妙的被自己花錢雇來的打手一頓暴捶。
直到兩個人再度住進醫(yī)院,也沒想明白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
走在回家的路上,嚴小開可謂是神清氣爽,他已經(jīng)能想象到趙大虎和林科偉被那兩位德門武館門徒暴揍時的悲慘模樣了。
唉,誰讓他們起壞心眼子,想要折騰自己呢,到最后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吧。
嚴小開認為,這種惡人就得用他們惡人的方式來處置,絕對不能給他們留情!
但凡給他們留一點情面,他們就會沾沾自喜,耀武揚威,甚至敢進行再大的惡行。
所以嚴小開對于這種惡人的處理方式,向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打掉他的牙,抽掉她的筋,剝掉他的皮,把他的腦袋拆下來當夜壺,每天尿一跑,有益身心健康!
在路上,嚴小開并沒有直接回到蘇夕顏的別墅,而是轉(zhuǎn)頭先進入了銀行。
直到嚴小開江西門耀銘的卡往機器上一插,這才知道,原來這張卡里足足有200萬!
加上蘇夕顏分給自己的400萬,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jīng)有600萬的小金庫了。
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jīng)成為了當之無愧的百萬富翁??!
一想起自己老家每天要面對黃土地辛勤勞動的父母,嚴小開就感覺鼻子一陣酸楚。
曾經(jīng)二老辛辛苦苦供養(yǎng)自己讀高中讀大學,到最后自己也沒能如他們兩個所愿,闖出一番天地。
如今重生歸來,自己又怎么能舍得讓他們兩個還過苦日子呢?
于是嚴小開掏出銀行卡,按照記憶中自己父親的銀行卡號以及身份信息,將卡里的錢轉(zhuǎn)過去了一些。
要是按照嚴小開本身的想法,自己肯定要把600萬一分不差地轉(zhuǎn)給自己父母。
可是那樣的話,嚴小開又怕自己家里會擔心,以為自己做什么違法的事情。
于是嚴小開只能小心翼翼的,先把今天西門耀銘給自己的50萬,一分不差的打給了自己父親。
隨后嚴小開按照自己撥通了自己家里的電話。
大概響了七八十左右電話,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滄桑又有些沙啞的聲音。
“喂,哪位啊?”
聽到對面正是自己父親的聲音,嚴小開強忍心中酸楚,假裝輕松的說道。
“爸,是我,小開,我給你打電話和你說點事兒?!?br/>
聽到電話這邊是自己兒子,老嚴那邊顯得很是高興,但同時又有些緊張。
“小開啊,是不是沒有生活費了呀?你別著急,我和你媽今天下午打算把家里那新孵出來的小雞崽子賣了去,只要賣了錢爸一定給你打過去?!?